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动手,是什么时候?”维克多似乎觉得拷打可以告一段落。他开始问我问题。
我已经不大有力气抬眼去看他。
第一次……
“你最好别让我说第二遍。”
第一次为派汀家族卖命……
他的手放在我脖子上,紧张让我的腿更加绷紧,苦修带再次咬了进去。
“维克多……”
我尝试喊他的名字,但他的手指收紧了。我开始发抖。我撑不住了。
“……两年前。”我说。
两年前,二十岁那年。我还在期待着和希亚的婚礼的时候。我不想回忆那种感觉。
维克多微微放开我,他的手在抖。那双漂亮的绿眼睛里充满了我看不懂的情绪。
“谁让你去做的?希亚?派汀先生?还是别人?”
“我自己……我自作主张。”
他为什么问我这些?难道让我背叛家族会让他有成就感吗?
也许真是这样,从他给我喝下了药的酒开始他就想这么做了。他想让我对希亚撒谎,想让我任他摆布,想让我失去那个家族的庇佑,从而……能够被他更加顺利地报复下去……
他真的……这样恨我吗?
维克多的手离开了我的脖子,谢天谢地。我顾不得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我只想休息一下,缓一缓我的腿,只一分钟就好。但紧接着,皮带就让我再次清醒过来。
我以为我能忍耐过去,但事实上密集的疼痛让我没法控制地颤抖。
“维克多……”
我带着哀求喊他的名字,幻想着他会对我有那么一点点怜悯。
“你不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吗?”
维克多冲我吼,他抓起我的头发,逼我看向他。
上帝,我也许该知道。我该知道我得为我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但是我真的没想到……当年我对维克多做过的事,真的有这么过分吗?在他看来,有这么不可饶恕吗?
我的沉默似乎让他更生气了。
“对希亚的那一套对我没用!别给我装死人!你以为你装出这副可怜相我就会……”
他抬高声音又一次吼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语气又渐渐弱了。
好痛……我开始觉得冷……
我不知道维克多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才会满意。
更糟糕的是,我觉得封闭药正在失效,alpha的信息素开始对我有影响……
“我没有……没有假装……”
看到他又一次抬起手,我软弱地辩解着。
“这就怕了?作为……”他咬着牙才把那个词说出来,“作为派汀家的清理员,你该知道自己的下场!在你像狗一样摇着尾巴为他们做一切事情的时候!”
“……像狗?”
“不是吗?”
这个侮辱性的词忽然刺激了我。我不顾一切地想要反击。
“所有清理员都像吗?包括上一任?”
我毫不怀疑维克多听了这话会直接弄死我。
但维克多看了看我,却似乎没有再次施暴的打算。
他的手从我的脖子滑了下去,手指碰到我身上被他打出来的伤。
“你以为你也能这么幸运吗?幸运地死在战场上?还是幸运地逃走?”
我隐约觉得他把死亡和逃跑的顺序说反了。
但很快就顾不上那些,我的皮肤开始不自觉地战栗,我害怕他会用力按下去……那一定会痛得不得了……
不对……为什么……我觉得他的触碰开始变得很奇怪……
信息素的味道开始加重……
“派汀家和我,都跟你没关系!你这个混蛋……”
“对,和我没有关系。”他并没有生气,手上动作也放轻了,“你觉得如果是你落到别的帮派手里,或者落到狱警手里,会怎么样?还记得几天前的那个杂碎吗?他们都会很喜欢你的,会舍不得你死。”
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是眼里却忽然聚起泪水。
“我是希亚的未婚妻!”我努力挣扎着,向他吼道,“维克多!我不管你有什么变态嗜好……”
维克多拉了一下吊着我的锁链,很快我只能用脚尖挨到地面了。
不要!我全身的肌肉都叫嚣着不要,我的腿太疼了。那种疼痛一下子把我拎了起来。
维克多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前方,要我收声。
“温卡,你误会了。”
他声音很轻,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这不是调情,我是想让你知道疼。清理员的下场,派汀家没有告诉过你吧?”
要命,那双绿眼睛里又显出悲伤。
皮带再一次甩了上来,几乎像大雨一样密不透风。我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我控制不住地喊出声,声音不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