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了许风意一脸,他后退几步,直到眼前的歹徒软绵绵地倒下去,才终于缓过神,快步上前扶住了脸色惨白的闵哲轩。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想到自己之前还在为了和他解除配偶关系而走神,因此连累了闵哲轩,许风意的心里就说不上来的内疚。
“你没事就好。”
“先送医务站吧。”
白望川看着在地上缩成一团的两人,说:“起来吧,我来处理。”
许风意看着白望川简单地给闵哲轩按压伤口,他无措地蹲在一边,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白望川将闵哲轩的伤口处理好之后,看了一眼受伤不太严重的许风意,安慰道:“放心吧,医生很快就来了。“
闵哲轩很快就脱离了危险,许风意坐在他的床边,负责照顾他的生活。
“如果你那天没有来找我就好了。”
闵哲轩撇了撇嘴,说:“你怎么不说你当时没有发呆不就好了,你当时想什么那么入神啊?”
许风意低着头,制药一想到之前为了摆脱和闵哲轩的配偶关系,为此险些丢了性命,他就感到愧疚,毕竟闵哲轩又没有做错什么,自己却一直想着远离对方,这么做确实有些太绝情了。
“而且你好久没有消息了,我就想来找你。”
说起这件事,闵哲轩有些责怪的意味。
之前他从池江羽的口中知道,许风意一直因为自己的过分热情而感到困扰,所以他这段时间才没有来看过许风意一次,甚至连信件都没有写过。
两个人明明再过一年就会成为正式的配偶,可这一整个月竟然都没有过任何的联系,这简直让闵哲轩无法忍受。
不过好在自从受伤之后,许风意每天都会花大把的时间在医务站陪他,这段时间两人把所有能说的话都说了个遍。
这几天池江羽的脾气坏得不同寻常,简直要把自己撕碎了一样,许风意实在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每次想要□□清楚的时候,对方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
“这是怎么了?”
许风意看着池江羽走得飞快的背影,感到有些奇怪,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的事情吸引走了。
今天是闵哲轩拆线的日子,许风意想准备一个礼物送给他。
不过他对于选礼物这件事一窍不通,好在自从上一次江醇打闹新闻社之后,两个人算是正式地认识了,而江醇对于送人礼物这件事更加精通。
许风意看着手里的东西,问:“你确定这个东西他会喜欢吗?”
江醇为许风意挑选的是一个做成花朵形状的摆件,在乌托邦里并不常见,但是许风意实在欣赏不来。
不过江醇对此十分自信,他拍着胸脯向许风意保证:“你放心好了,绝对不会有错的。”
为了给闵哲轩一个惊喜,许风意今天特地在工作服里面穿了一件平时不怎么会穿的衣服,好显示出自己的诚意,不过这就苦了池江羽,他看着浑身洋溢着喜悦的许风意,只觉得对方在挑衅。
然而闵哲轩的勇敢远在许风意的意料之外,等许风意抱着礼物悄悄地走到闵哲轩的病房外,就看见医生已经走出来了。
“我以为你会等我来呢。”
闵哲轩靠着床头,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安静。
“之后又要见不到你了对吗?”
许风意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问这种问题,对此有些不解,握着闵哲轩的手问:“为什么要这么说?”
闵哲轩抽回手,语气里有淡淡的疏离:“你这几天照顾我无非是因为看我受伤了,你可怜我,原本我不应该和你说这些的,可这几天你不在的时候我想了很多,只要等我好了,你一定又会像之前一样,看都不看我一眼。”
许风意说:“怎么会呢,我们难道不是配偶吗,这一点你比我都要知道得更早。”
“配偶?”闵哲轩说,“真难得,这个词竟然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了,你以前不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吗?”
“那你想怎么办呢?”
闵哲轩的要求很简单,他要求之后每一次给许风意写完信之后,一定要得到一封信,还要定期见一面。
许风意当然觉得这样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但是为了安抚闵哲轩的情绪,也为了弥补自己心里的一点愧疚,他还是答应了下来,尽管这样会让他平时最喜欢的独处时间大大缩减,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和闵哲轩的相处让他对于两人的关系产生了一种依赖。
许风意向闵哲轩保证:“你放心,我以后一定经常和你见面。”
闵哲轩这下才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他的目的现在已经达成了。
虽然医生说闵哲轩已经康复了,但出于对那场袭击的恐惧,许风意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回去,便提出要送他。
“可我们的居住区并不在一个方向,”闵哲轩很善解人意地提醒他,“光是从这里到我的居住区就要走三个小时,你再要回到你的居住区,时间上也不允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