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云看着他赤热的眸子,脸
颊瞬间烫得像煎鸡蛋又羞又急,赶忙推着正亲吻自己锁骨的龙文章:“别,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吃饭呢。”
龙文章知道她怕羞,也就没敢太放肆,可她去昆明一个月了,他总的讨得利息吧。”
于是他动情地啄着江云莹白如玉的锁骨,还不忘安她的心:“我知道。
…………
原本不大的庭院里都是炮灰团的人,阿茶和上官,孟母在厨房热锅炒菜,迷龙和不辣在院子里架起了桌子等会吃饭。
江云刚一出来,就被奔跑来的雷宝抱住了腿:“云姨,你好好看,我长大了也要娶像你这么好看的人。”
雷宝的话音刚落,大家都朝江云看去。
只见她头发还未绾好就扎了半披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眨巴着澄澈的双眸,像森林中的仙子、俏皮中透着不可侵犯的纯粹。
江云蹲下身子,捏着雷宝的小脸:“小小年纪就知道爱美。”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雷宝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臭小子,跟你爹学的吧。”
龙文章弯腰一手抱起雷宝,还不忘扶着江云,缓缓朝炮灰们走来。
这一幕落在炮灰们眼里,他们才是一家三口。
“他是我儿子,不跟我学跟谁学。”
迷龙倒是不客气,承认的倒是爽快。
“学你好色呀。”
“哈哈哈……
“说什么呢。”
迷龙拿着帕子就打不辣。
孟烦了来到江云身边:“好多了吧?”
她的苦车症太吓人了。
江云点点头,找了一圈没有看见小醉:“小醉怎么没来?”
孟烦了下意识看向自个父亲,刚好给父亲的视线撞上,就被他不屑的眸光撞低了头。
这个老迂腐。
江云无奈地摇摇头,扯着孟烦了的衣袖坐到椅子上:“你别着急,小醉的生计,我已经有了眉目,被我去昆明给耽误了。”
她的脸色没有刚下车那时候那么吓人了,可看起来还是那么苍白。
孟烦了眨眼一笑,眸中星河骤然亮起:“真的?”
江云微笑着点点头,随即看了一眼孟父,特意轻咳一声:“《通义有言》:父为子纲,父不慈,子奔他乡。子为父望,子不正,大义灭亲,夫为妻纲,夫不正,妻可改嫁,妻为夫助,妻不贤,夫则休之,你可明白?”
这段话不难理解,就算大字都不识的炮灰们也听明白了,更何况饱读诗书的孟烦了。
孟父听了有点生气,搬着凳子也坐到江云身边,佯装生气:“稍稍,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我说的不对吗?”
江云可不惯孟父这脾气,拍着孟烦了肩膀:“你动不动就让知了哥哥跪下,他是你生的亲儿子,不是奴才儿子。”
“他是他妈生的。”
孟父依然很生气,
“跟你没有关系吗?”
江云看不惯孟父总是高高在上像个施舍者一样。
“跟我……”
孟父被怼噎住了,不知该怎么接这话了。
院里的炮灰们都在使劲憋着笑。
江云这话真是诛心呢,换谁都不敢接。
老好人郝兽医冲龙文章竖起大拇指,笑着道:“你能娶到她,真是你三生有幸。”
龙文章赶忙把郝兽医竖起的大拇指盖住,生怕傲娇的孟父看见,可他自个笑得身子抖个不停。
这兄妹俩的嘴可是一个赛一个。
“开饭了。”
上官一嗓子打破了院里的尴尬。
江云也是见好就收的主,向孟父撒着娇:“孟伯伯,我从昆明带了几本古书,等吃完饭我给你好不好?”
孟父一听到古书,啥气都没有,现在眼里只有书:“真的?”
“真的。”
江云扶着孟父,一边朝孟烦了使着颜色,让他也扶,孟烦了有点小心翼翼碰了下孟父,见孟父没有反对,他就立马扶住了父亲,眼里的光似乎又有了亮光。
从小到大,孟父不是责骂他,就是在下跪的路上,这是第一次跟父亲如此亲近,他的手都有点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