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文章带着炮灰和精锐们悄摸鬼声地摸到鬼子的战壕里,干净利落地干掉了鬼子,来到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他拿出一盘绳子开始在炮灰们身上打结,第一个要被打结的就是迷龙。
迷龙显然有些退缩,他指着洞口:“太小了,我哪进的去?”
龙文章不吃他这一套,催促他:“别胡扯,都一样。”
迷龙依然不想进,继续找着借口:“哪一样了,你量好了再告诉我。”
龙文章眸子一掀不说话了,把绳子交到迷龙手上,然后拔出枪。
迷龙没辙了,只好投降道:“得得得,”他边给自己打结:“我要回去告诉我儿子,别当兵,没理讲。”
然后又看向龙文章:“我诅咒你最好生一堆儿子,让他们都当兵。”
龙文章突然笑了:“行,借你吉言,生一堆儿子。”
原本紧张的气氛因为他们二人生儿子的言论缓和了下来。
迷龙又笑道:“就江云那弱不禁风的身子,生两三个就不错了,还要给你生一堆,那岂不是早就归西了。”
龙文章眸子一沉,正要呵斥他,孟烦了就先给迷龙一脚,冷着嗓音:“不会说话就闭嘴。”
迷龙摸着被踢的屁股,看着二人都是阴沉的神情,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混账话,当即就拍了几下嘴巴:“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说完立马不含糊就往铁通里钻。
龙文章悄声喊着:“绳子一拉直,下一个就上。”
很快迷龙的绳子拉直了,第二个人开始上,第二个是丧门星,第三个是不辣,然后是蛇屁股,孟烦了是第五个,龙文章和狗肉紧跟其后。
龙文章在进洞前,瞅了禅达方向一眼,心里默默道:“稍稍,我要进去了,不知是生是死,你都要好好的活着,因为只有你活着,我才能活着。”
很快他就带着狗肉钻进了生死未卜的铁通里。
昆明的江云则蜷缩在床上,清冷的眸子一点睡意都没有。
是谁把昆明的报纸放到了药铺门口,虞啸卿和唐基不会,他们都不知道师父身份。
她眸光微微一动,难道是那个陈大员,她摇摇头否定这个人。
这个陈大员被唐基一直牵着鼻子走,他没有那个脑子,那还有谁。
她苦恼地翻了下身,想到张铭的话。
救不了。
是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如果真的要救,只怕张铭的身份也会暴露的,那师父就白白受苦了。
看来只有等明天见了师父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就这样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到天亮,失魂落魄地起床洗漱,
然后和小山一块来到军统局的监狱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刘庭辉在那里等着。
刘庭辉和江云于公于死都是朋友,他走到江云面前:“里面我都打点好了,你们进去就好。”
江云朝他微微弯腰:“有劳三爷了。”
刘庭辉叹息一声,挥挥手:“去吧。”
径云师父知道自己救不了,就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既然无力回天就随它去,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不值得。”
江云终于见到了几月不见的师父,他已经被酷刑折磨的遍体鳞伤,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师父……”
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