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点点头,一起往回走。路上,谢折梅看着身边的裴问雪,心里像灌满了晚霞的暖意。他想起在乌衣巷口遇到裴问雪的那天,想起在江南的烟雨中散步的时光,想起“梅雪社”成立的那天,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场最美的梦。
回到裴府时,天已经黑了。裴问雪给谢折梅铺好床,又给他盖好被子,像一个细心的兄长。谢折梅躺在床上,看着裴问雪忙碌的身影,心里甜甜的。
“问雪哥哥,”谢折梅轻声说,“有你,有林舟,有沈砚,真好。”
裴问雪转过身,坐在床边,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一潭春水:“是啊,有你们,真好。以后,我们‘梅雪社’的成员,会一起成长,一起进步,一起度过快乐的时光。”
谢折梅用力点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和裴问雪,还有林舟、沈砚一起在栖霞山看枫叶,一起在钱塘江看大潮,一起在江南采梅子,一起在塞北看草原,笑得像四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裴问雪看着谢折梅熟睡的脸庞,眼神温柔得像一潭春水。他伸手拂去谢折梅额前的碎发,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小家伙,让他永远都能像现在这样,笑得这么开心。
第二天清晨,谢折梅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他睁开眼睛,看见裴问雪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支毛笔,在纸上画画。
“问雪哥哥,你在画什么?”谢折梅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裴问雪转过头,笑着说:“我在画昨天我们在河边练剑的场景。你看,像不像?”
谢折梅凑过去一看,纸上的小河清澈见底,岸边的柳树垂着长长的枝条,四个少年正在河边练剑,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活。他忍不住赞叹道:“太像了!问雪哥哥,你画得真好!”
裴问雪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喜欢就好,这幅画送给你。”
谢折梅接过画,小心翼翼地卷起来,像宝贝一样藏在怀里:“谢谢问雪哥哥,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它的。”
两人洗漱完毕后,来到客栈楼下吃早膳。早膳很丰盛,有江南特色的小笼包,有软糯的糯米糕,还有热气腾腾的粥。谢折梅吃得津津有味,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早膳。
吃完早膳,两人来到演武场。林舟和沈砚已经到了,他们正围着“梅雪社”的旗帜,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看见裴问雪和谢折梅,他们赶紧跑了过来。
“裴大哥,谢小弟,你们来了!”林舟兴奋地说,“我们刚才在说,比武大会的时候,我们要穿一样的劲装,举着‘梅雪社’的旗帜,肯定特别威风!”
沈砚也点点头:“我觉得可以。我们可以做一套月白色的劲装,上面绣上‘梅雪社’的标志,既好看,又能体现我们的特色。”
裴问雪笑了:“这个主意好。我们就做月白色的劲装,上面绣上一朵白梅,既干净,又好看。”
谢折梅也点点头:“好啊!我喜欢月白色,像江南的雪。”
几人说干就干,立刻让人去裁缝铺定制劲装。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每天都在演武场练剑,偶尔也会去河边散步,去茶馆喝茶,日子过得充实而快乐。
离比武大会还有三天的时候,劲装做好了。月白色的布料,上面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白梅,针脚细腻,颜色淡雅。几人穿上劲装,站在演武场中央,像四株正在绽放的白梅,清新而耀眼。
“哇,真好看!”林舟看着自己身上的劲装,兴奋地转了个圈,“我们穿着这身劲装去比武,肯定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沈砚也点点头:“嗯,确实很好看。而且布料很舒服,练剑的时候也方便。”
裴问雪看着身边的伙伴们,眼里满是笑意:“好了,我们来试试剑,看看穿着新劲装练剑,是不是更有感觉。”
几人纷纷拔出木剑,在演武场中央练了起来。月白色的劲装在风里飘得像展翅的蝶,剑影交错,像梅枝在风中舞动。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格外耀眼。
谢折梅看着身边的裴问雪,心里充满了温暖和幸福。他知道,有裴问雪在,有“梅雪社”的伙伴们在,他们一定能在比武大会上取得好成绩。而此刻的他还不知道,这身月白劲装,会成为日后无数个深夜里,他回忆少年时光时,最清晰也最温暖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