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皇帝虽然都爱寻仙问道,可当权者的疑心又不得不让她们提防这些玄之又玄的事情。
她出现的这般离奇,又说着谋反这样会诛九族的大事,实在太令人怀疑了……
想到这里,徐昭钰心下沉沉,虚弱急切的声音里还带着点落寞,“殿下,我之所以会凭空出现这里,是因为我曾受一云游道人点拨,她给了我这个保命的仙术,好让我在受困时可以离开,我并不是什么邪魔外道,殿下,凌叡谋反一事也绝非我信口开河,只要殿下派人去她府上细查一番便知。”
许是长长一段话将徐昭钰生锈般的脑子缕的顺畅了些,她勉强从汹涌浪潮一样的情.热中维持住了本性,灵台渐渐清明。
这才发觉她此刻正斜趴在姜鹤安的肩头,鼻息尽数暧昧地扑在姜鹤安的耳后。
此番情态,难免让她想到当日在温泉边的迷乱,徐昭钰一下子便乱了心神,慌忙想要推开姜鹤安,只是姜鹤安抱的紧,她竟然没有挣脱分毫。
姜鹤安还当徐昭钰这个淫·妇终于忍不住要□□了,心中顿时一喜,颇为美滋滋地轻翘起唇角,十分大度地原谅了徐昭钰刚才的没眼色。
她看徐昭钰额间发丝凌乱,眉目润润映着水光,脸颊嫣红一片,越看越欢喜,心中像是膨胀着一块正在无限繁殖的棉花,涨的她忍不住偷偷嘀咕道:“笨瓜,终于知道动了……”
徐昭钰抬眼看向姜鹤安,直直望进见一双情意绵绵的眼睛,她身形一僵,心如擂鼓,乱糟糟的情绪一窝蜂涌上来,夹杂着说不清的情热,搅的她再无力去思考些别的,只能呆坐着。
姜鹤安见徐昭钰木愣愣起来,有些着急,但是她已决心不再和徐昭钰这个总爱自作聪明的傻子计较,便自顾自的揉捏起徐昭钰圆润润的耳垂,温热的软肉陷在她的指腹里,激的她玩心大起。
“殿下……”徐昭钰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连忙扭开脸躲避,“殿下……别这样……”
她语气沉沉,带着一丝萧索,淡淡的悲凉感不可避免地萦绕在徐昭钰心头,未来的生死未卜和眼下的情意迷离交织在一起,终究难免落寞。
“殿下,还是尽快处理凌叡谋反一事吧,我怕她会伤及无辜。”徐昭钰低下头,岔开话题,她想到不知所踪的温禾望,担心她还在凌府,便继续道:“先前,我为了转移凌叡的注意力,便借口说需要僧道诵经祈福,如今凌叡府上有百余名僧道,我突然消失了,还不知凌叡会如何,万一她对那些僧道不利就不好了。”
那些僧道到不会有事,只是她走前那般大张旗鼓地找温禾望,若是温禾望还在那里,才是遭了。
001到现在也没出声,也不知又跑到哪去了。
徐昭钰忧心忡忡。
姜鹤安却恼怒起来,她对徐昭钰的躲避十分惊讶,自然就十分不满,脸色瞬间便阴翳起来,又见徐昭钰对一些不相干的人百般关心,心里更加怨恨。
她撇着嘴,目光一下又一下地扫过徐昭钰微垂的眉眼,见她脸上伤感不似作伪,心里更是怨气冲天,酸溜溜道:“难为你这般善良,时时刻刻都想着那些外人,真是长了副菩萨心肠,别哪日偷偷落了发出了家,和那些秃驴称起姐妹来。”
徐昭钰听她语中带刺,愣了一下,渐渐回过味来,心中还不觉,面上却不由笑起来,“那殿下可要为我多捐些银两,免得别人看轻我。”
姜鹤安偷偷觑了眼徐昭钰柔润润的脸,目光在她微微上扬,无端一股色气的眼尾飞快略过,虽然眉眼依旧沉郁,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她心里像涟漪一样层层泛开,每一圈都都在叽叽喳喳地偷偷嘀咕,“徐昭钰怎么这么爱勾引人啊。”
“殿下,你相信我吗?”
徐昭钰仰着脸,喉间干涩涩的,她勉强撑着,眸子静谧地望向姜鹤安,如春日谭水一样。
姜鹤安一下便沉醉其中,她撇开脸,面上还在装腔作势,语气里却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娇柔,“你想说什么?”
徐昭钰怎么这么色呀?不知羞耻,居然这样放浪的看着她,生怕自己不知道她那见不得人的心思。
她要说什么呀?
难不成要向自己表明心意?
姜鹤安耳尖泛红,心旌摇曳,她得意的想着,等下就算徐昭钰痛哭流涕着向她摇尾乞怜,她也决计不会心软。
徐昭钰这么可恨,得好好罚她才行。
“我好像中媚毒了,不知是谁下的毒……”徐昭钰面色犹豫,语气轻轻,却砸的姜鹤安荡漾的心神乱糟糟一片,她下意识心虚起来,不知怎么的,她瞧着徐昭钰略有哀婉的神色,心下沉坠,竟也隐隐跟着钝痛起来。
“可能是凌叡做的……”徐昭钰不确定,因为她实在不觉得凌叡有什么对她下媚毒的必要性,就算下毒,也不会是这种毒药。
何况……
徐昭钰想到几日来莫名的心痛,心中更是犹疑,难道当日在赌场时,凌叡便已经对她下毒了吗?
徐昭钰思来想去,仍然不能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