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贤弟颔首应下。
待小贤弟回来,姬无疾问起。小贤弟答道:“觅芳姑娘说,这针是她为防身所制,多年来逐步改进而成。”
“为何不用刺?及第刺加上针,威力远胜于直接针,且不宜被人发现。”
小贤弟摇头:“她只有针,没有刺。”
“为何?”
小贤弟笑了:“刺本就无针,用针的人自然也想不到刺,及第刺是我专为哥哥所制。”
姬无疾恍然:“哥哥给忘了。”
小贤弟道:“有刺相辅,威力固然倍增,可我做的银针,确实不如觅芳姑娘的。从前银针易失难寻,如今这针……却是见血即溶。”
姬无疾看着那剩余的小半截针,惊叹:“若是再深些,怕是整枚针都要化去了。”
“我看她不像有恶意,便问是否需要别的暗器配合使用,她拒绝了,只说早已用惯了。”
姬无疾沉思片刻,问道:“可还问了别的?”
“自然问了。”
“问了身世?你如何答的?”
“依照哥哥叮嘱,只说幼年之事已记不清了。”
姬无疾沉吟:“我也觉着她并无恶意,可她既见了你,却又不曾多说什么……她还问了什么?”
“问了姓氏。”
姬无疾了然——她果然在意此事。
“你如何说?”
小贤弟勾起唇角一笑:“我说姓‘小’。”
姬无疾也笑:“若是说姓‘阆’,就暴露了,小贤弟。”
他手指微动,想捏,又恐小贤弟再像那夜一样,只得一个人把双手握住,不动了。
不敢捏,也不敢靠得太近。
姬扬名不来考问功课的时间,小贤弟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这般朝夕相处地厮守着,却始终保持着一丝缝隙的距离,不敢太过亲近。
几日后,姬无疾寻了机会,问觅芳可曾见过伶俐。
觅芳却直言:“此事觅芳爱莫能助,我答应了他会保密。”
姬无疾哭笑不得,叹道:“他们……可还安好?”
“听起来,尚好。”
“蜜大宝近日如何?”
“他说……也好。”觅芳答得有些迟疑。
屋后,一树桃花开得正盛。那是姬无疾亲手栽下的。
起初他想邀小贤弟一起赏花。
思虑再三,又决定邀凌兰约来赏花。
帖子递过去,凌家却回话说:公子身体不适,待好些再出门。
姬无疾本想去探望,转念一想,又觉着凌公子或许只是不愿见客,便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