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先一步回了家,就吩咐阿茶赶紧烧水,忙碌的上官就跑到门口去接,看到江云被龙文章抱着,就迎了上去:“云儿,你怎么了?”
江云实在没有力气说话,手指轻轻点了点龙文章,他红着眼睛:“她有苦车症。”
“啊”上官心口猛地一滞,赶忙侧开身,让他们进去:“阿茶,把热水和地火龙都烧好了。”
回到闺房,龙文章刚要把江云放到床上。
“别。”
江云出声阻止。
“怎么了?”
龙文章疑惑地看着她。
她喘了口气:“我身上有味,洗了才能躺床上。”
龙文章往她脖颈里嗅了一口:“没有味,香的。”
“那也不能,我先沐浴,”江云这会有点精神了,推着龙文章的脸:“你把阿茶喊来,让她帮我沐浴。”
“我在,不用喊她。”
龙文章勾起嘴角,声音低沉之中含了些许笑和柔光。
“不要脸。”
江云脸红到了耳根。
龙文章忍不住笑道:“我们是夫妻。”
“哎呀,你出去嘛。”
她轻轻咬着嘴唇,眼神中透着一丝羞涩,微微低下头,嘴角上扬着撒娇的笑容,拉着他的手小声咕囔着:“好不好吗?”
她的撒娇对他每次都管用,这次也不例外。
“好,”龙文章低头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江云,眉眼带笑、低声跟她道:“我就在门外,有事喊我。”
江云点了点头,等龙文章出去关上门,她才走到屏风后面开始沐浴。
一个时辰过去,江云沐浴完才喊龙文章进来。
她身高修长,背脊挺直,本就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她穿了一件粉色的冬旗袍,颜色淡得像天边刚刚浮现的晨曦,衣领上的白色兔毛衬着她的小脸,像是冬日里的小兔。
让龙文章忍不住又想抱她,几步跨过去,就把江云抱在怀里,凑在她的脖颈里轻嗅:“好香。
“你别闹,”
江云躲着龙文章的凑近,把手里的帕子递到他面前:“帮我绞头发。”
江云的头发有点长,都快到腰际了,这会她刚沐浴完,头发还是湿的。
龙文章乖乖的接过帕子,握住江云的一缕头发:“疼了你说。”
他第一次给人绞头发,难免有些拿捏不好力道。
江云点点头。
龙文章生怕弄疼她,实在是这丫头太虚弱了,他也不敢使劲,绞头发的动作极其温柔。
这样徐徐的绞着头发,实在是太舒服了。
江云有点昏昏欲睡,打了个哈欠:“龙文章,我不是瓷娃娃,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龙文章笑了下,下巴搁在江云的肩上,手臂自然的搂住她的腰,手指还在她腰间调皮地挠了挠,惹的江云频频躲闪:“以后哪都不要去了,就在禅达等我,好不好?”
过个江差点没了半条命,坐个车吐的昏天暗地,自己更是担心个半死。
他紧紧闭上眼睛,将她紧紧拥在胸前,
心中满是难以言喻的疼惜与自责,不敢想象她独自承受的那些艰难病痛折磨。
江云握紧腰间的大手,用脸颊蹭蹭他:“听你的。”
龙文章心底又暖又软,他的稍稍好乖。
他身上有淡淡的药香。
江云轻蹭他的衣服,很像个小猫。
“这么乖?”
龙文章有点不相信怀里乖巧的“小猫”,这丫头可是有前科的,每次答应他,可每次都走的干净利落。
“嗯,”江云看着镜中的龙文章,温柔道:“我不想让你担心,只想让你心无旁骛地打仗。”
还是那么替他着想,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龙文章心疼无比,抱着她不说话了。
江云以为他不相信自己,就转过身面对着龙文章,龙文章见此蹲了下去,她顺势勾着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声音像是小猫的呢喃:“龙文章,我说到做到。“
龙文章喜欢她这样依赖他,看起来很乖,
平时像个小猫咪,时而温顺,时而傲娇,难以捉摸,不依附、不讨好,却让他着迷的不行。????
现在就是被他捋顺了的小猫咪,可爱乖巧的不行。
他的腿蹲累了,速度极快地起身坐到凳子上。
江云“呀”了一声,整个人就跌坐进了他结实的怀里,稳稳地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龙文章低沉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我相信稍稍是君子,可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