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清吧。”己辄休有些无奈,“李自牧。”
李自牧不语,只是一味的睁大眼睛看着她。
于是己辄休在里面更衣室换衣服,李自牧就待在外边门口等。
调酒的时候,李自牧就撑着脑袋看她动作,她给他调的酒度数不高,他喝的也不快,就小口小口抿,己辄休说他现在很像小猫喝水。
己辄休也会和周围的人聊天,她记得很多人,包括他们的口味。
这一点让李自牧很不爽,但这是她的工作,记住客人的脸和喜好是必要的固客手段。
心里安慰自己这并不是特别关心,但还是很让人不爽,好烦。
“这杯好甜,不好喝。”
己辄休刚将做好的一杯推给客人,就对上了李自牧冷淡的眼神。
像炸毛的圆脑袋的小狗。
好萌。
“重调一杯?”己辄休擦着雪克杯,眼底有笑意,“想要什么颜色?”
“没有喜欢的颜色。”
“是嘛。”
最后推到他面前的,是一杯在迷离灯光下折射出奇异深蓝与暗紫光泽、近乎“五彩斑斓的黑”的液体——“真漂亮,己辄休,可以再帮我也调一杯吗?”旁边一位妆容精致的女士眼睛一亮。
“抱歉,姚小姐,这一杯是他的专属。”己辄休拒绝了。
“为什么,我可以支付双倍的价钱。”
“因为他是今晚的幸运小狗,触发了神秘特调。”己辄休看了眼李自牧,笑着说。
“店里什么时候还搞了这个活动。”女士死心了,随意问着。
“刚刚。”
发觉被逗,这位女士也没有生气,“己辄休,你好讨厌哦。”
“下一次,下一次来给你调不一样的。”
“好吧~一定不要忘记了。”
“当然。”
闫铭是刚九点多的时候来的,来到前面给她打了声招呼,就看到她面前坐着的李自牧,也不惊讶,毕竟早有人发了照片过来问。
“闫铭哥,晚上好。”李自牧打着招呼。
闫铭扬了扬下巴,“过来玩啊。”
“嗯,跟着她过来尝尝味。”
闫铭点点头,靠在旁边给己辄休扬扬自己的手机,给她交代几句后就上了楼上包间。
等人走,李自牧倒是沉默了,盯着己辄休,良久才冒出一句话,“那个吊坠是你拼的?”
己辄休调酒的动作凝滞一瞬,抬头看他,没说话,这一眼让李自牧心里的不爽更浓烈了,他转过头,“你可真是心灵手巧。”
闫铭手机上吊了个挂坠,是一个像素样子的粉色炸毛小猫,背着把电吉他,非常可爱,一看就是手工一颗颗珠子拼的。
己辄休推出面前客人常点的“日落大道”,接着利落地去切着柠檬片,闻言轻笑一声,“那是他的生日礼物。”
“每个人的生日礼物你都这么用心吗,花心思花时间?”李自牧瞥她一眼,继续说着,柠檬的酸涩气息似乎弥漫到了空气里。
己辄休叹气一声却带着笑意,“他是我的朋友,也是一个好老板,闫铭帮了我很多的。”
闻言李自牧眼中冷淡更甚,“是嘛,你是觉得这种成年了的有事业的男人更有魅力吗?会帮你解决更多问题,有经济实力和决策权?”
【7777:……我都不稀得说了,推荐他现在去腌黄瓜,肯定特别好吃。】
【别闹了。】
炸毛的小猫,气鼓鼓的河豚,己辄休这样想。
“对我来说这个人是谁会更重要,不是说他所拥有的资源够怎么样,怎么突然这么在意?”
李自牧不想搭理,他更烦躁的是自己现在的青涩。
“为什么总是纠结这么多,是喜欢我吗,李自牧?”
心中一惊,神经都因为这一句话牵动,感觉有些热,他抬眼看过去,己辄休的神态倒挺泰然从容。
“你不知道吗?”冰块在杯里撞出清脆的声响。
“我知道的。”己辄休的笑容很温和,她总是特别坦然。
“我没给你表明,你不许说难听的话。”李自牧无所谓了,转过来继续冷漠的喝着酒,说。
“你什么时候听我说过难听的话了?”
“我不想听到的就是难听。”
“好吧~”
李自牧没准备待多久,手机上的消息已经发过来了很多条,他饮尽最后一口,就准备打声招呼走人。
“你那个柜子需要钥匙打开吗?”他等会儿要去拿书包。
“不用,按密码的,四个7,从左往右数第7个柜子。”
“好。”
“李自牧?”少女打扮得像个时尚杂志插图,径直走到吧台,挑眉看他。
“晚上好。”李自牧开心了,“你来了啊,那请你喝酒。”
毛允熙心里奇怪的要死,“你真来这儿了啊。”
李自牧转头就跟己辄休说她今天的消费全部他买单,己辄休笑笑,说好的,又问毛允熙是不是老样子。
毛允熙嗯了两声,特别乖巧的点头,递上两个印着烫金徽章的小巧茶叶罐,“上次看你对喝茶也有研究,就带了两罐,看看喜不喜欢。”
己辄休停下手里的动作,拧开盖子闻了闻,抬眼看她,“毛小姐,这份礼物很贵重。”
“你不想收吗,我特意选的。”毛允熙咬了下饱满的下唇。
“无功不受禄,毛小姐。”
“什么无功不受禄,我上次明明和你说清楚了,我、我只是……”
“是的毛小姐,我们已经说清楚了,所以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己辄休语气温和,却像一道无形的墙。
李自牧心想这不就是最难听的话,他在一旁悄然松了口气,对毛允熙礼貌的笑笑,跟己辄休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
毛允熙觉得很挫败,她执着的待在那儿坐着,点了一杯酒就继续在那盯着己辄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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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的李自牧,此时正在电梯里面回味自己偷拍的照片……
呃呃呃额额哪来的痴汉?
另外,己辄休你认真说,拼挂坠的时候你心里究竟想的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