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内歌舞升平,帅哥美女各有特色。
顾珩潇回完消息才安心放下手机,将注意力挪到酒桌上。
他面前放了三杯酒,再抬眼看几个好友,他们交头接耳的模样,显然是对他的事很好奇。
顾珩潇不语,淡定拿起酒杯一仰而尽,表示他并不打算提及此事。
待他放下酒杯,看到的是一众人遗憾的模样。他嘴角微勾,对此并不意外。
圈里的事本就传得快,若非顾珩潇有意隐瞒,他这帮好友早就过来打探消息了。
估计这个时候,谣言已经满天飞了,也还好他早有应对。
“老顾,你就不担心你老爹再给你弄个弟弟?跟你分家产?”
顾珩潇挑眉看向说这话的人,“盛屿风,你是不是皮痒了?”
盛屿风不甚在意,甚至寻根摸底的想法一点儿没消失。
但他也料到顾珩潇不会亲口承认,于是很自然地开启了斗嘴日常,“哪能啊?你要是不打算要财产,我打包家当去给叔叔当儿子,你的那份给我就行。”
顾珩潇闭了闭眼,他真的很想装绅士,奈何盛屿风不给他机会。
他面上温和,只是笑意却是不达眼底,“要不咱俩去打一架?”
盛屿风看了看顾珩潇的小身板,很是大方地说,“那不行,哥哥怕给你打哭。”
话是这么说,但盛屿风打不过顾珩潇。
别看顾珩潇瞧着身子骨单薄,但力量却是实打实的,打架猛得一批。
盛屿风也只能过过嘴瘾。
众人好笑地看着两人斗得你来我往,一时有些艳羡。
盛屿风算是极少几个能在老虎头上拔毛的人,原因无他,他与顾珩潇的关系不一般。
盛屿风和顾珩潇从小闹到大,是一起穿过开裆裤的革命友谊。要说关系亲疏,路屿和宋颀都比不上。
本来还有一个陈落安,三人并称大乐幼儿园三小霸王。只是后来这人行事越来越歪,顾珩潇实在看不过眼,才慢慢远离,成了普通朋友。
顾珩潇抬眼看去,盛屿风在与旁人行酒令,喝得是满脸通红。
他只觉这地闹腾,盛屿风也闹腾,喝了最后一杯酒,便起身告辞,“我先走了。”
盛屿风极力拦住顾珩潇,“别走啊,再待会儿,送我回去。”
“这么多人,盛少爷还用得上我?”顾珩潇扶开盛屿风的手,直接离开。
盛屿风面上稍显遗憾,待顾珩潇走远,才换了副模样,撂下狠话,“这事都给我瞒好了,要是谁捅咕到老头那,别怪我不念旧情。”
一众少爷自是知道盛屿风的本事,连忙笑呵呵保证,“盛少,放心,肯定不会。”
盛屿风拽了拽衬衫,一改往常,懒散漫步跟上顾珩潇。冷风一吹,他的酒意散了个干净。
等看到顾珩潇的背影,盛屿风轻咳一声,戏谑开口,“老顾,真动心了?”
顾珩潇没料到盛屿风会跟上来,看着藏在黑暗中的人,一时无言。
“敢做不敢当啊,老顾。”盛屿风从黑暗中走到顾珩潇面前,面上轻挑。
顾珩潇知道瞒不过他,叹了口气,点头承认。
盛屿风表情复杂,心中更是藏不住的担心,“要知道你喜欢男的,我早追你了。现在便宜了外人,真不爽。”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顾珩潇只当他在开玩笑,“走吧,顺路让司机送你回去。”
路上,他又想起那个黏人的金毛,眉眼含笑。
盛屿风瞧见他这不值钱的模样,一时看得失神,心中也不免有些遗憾。
再说另一边,被顾珩潇惦记的江叙言一觉睡到大清早。
江小华家的大公鸡,天不露白就开始喔喔叫,竟是一点儿没影响到他,迷糊间翻了个身蒙头继续睡。
一直睡到心满意足,他才露出脑袋,窸窸窣窣穿上衣服。
江叙言伸了个懒腰,拉开木门,就见两个外甥女蹲在门口玩他带回来的小汽车。一遍一遍,玩不够。
待他凑近一听,小雅竟是在诋毁他,“舅舅是猪猪,不起床。”
小诺附和,“啾啾,猪猪。”
江叙言笑得不可开交,两个小丫头真有意思,“小雅小诺不是猪猪吗?”
小雅嘟嘴,满脸不情愿,“小雅乖,大公鸡叫就起,小诺也比舅舅早。”
江叙言捏了捏小雅的鼻子,“小雅真厉害。”
小雅拿起玩具车抱在怀里,拉着江叙言往外走,“舅舅吃饭,妈妈说给舅舅留了饭。”
小诺眼见姐姐把玩具车拿走,不哭也不闹,乖乖跟在后面。两条小短腿不停捣鼓,竟是也不慢。
锅里温着一碗汤、两盘菜,还有四个包子。包子馅儿是江小华专门调的,萝卜丝油渣粉条,又放了一把熟芝麻,热油一激,香味儿能飘十里地。
江叙言特别喜欢,这要是刚出锅,他能吃五六个。
灶火窝里,烧过的柴留了一堆木炭,烧得旺,暖和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