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一个月,就将有一场大富贵。”
季屠夫将信将疑,又问道:
“真的吗?”
“咱俩素不相识,我骗你做什么?”
李道真一脸和蔼的望着他。
“先生是做什么行当的?”
季屠夫试探的问道。
“看相。”
“先生贵姓?”
“本人姓李,其外祖母乃许负先生的徒弟。”
“喔!久仰久仰,不知仙长驾到,多有慢待,请仙长原谅。”
“这顿酒菜太过寒酸了,是小人招待不周。小人,再上几盆店里的招牌菜。”
季屠夫还惦记着升官发财的事情,见他是贵人特意献殷勤。
“仙长,不知道你所说的大富贵是什么?
小人就是一屠夫,一天就那几百个铜钱,如何引来大富贵?”
“临江王盛荣私自改建宫墙,老弟也听说了吧?”
季屠夫摇了摇头,李道真心中冷笑,心道:
“嘿嘿!这种莽夫,平日里偷鸡摸狗,贪图小利,不问世事,果然是可利用之人。”
“临河王盛荣他私自改建宫墙,他移动的那五尺之地其实是宗庙的地产。按照大华夏的律法规定,侵犯宗庙地产就是犯了大罪。”
“可是这是皇家的事,弄不好要掉脑袋的。”
季屠夫虽然想发大财,但是在皇帝的儿子头上动土,还是心生胆怯。
“小老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皇上他把盛荣废除了太子的位子,发放到这穷乡僻老的地方为啥?
就是对他不满了,而且他的母亲李妃被废,听说她已死在冷宫里了。”
“那盛荣肯定对皇上恨之入骨,皇上也将置他与死地,就是少了个借口,你若去送给皇帝一个借口?定能重重有赏。”
“再如今王美人最受皇帝恩宠,而她素来与盛荣水火不和。
你若告发了盛荣,就等于帮了她除去最大的心头大患。她定会赏赐你的。”
说完就从身上摸出一块玉佩,当即放在几案上,说道:
“在下离开京都时,王美人告诉在下,谁愿意揭发盛荣,这上好的和田玉就送给他做盘缠。”
季屠夫就是个势利小人,他听了半天也不明白田二说了什么?
只知道自己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看着这价值白金的玉佩,不由心动不已。
忙点头答应。
“仙长放心,小人敢把盛荣拉下马,只是小人不识字,这告发书怎么写才好呢?”
“这事不用小老弟担心,就包在贫道身上。”
李道真笑嘻嘻地说道。
李道真就像他肚里的蛔虫。
他心道:
“这种势利小人,最最容易打发。”
李道真向店家取来笔和绢书,他大手一挥,就将告发书写完。
“小老弟,你可得把上面的内容背下来才行。”
“仙长放心吧!我已全部记熟了。”
“贫道就先恭贺老弟,福运当头啦!”
“嘿嘿!多谢仙长吉言!”
季屠夫用玉佩换成银两,足足有白金。
他也不亏待自己,花钱买了一头健壮的骡子,前往了长安。
个月后便来到了长安,在长安的春风客栈内早已有王美人安排的人过来接应。
季屠夫忙把告发书从行囊中取出,呈上给那人。
次日清晨,盛启来到绮兰宫,王美人微微鞠了一礼,说道:
“皇上,臣妾这里当有人呈上一则告发书,皇上可成要看。”
“喔!是何人呈上的?”
盛启问道。
“是长公主府上的徐武。”
王美人作答道。
“这小子狗胆包天,竟然敢扩建宫墙,私建堡垒,又增派兵力,这是要干什么啊?通敌叛国、谋反不成?”
盛启接过告发书,匆匆览了一遍,气的拍案大骂。
“来人,把这个孽子给朕押回京,入京后即刻囚禁起来。”
盛启被冲昏了头脑,连彻查都不彻查,他定下决定,一定要治盛荣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