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不是你的认罪。”言熠然缓缓开口,声音透过公堂,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我要的,是让天下人知道,当年言氏何辜,落得那般下场;我要的,是让枉死的三百余口冤魂,得以昭雪!”
他抬手,身后的内侍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前,将里面的东西一一取出:“这是当年北堂木与你萧振山的结盟书信,上面有你们二人的亲笔签名;这是参与血案的禁军统领的供词,字字句句,皆是铁证;这是从言氏皇陵中找到的遗物,上面的血迹,至今未干!”
锦盒中的一件件证物,摆在萧振山面前。他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熟悉的物件,终于再也撑不住,瘫软在地,嚎啕大哭:“我错了!我错了!是北堂木逼我的!是他许我萧家世代荣华,我才……我才鬼迷心窍啊!”
言熠然看着他丑态百出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十八年前的那个夜晚,火光冲天,哀嚎遍野。尚在襁褓中的他,被忠仆裹在怀里,从密道中逃出皇宫,亲眼看到言氏的族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那些画面,是他这辈子都无法磨灭的噩梦。
“萧振山,”言熠然的声音冷得像冰,“当年你助纣为虐,残杀无辜,今日,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判——萧氏满门,除未满十岁孩童外,尽数斩首!参与言氏灭门案者,凌迟处死!”
话音落下,公堂内外一片哗然。
萧振山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言熠然!你不得好死!我萧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求求你放过我的儿女,他们是不知情的,当年的罪孽我一人来担!”
言熠然置若罔闻,站起身,目光望向远方。
那里,是言氏皇宫的方向。
父皇,母后,列祖列宗,孩儿做到了。
旧案昭雪,沉冤得洗。
从今往后,这云城的天,再也不会被阴霾笼罩。
“陛下,萧千羽,萧景明她们跑了”准备行刑的人跑来说道
“罢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