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们这对欢喜冤家。”季浮笙笑得前仰后合,拍了拍言熠然的肩膀,“你可得好好珍惜雪儿,不然哪天我真把她抢过来了。”
言熠然眸光一凛,沉声问道:“你当真喜欢雪儿?”
“想什么呢!”季浮笙翻了个白眼,收敛了笑意,“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让你有点危机意识。雪儿不是你一个人的,她是我们大家的珍宝。若有朝一日你负了她,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言熠然望着兰婧雪消失的方向,语气笃定,“我会待她如初,护她一世周全。”
“那就好。”季浮笙敛了神色,语气凝重起来,“希望你说到做到。在你真正有能力护住她之前,务必小心谨慎。她若受了半分伤害,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时候不早了,去歇着吧,明日赶路凶险重重,我们不能有半分懈怠,毕竟随行还有两个小姑娘,安危容不得半点闪失。”
“你今日怎的这般聒噪?平日里可没见你这么多话。”言熠然重新斟了杯酒,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言熠然,你是不是皮痒了,想跟我打上一架?”季浮笙撸起袖子,作势就要上前。
“不急。”言熠然抬手拦下他,眼底闪过一丝战意,“等我回到京都,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们再痛痛快快打上一场,看看这些年,你我的武功都长进了多少。”
“好!就这么说定了!”季浮笙举杯,与他的酒杯重重相撞,“我们一起努力,定要夺回属于你的东西!”
客栈之外,夜色如墨。京都的暗流早已汹涌,北堂家的眼线遍布街头巷尾。
此刻,一间静谧的厢房内,黑衣少年如鬼魅般现身,单膝跪地,对着上座之人恭敬禀报:“陛下,据探子回报,言熠然一行人已动身返程,随行还带着两名女子。”
上座的北堂木猛地攥紧了手中的玉杯,杯壁瞬间裂开一道细纹,他语气阴鸷,满是戾气:“言熠然没死?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陛下息怒!”黑衣少年战战兢兢地磕头,声音发颤,“当初属下明明将他逼至悬崖绝境,他纵身跳下万丈深渊,属下以为他必死无疑,这才撤了回来,没想到……他竟命不该绝,还活着回来了。”
北堂木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绝,语气冰冷刺骨:“哼,言熠然,上次算你命大。此番是你自投罗网,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同一时刻,客栈的房间里,言熠然凭窗而立,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拳头紧握,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
“北堂木,我回来了。”他在心中无声嘶吼,“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一件一件全部夺回!我父皇母后的血海深仇,也定会让你百倍偿还!你就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