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关火，贺衍拿出两个大碗分别盛上牛肉面，给程义的那碗还盖上两个煎蛋。

程义进来端，看到愣了下：“为什么只有一碗有煎蛋？”

“给你补充营养。”贺衍把锅放进水池说道。

程义眉毛一挑：“咱们家这么穷？鸡蛋都吃不起？”

贺衍被他逗笑：“再穷还能吃不起鸡蛋？”转身往程义屁股打一下，“我不想吃而已。”

“好吧。”程义端起两碗面往外走。

贺衍拿好筷子跟上，两人在饭桌前坐下。

程义夹起碗里一个煎蛋放在对方碗里：“一人一个。”

“你吃就行。”贺衍要夹回去。

“我吃不了。”程义抬手拒绝，“别夹回来，赶紧吃吧。”

贺衍没再夹回去两口吃掉，说：“晚上我给你洗澡。”

“干嘛？”程义往上看眼笑出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给你洗澡就无事献殷勤？”贺衍笑着说，“那我要说以后你的饭我来煮，你的衣服我来洗，你的所有事儿我都希望能全权负责，那算什么？”

程义握着筷子怔住，僵持好一会儿往前靠了靠：“你是不是做对不起我的事儿了？”

“我呸。”贺衍被气笑。

程义眯眼：“之前我对你好点，你不就是这么怀疑我的吗？现在我也能合理地怀疑你。”说得那叫理直气壮，“老实交代，是不是那个小医生又找你了？”

贺衍一边笑一边吃，没理他，很快吃完面把碗推出去。

抽纸擦嘴，无奈道：“你到底还吃不吃？”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什么都没做拿什么回答你？”贺衍坐姿慵懒，“你是提醒我先做点什么，然后再回来跟你认错吗？”

“我呸。”这次换成程义破防，笑出声指着贺衍，“你要敢给我在外面不老实，回家我打断你的腿。”

两个人面面相觑笑得停不下来。

贺衍稍微收敛，敲敲桌子：“赶紧吃饭，这么好吃的面都堵不上你的嘴。”

程义埋下身子吃得很快，三两下解决掉要起来收拾。

贺衍把他挡住：“去歇会儿消消食，等我收拾好给你洗澡。”

“我来收拾。”程义要抢。

贺衍每天工作很忙，在医院都是脚打后脑勺连轴转，回到家还要给他煮饭，程义觉得家务应该分担。

贺衍没让他抢成功，端着碗已经到厨房门口。

说道：“我不是说了吗？以后我给你煮饭洗衣服，家里的活都让我来做。”

“衍衍。”程义靠在门边叫着对方名字。

贺衍温柔应了声，问他：“怎么了？”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贺衍抬头望天很无奈，再低头继续洗碗：“你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人，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难道要去对别人好？”似笑非笑回头看一眼。

程义立马站直板着脸：“不允许。”

“那不就结了。”贺衍嘴角翘起弧度，“你可以心安理得享受我对你的好，这是你的权利，你也值得。”

程义坐在淋浴喷头底下，眯着眼睛享受贺衍搓澡服务。

“往左边一点，对对，再右边点，往下，就这里，用点力。”程义理直气壮指挥。

贺衍笑出声：“能不能别说得这么有歧义？”

程义睁开眼往后看：“哪里有歧义？”先是茫然后无语，瞪着眼，“你这满脑子废料的家伙，我只是后背痒，让你搓对地方。”

“是是是，搓背，是搓背。”贺衍顺着他，把他脑袋掰回去，“还有哪里痒？你指出来，我都给你搓搓。”

程义本来脑子很干净，因为贺衍前面的话再听这些就觉的不对味儿了，自己把自己气笑往后打一巴掌。

贺衍‘啧’一声：“打我做什么？”拍程义后背一巴掌，“给你搓背还要挨打？”

“好好干活，不许再说话。”程义故作严肃训斥。

贺衍往前站点，跟他整个后背贴上微微俯身：“放心，我会好好干，包你满意。”

“你…”

贺衍笑出声，手从他肩膀穿过去换到前面，从上往下帮他搓洗。

程义没防备闷哼声，身子条件反射紧绷往后缩。

贺衍一只手贴在他后背往前推，逼迫他挺起身，另只手只管搓洗，整得程义咬紧牙关有些颤抖。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程义就在想：要命，从今以后绝对不同意贺衍给他洗澡。

第二天，从家里出发的时候贺衍跟程义说：“今天不用过来接，我应该没办法准时下班，忙完会自己打车。”

“没事，我可以等你。”

“不要。”贺衍在他后背轻推下带出房门，“时间说不准，指不定要等多久，你先回家，冰箱里有鸡汤还有馄饨，回家自己煮一下。”

“我想接你。”程义执拗。

贺衍亲他一下：“我不想让你在停车场干等，我不放心，听话。”

贺衍都这么说了程义也没办法坚持，只能说：“那要是下班还早，记得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

“行。”

程义把贺衍送到医院就走，他并没有跟贺衍说今天要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