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安已经在心里认定徐昭钰是个会妖术的妖女,否则她怎么会这般离奇地凭空出现。
不过,就算会妖术又怎么样?
还不是像小狗一样眼巴巴地追过来,骚里骚气地求她怜惜。
好没用的徐昭钰。
一定在凌叡那里憋坏了,想她想到不能自拔,连吃饭睡觉都顾不得,这才露出这般淫.态。
姜鹤安情不自禁地低低笑起来,她漫不经心地睨着脸上绯红一片神色迷离的徐昭钰,冷薄的眉眼露出满满的骄横。
好可怜,好狼狈啊。
眼神都要涣散了,一定忍不住要哭了吧,真没用,还张着嘴巴,露一截舌头,想让她去舔吗?不要脸。
小山村里出来的乡野村妇,几辈子没穿过衣服了,裹得可真严实……
姜鹤安不满地顺着徐昭钰纤长白嫩的脖颈看下去,目光犹如实质,仿佛正在恶狠狠地吮.吸……却在藕色的衣领处戛然而止。
“殿下……难受……”
“殿下……”徐昭钰浑身有些发颤,异样的痛苦一下又一下地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无意识地喃喃。
她模模糊糊间,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扔到了滚烫岩浆里,烧的她骨头酥烂,只剩一张软皮,黏答答地趴在一处凉玉上,被两根藤蔓死死钳着。
殿下……殿下是谁?
徐昭钰皱起眉,迷离间缕出一条思绪,她兀自喘息着,灼热的气流尽数喷洒在姜鹤安的耳边,惹得腰间猛然被箍地发疼。
她神思终于寻出一丝清明,层层灼热褪出一点理智。
……不能这样下去……她还有事要做……
徐昭钰越是主动越是淫.靡,姜鹤安便越是忍不住拿乔起来,明明她两眼此刻已满是异样的光亮,皎月般的脸皮下,血肉正在汩汩流动,扭曲搅动出一片凶恶神态。
但她偏偏不动如山起来,只是目光却忍不住地在徐昭钰凌乱的领口下的莹白挣扎了许久,又顺着她轻颤的薄背流连纠缠不休。
怎么这么骚啊,徐昭钰!
姜鹤安呼吸有些颤抖,眼神仿佛是疯狂窜动着的火苗,明明灭灭,濒临崩溃。
好笨,好没用,怎么到现在了也不知道自己把衣服脱了,叉着腿坐在书桌上也好……坐在她腿上也好……难不成她还指着自己动手帮她吗?
徐昭钰咬紧了嘴里软肉,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开来。
难以忽视的刺痛感终于唤回了她为数不多的理智,她眼神迷蒙地看向姜鹤安,有气无力道:“殿下,凌叡要谋反,你快派人去抓她……”
姜鹤安盯着徐昭钰开开合合月季一样娇红的唇瓣,里面还有一截湿漉漉的嫩舌时不时擦过齿边。
她不由得暗骂徐昭钰假正经,底下都要泛滥了,还要在这装模作样,说这些有的没的故意磋磨她。
姜鹤安眉眼轻敛,生起气来。
“殿下……”徐昭钰眼睫颤动着,渐渐明晰的视线里是姜鹤安冷白的侧脸,“凌叡要谋反……”
姜鹤安全不在意徐昭钰在说什么,喉咙徒劳地滚动着,她对徐昭钰这般惺惺作态越发不快,眉眼便冷冷凝着。
徐昭钰怎么还不献身啊!难道欲擒故纵的戏码还没玩够吗?
哼,这个衣冠楚楚的骚.货,惯会吊人胃口,都骚的没边了,还要在这儿摆架子,偏不能如了这个贱妇的意,否则以后她岂不是要骑到自己头上欺辱自己……
此念一处,姜鹤安本来还在盯着徐昭钰嫣红迷醉的眼角,脑中又不由自主想到开日徐昭钰唇瓣无力张着,晃着腰哭哭啼啼地坐在……
突觉得喉间心间一阵火热,她不由得更加恼怒。
贱妇!
合该把她狠狠绑起来,看她还怎么勾引人。
徐昭钰见姜鹤安皱眉不说话,混沌的脑子勉强思考着,过了一会儿,才想清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