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真张了张口,还能这样解释?
看来是任达给做了榜样,让人举一反三了。
冯工笑眯眯给她倒了三杯,都是威士忌,还不加冰,正要上手给她脸上画胡子,周秉宪一把夺过马克笔,因梁真就坐他左手边,男人侧身靠近,捏着她的脸颊,梁真眼神飘忽地不敢直视他的脸,周秉宪在她满是胶原蛋白的嫩脸上画了三根胡子,看她抓起杯子,仰脖灌酒,喝得嗓子眼火辣辣的,喝到第二杯的时候还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肩头,给在座的几位都萌笑了。
酒精作祟,大家伙都敞开了玩,虽然解释权都在对方,但要是谁说不出所以然来那必定也是一个输。
愈到最后,诸位都面面相觑看各自脸上被画成了花脸猫,你笑我我笑你,酒馆老板甚至贴心地给他们做了免费解酒的,像他们这样的年轻人,私下聚会,回回都是拼酒抽烟哪次不是搞得乌烟瘴气鬼哭狼嚎,吐得稀里哗啦,这种玩文字游戏的倒显得别具一格。
段家辉来了一句:“匠心入模,产品报国。”
这话倒像是站在对面建筑方的,却又中立万分,还上升了价值高度,一时间显得其他人格局略小,众人都自罚三杯,还不等冯工找茬,段家辉先解释:“你看,不管是做建筑的还是我们做车的,最后出来的成品都是为了服务人民,人民好了,国家才会好,是不是这个理?”
“周总手下果真是人才辈出啊,这格局,我自愧不如,自罚一杯。”冯工笑道。
......
等任达把人送走,周秉宪吸着烟对梁真道:“我送你。”
梁真摇头晃脑,脚步不稳地被felix塞进车内,周秉宪又给她系安全带,看她跟个小花猫一样,轻笑了一声。
梁真脑袋在他肩头蹭了蹭,忽而咯咯笑起来,笑得双肩都在轻颤,felix不明所以,捏了捏她的脸,瞧她醉眼朦胧,笑得跟个傻子一样,又可爱得紧,他视线定格在那红润润的嘴唇上,露出星星白齿,呼吸间甜香混着酒香,好不让人迷醉,恨不能将她拥在怀中,细细怜爱一番,他喉头微动,忍住心中冲动。
felix退回到驾驶位。
不知过去多久,梁真才终于睁开双眼。
felix:“醒了?”
梁真:“几点了?”
“凌晨一点。”
梁真:“.......!”
“这是哪儿?”
“我家。”
梁真:“.......!”
周秉宪一手闲适地搭在方向盘,半侧身看着她,要笑不笑,梁真被看得发僵,又睡得太久,身体尚未被唤醒,有一种那天车内的危险氛围再次重现。
梁真内心忐忑,懊恼自己怎么就心安理得地睡死过去,她揪着安全带,默不作声,仿佛希望能在他身边隐形一样。
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
周秉宪看她这一副浮想联翩,战战兢兢的样小色样就好玩:“你要是在我家,这会儿应该在我床上,而不是还在车里,笨蛋!”
梁真果真抬眼去观察周围的环境,这...好像是她家附近?她于胸中长舒一口气,对他说:“谁让你老是跟我开这种玩笑。”
一开口,她就后悔了。
“跟我撒娇呢?”周秉宪一眨不眨,戏谑地口吻:“哪种玩笑?”
荤的,不正经的。
梁真砸嘴没敢接话,四下里静得不行,周秉宪看她把那个盒子抱了一晚上,也不嫌累,旁人碰也不准碰,跟什么极品宝贝似的。
“走不走?不走就跟我走?”felix就要启动车子。
梁真才如梦初醒,推开车门,一脚跨出去,连句谢谢也没有,真没礼貌。
梁真屁股忽又顿住,重新坐了进来,felix似笑非笑:“跟我走?”
梁真双手把简约礼盒递给他,felix施施然接过,“什么东西?”
梁真说:“你那天不是问我要礼物吗?”
felix看她一眼,明知故问:“哪天?”
梁真:“泰国的时候...”
felix挑眉不语,“所以这是候补的?那你这心不够诚啊。”
felix傲娇:“leary没有找你要,你却主动送,显得我强迫你似的,就这么不情不愿?”
梁真解释:“不是的,这个是我亲手做的,我构思了很久才动手做的,没有不情不愿!”
这么说,是小心又重视?felix又逗她:“梁真,你送人礼物的标准是什么?”
啊?梁真不解:“他不是开业吗,而且他是我的合作方...送点礼物也没什么吧...”
周秉宪看情根不灵,耐心提点道:“也就是说,你是因为现在我是你的合作方,才想着送的?梁真,你这小算盘打得真精啊,合成一份。”
梁真想说在你成为我的合作方之前,我就已经在构思这副作品了,但她发现这家伙就是故意找茬,便思忖半晌道:“那你还想要什么礼物?”
周秉宪却说:“先欠着,我想好了再跟你说。”
说着,手上就要打开包装,梁真忙说:“...你回去再看吧!”
周秉宪手顿住,也随她,待人往别墅方向走了,才启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