虞啸卿让龙文章自生自灭,可龙文章怎么真会弟兄们自生自灭呢,他依旧拿着望远镜对着南天门,尽着自己的职责。
“这地方应该放门炮,一个团连门炮都没有,实在不像话。”
克虏伯立马接过他的话:“是的是的。”
散漫的孟烦了顿时警惕了起来:“你是不是又想去找你的战防炮?”
龙文章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凑到迷龙身边:“老板啊,再给我弄两幅丝袜两块香皂,要茉莉香的。”
迷龙瞪他的眼神起了几分揶揄,凑到龙文章耳边,俏声道:“看在江姑娘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你。”
“哈哈……”
龙文章顿时笑了出来,也学迷龙一样凑在迷龙耳边:“那能不能以后全免了?”
“除非你娶了她,以后全免。”
迷龙很是揶揄地看着恬不知耻的死啦死啦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终于找到死啦死啦的七寸了,那洋洋嘚瑟的眼神让龙文章恨得牙痒痒的。
迷龙又把龙文章拽到耳边,心里没底道:“你说,江姑娘答应那老头什么事情了,我那房子到底有没有着落?”
龙文章突然就正经了起来,答非所问:“这人情拿什么还?”
迷龙也坐直了身体,又凑在龙文章耳边:“你。”
龙文章瞬间就不爽了,神情暴怒地一脚把不要脸耍到极致的迷龙踹了下去,还留下一个恶狠狠的字
“滚。”
身后的迷龙躺在地上笑的前仰后附。
“哈哈哈……”
看着两人“咬耳朵,孟烦了也来凑热闹,凑到龙文章身边:“你睡了几个军需官的小老婆?”
“啊……”
龙文章哈哈一笑:“有几个吧。”
“那江姑娘呢?”
孟烦了瞬间就感觉到自己脑门有股凉的直发毛的风,阴嗖嗖的。
他对上龙文章此时阴狠犀利的眸光,他手脚发软,就听到森冷的话语:“不要拿她开玩笑,就如同你喜欢的姑娘一样。”
孟烦了此时才知道,他踩中了龙文章的死穴,这次过后,他再也没有拿江云开龙文章的玩笑了。
小醉是他的死穴,那江云就是龙文章七寸。
虽然团座表现的毫不在意,可这次的试探也让他心里有了底。
死啦死啦绝对和江云有故事,而且还是很早很早就有了。
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死啦死啦就认出江云,可选择装作不认识。
其实那个原因他猜也能猜出来,因为他也是。
避开那个雷区之后,孟烦了又开始挖苦龙文章,声音压的只有二人才能听见:“那你是承认你喜欢她了?”
龙文章无奈地朝他翻个白眼,依旧嘴硬道:“我可没说。”
“爆炸声来的时候,你想都没想拿自个身子替她……”
“你不知道姑娘家的名声最重要嘛。”
龙文章一把捂住孟烦了那欠抽的嘴巴子,还回头看了看四周有没有别人在偷听。
孟烦了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越说越大声了,差点就犯了大错,点头道:“我错了团座大人。”
自己是读书人,当然知道姑娘家名声有多重要。
龙文章嫌弃地在孟烦了身上擦着属于他自己的口水。
孟烦了容忍了死啦死啦的恶心行为,继续挖苦他:“你现在特像个大礼包,身上困着丝袜,嘴里叼着香皂,把自己放在托盘里送上去,拍人小老婆马屁的人像个军人吗?”
死啦死啦哈哈大笑:“你嫉妒了,你嫉妒了。”
孟烦了没有注意到龙文章眼底深处哀伤的情绪。
他想到了江云的那句“以色侍人,终落下乘,”自己终究堕落到了以色侍人地步。
孟烦了拍拍他的肩膀:“你睡了那么几个军需官的小老婆,就没有你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