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吧,闲的无聊看看。”
顾南枝:“……”明明刚刚笑的眼睛发亮!
“你陪你爸爸上山送菜呀?”男保安还是主动和顾南枝又将对话续上。
顾南枝嗅到了机会,承认自己就是送菜大叔的女儿。最后,两人在父母问题上找到了共鸣。
“对了,淘淘。这里面的人你都认识吧。”
淘淘有些得意的双手撑在登记台上,边比划边说:“那是当然,只要走过这门的,就没有我不认识的。”
“那你认识楚寒江吗?他是我朋友,也在这山上做动植物研究。”
淘淘将头歪在左肩上,转着眼珠迅速在脑海里检索关于楚寒江的记忆:“没有,没听说过这个人。”
毕竟,他不知道,楚寒江从来不走门……
“哦,你爸来了,看来你要下山了。下次见!”
顾南枝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情绪失落的随司机下了山。淘淘还以为她是舍不得下山。
顾南枝回到镇上,骑着自己的小电驴回了家。下午出门的急,小电驴也没有电。本就疲惫的她还要推车回家……回家还要想着怎么和他摊牌。
楚寒江和四白在村门口的公交站坐着,顾南枝见到他有些气愤又难过。她怎么也想不到看着老实的人居然心肠是这样。小电驴突然从她手中滑倒,与她的狼狈一起跌落在地。
“我来吧!”他伸手帮她推车,四白也在旁边着急的跳跃,想要帮一些忙。
她还在气头上,自然不愿意接受他的帮助:“不用,你们玩吧。我先回家了。”
人越是忙,越是着急,就越是不顺。小电驴被顾南枝扶起来又倒下。她从左边扶起,它就从右边倒下。急的狗狗也对着小电驴狂叫。气的顾南枝喘了它一脚,还刚好踢到自己的大脚趾头,疼的只有咬紧嘴唇。
楚寒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他只是轻轻的将车扶起。推着车领着狗跟在像是被灌了铅的顾南枝身后,身体沉重。他不敢跟太近,小狗也不敢走太前。
顾南枝回到家就以她累了为由,和四白晚安后上床休息了。
“寒江大人,对不起。今天有人来保障处问您的情况,守卫比较年轻没见过您。就说您不是我们的研究人员。”电话那头的人不停的和楚寒江道歉。
“没事,不怪他。你也不要透露我下山的消息,就当不知道。”楚寒江也不会怪他们,毕竟,他不常下山,更不会走正门……
“好的,寒江大人。”
挂了电话的他若有所思,他透过窗户看了看已经熄灯睡觉的顾南枝的房间。看到了一缕黑色的烟识围绕在她的窗前。他施法打散了那缕烟。
休息一晚上的顾南枝精神恢复了许多,她也准备好和楚寒江摊牌。早饭做了很丰盛的一顿,不仅熬了粥,还做了松针小笼包、卷饼、煎蛋和各种时令水果。不过楚寒江倒没什么反应,就是四白在旁边哈喇子直流,尾巴都快摇断了。
他吃饭总是很安静,一点声音没有。他斯斯文文的吃着早饭,顾南枝就十字交叉的托着下巴看着他,想看透他的一丝心虚。但他丝毫不乱稳如老狗,就安安静静的吃着早饭。
“你吃完了我来洗碗。”他起身正准备离开。
顾南枝赶紧叫住了他:“等一下,我有事问你。”
“好!”他又乖乖的坐下,等待她的发落。
顾南枝将奶奶的流水和账单翻出来:“你是不是没有付过房租?你已经白嫖我家的房子两个月了。”
楚寒江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没有付房租:“哦,多少,我付给你。”
“押一付三,总共24000。”
“好,你等一下。”
楚寒江起身回了房间,顾南枝也不想再追究,只要他付了房租,至于他是谁做了什么,她一点也不好奇。
楚寒江翻翻了包半天,自己的现金前些日子住镇上习惯正常生活的时候花光了。当时扶风给他准备行李的时候说钱放在哪儿了他完全记不得。因为他根本没记住银行卡密码。
“这颗红钻和千年紫藤手镯,先给你,应该能抵一阵子房租。”他将红宝石和手镯摆放在饭桌上。
可是他没想到,顾南枝完全不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