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迷龙搬家的日子,江云特地带了一盆山茶花来到上官的新家,老远就听到院里热闹的声音。
“上官姐姐。”一道清甜嗓音止住了楼上的打闹,都一股脑地趴到窗户上望去。
只见那个穿着豆青色袄裙的江云,通身上下没有一件多余的首饰,只在半披发间挽着一根银簪,显得十分的朴素,偏偏又站在炽热的阳光里,竟让她的脸生出红晕,不知是被炮灰们看红了,还是被阳光照红了,在炮灰们眼里有种无法言说的美。
他们傻傻的笑着,突然觉得自己为了这千千万万份美好,付出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上官趴到窗户边见是江云:“云儿,你来了。”
江云举起手中的山茶花盆栽:“山茶花,你看放哪里。”
她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打动着炮灰们落满灰尘的心灵,正在悄悄掉落。
尤如此刻,她娇俏地举着清雅的山茶花,微风吹过,她月白色的衣裙轻轻摆动,手中的山茶花竟然也摆动起来,周围的一切都被她的清雅所感染。
她是那么美好,干净,宛如山间的清泉,一眼望去,便能让人忘却尘世的烦恼,心灵得到净化。
江云看到窗户上那么多双好奇的眼睛瞅着自己,萌萌地歪着脑袋,朝炮灰们欠了欠身:“见过各位军爷。”
这动作落在孟烦了眼里,到像是古时拜访知音的文人雅士。
他侧脸看向一向没脸没皮的弟兄们竟然害羞的躲了起来,自己只好冲江云点了点头。
突然,他看到楼底下的迷龙苦哈着脸对着江云。
他可能没想到,兄弟们帮迷龙搬家是要狠狠宰迷龙一次的,可他万万没想到,江云来了,让他犯起了难。
他可以跟自己的弟兄耍无赖,却唯独不能对江云耍无赖。
江云跟着上官参观她们的新家,可迷龙的表情她都看在眼里,就调皮地跟上官说起了悄悄话。
上官哭笑不得地瞪了迷龙一眼,迷龙慌的往后退了一步,惹的江云更加促狭不已。
这时,江云轻咳一声,对着楼上的弟兄们道:“今天我请客,饭管够,酒也管够。”
顿时楼上传来阵欢呼声。
迷龙不好意思地抓着脸:“怎么能让江大夫请客呢,还是我请吧。”
“好呀,迷龙大哥说他请,大家有意见吗?”江云调皮地冲炮灰们喊着。
“没有。”孟烦了他们一起喊着。
“唉,唉,唉,还是让江姑娘请吧。”迷龙厚脸皮地给自己找台阶下。
“那还等什么,走啊。”
江云豪气干云地拉着上官出了院子,跟她一向淡漠的气质丝毫不符,可后面的炮灰们才不管这些,都争先恐后的追了出来。
她举止间的调侃如同一抹灿烂的阳光,照亮了周围的人,充满了欢乐。
就连一向悲观主义者的孟烦了也被江云的调侃所感染,觉得生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
孟烦了他们吃饱喝足之后,就回到了祭旗坡,刚好龙文章和阿译正在和何书光做交接。
龙文章也看到他们几人红光满面,走近了闻,还能闻到酒气香。
他扇着熏天的酒气,揽过孟烦了的肩膀,调侃道:“幺,迷龙竟然真请你们吃饭了。”
孟烦了垂眸一笑,拍着他的胸腹道:“不是迷龙请的,是江姑娘请的。”
那句“江姑娘请的”说的只有龙文章才能听见。
他看到龙文章那吃憋的神情,顿时心情好的没法说,一个劲地冲龙文章笑个不停。
炮灰们不明白孟烦了在笑什么,自从上次龙文章不在意之后,谁都没有把江云跟龙文章扯在一块,只有迷龙,龙文章,孟烦了,他们三人知道龙文章跟江云之间的情感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