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的秋阳像被揉碎的金箔,洒在演武场的青石板上,亮得晃眼。“梅雪社”的四个少年穿着月白劲装,并肩站在入口处,衣角被风掀起,像四片欲飞的梅瓣。林舟举着那面红绸旗,“梅雪社”三个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引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
“快看,那就是‘梅雪社’!”
“听说他们都是少年才俊,剑法很厉害呢!”
“你看他们穿的劲装,真好看,像雪地里的白梅!”
议论声像风吹过树叶,沙沙地传到谢折梅耳朵里。他攥紧了手里的木剑,指节微微泛白,心里像揣了只乱跳的小兔子。裴问雪察觉到他的紧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像秋阳般温暖:“别紧张,我们就像平时练剑一样,放轻松。”
谢折梅抬头看向裴问雪,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像定海神针,瞬间让谢折梅的心安定下来。他用力点点头:“嗯,我知道了,问雪哥哥。”
林舟凑过来,兴奋地说:“裴大哥,谢小弟,你们看,台上坐着好多大人物呢!我们一定要好好表现,让他们看看我们‘梅雪社’的厉害!”
沈砚推了推鼻梁上的木簪,小声说:“别光顾着兴奋,我们要小心应对。听说这次参赛的队伍很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对手。”
裴问雪点点头:“沈砚说得对。我们既要拿出实力,也要保持谨慎。不管遇到什么对手,我们都要团结一心,一起面对。”
“好!”三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很快,比武大会正式开始。主持人站在高台上,高声宣读着比赛规则:“本次少年比武大会,采用单败淘汰制,两两对决,胜者晋级,负者淘汰。最终决出前三名,由城主亲自颁奖!”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阵阵欢呼声。比赛很快开始,一场场激烈的对决在演武场上演。有的少年剑法凌厉,招招致命;有的少年剑法灵动,像蝴蝶穿花;有的少年配合默契,攻防兼备。
终于轮到“梅雪社”上场了。他们的对手是一个名为“猛虎社”的队伍,成员都是身材高大的少年,一个个虎背熊腰,看起来很不好惹。
“听说这个‘猛虎社’很厉害,他们的社长是个大力士,能单手举起三百斤的巨石!”
“是啊,他们的剑法也很凶猛,之前已经连胜两场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林舟有点紧张,小声对裴问雪说:“裴大哥,他们看起来好凶啊,我们能赢吗?”
裴问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别害怕,他们虽然看起来凶猛,但剑法不一定比我们好。我们只要发挥出平时的水平,一定能赢。”
比赛开始的哨声响起,“猛虎社”的社长率先出招,他挥舞着一把沉重的铁剑,朝裴问雪劈来。铁剑带着强劲的风声,像一座小山压了过来。裴问雪不慌不忙,侧身躲开,同时挥舞着“碎雪”剑,朝他的手腕刺去。
“猛虎社”的社长没想到裴问雪的动作这么快,赶紧收回铁剑,挡住了裴问雪的攻击。两人打得难解难分,铁剑和“碎雪”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像一首激昂的战歌。
另一边,林舟和沈砚也和“猛虎社”的其他成员打了起来。林舟的剑法虽然不够精湛,但他很灵活,像一只猴子,在对手的攻击间隙穿梭。沈砚的剑法则很沉稳,像一座大山,牢牢地守住了自己的阵地。
谢折梅站在一旁,密切地关注着场上的局势。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够强,不能贸然上前帮忙,只能在关键时刻,给伙伴们提供支援。
突然,“猛虎社”的社长使出了一个绝招,他高高跃起,挥舞着铁剑,朝裴问雪的头顶劈来。裴问雪赶紧举起“碎雪”剑,挡住了这一击。但铁剑的力道太大,裴问雪的手臂被震得发麻,身体也微微晃动。
“猛虎社”的社长见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再次挥舞着铁剑,朝裴问雪劈来。就在这危急时刻,谢折梅突然出招,他挥舞着木剑,朝“猛虎社”的社长的膝盖刺去。
“猛虎社”的社长没想到谢折梅会突然袭击,赶紧收回铁剑,挡住了谢折梅的攻击。裴问雪趁机反击,他挥舞着“碎雪”剑,朝“猛虎社”的社长的胸口刺去。
“猛虎社”的社长躲闪不及,被“碎雪”剑刺中了胸口,虽然“碎雪”剑没有开刃,但力道很大,他疼得“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上。
裁判见状,高声宣布:“‘梅雪社’获胜!”
台下响起了阵阵欢呼声,林舟和沈砚兴奋地跑过来,和裴问雪、谢折梅拥抱在一起。“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林舟激动地大喊,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裴问雪笑着说:“好了,别激动了。这只是第一场比赛,后面还有更难的挑战等着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