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知道现在李妃已死,王美人会传送书信想方设法把盛荣弄回长安,再设计将他斩草除根。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是把长安传送临江的书信截胡住。
晴天知道只有远离长安才是保护盛荣最安全的选择。
王美人听说李妃死了,这可把她高兴坏了。
她突然想到,盛荣还在,索性趁热打铁连盛荣也一并除掉。
她想到几个计谋,用书信骗临河王回长安,暗中行驶,途中设下埋伏,除去盛荣。
或者给他扣一顶帽子。
是时匈奴做乱,屡犯大华夏境内,乔装打扮成商贩,探查华夏朝地形,或制造恐慌事件,杀人越货。
而临河王所在地界有一处宫墙,为了防止匈奴人的侵袭。
盛荣改建宫墙,把宫墙朝南移上五尺,加强堡垒,增加了防御。
这本是见好事,但是私自改建宫墙,而这五尺之地并非寻常之地,乃是宗庙地产。
而按照律法规定,侵犯宗庙地产就是犯了大罪。
王美人的心腹道长李道真动身去了江陵,也就是临江的都城。
盛荣就职临河王后,就住在江陵,得知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正想着怎么告诉王美人。
这天李道真正留宿在江陵城外的一家客栈,正听到旁人议论纷纷。
“江陵这阵子不太平呀?前天宫墙那边起了把火。”
“是前天抓住的两个匈奴奸细干的?”
“被季校尉抓住了,并供出了同党,原来匈奴人已经潜伏在江陵城内,这次算是打草惊蛇了。”
“真是凶险呀!”
“应该不会再出那么大的乱子吧?”
“谁知道呢?但我听说死了两个侍卫?”
“所以临河王这些天改造了宫墙,加强了堡垒,又派兵镇守,就是为了防止匈奴人再次做乱吧。”
“嗯,确实如此。”
李道真心道:
“这盛荣,当真做了件蠢事。私自改建宫墙,这是犯了大罪。可判死罪的。”
他作为王美人的心腹心里清楚那处不是寻常之地,正是宗庙地产。
而按照大华夏律法规定,侵犯宗庙地产就是犯了大罪。
是要定死罪的。
李道真得到了天大的好消息,正想着怎么告诉王美人。
就瞧见客栈对面有个买猪肉的屠夫。
此人生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胡须拉碴,站在铺口与一老妇人争吵着什么?
“你今早买给我得肉重量不对,我到菜案得称上复称过了,少了好几两?”
老夫人啼哭着说道。
“你说少了就少啦,有什么证据,我还告你讹诈人呢?
你个死老太婆,滚滚滚,别打扰我做生意!”
屠夫满不在乎地说道。
屠夫不停挥摆着双手,一副赶人得模样。
“老人家,来来来,这些碎银你收着,去别处买吧!”
李道真走到老夫人身边,从怀里取出碎银递到老夫人得手里,和颜悦色地说道。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老夫人收了碎银喜极而泣,心道:
“这下可以给小孙子补些营养了。”
一旁得几个村民模样得妇人也奏在一旁看着热闹。
想着这面前白净面目的中年男子,看穿着就是富贵的主。
那姓李的屠夫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这次要栽跟头了。
“你,你想干嘛?”
李屠夫“腾”地从案上提起一把剔骨尖刀,在李道真面前挥舞着。
“我想请先生去喝一杯。”
李道真笑呵呵地道。
“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是个道士,观你的面相。
赤中带有鲜红色的火,这可是大吉呀,我们可去对面的酒楼聊聊。”
“真的?你请客?”
“嘿嘿,好啰!”
见到李道真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季屠夫顿时眉开眼笑。
两人进店后,叫上一壶白酒和几碟下酒菜,对饮起来。
“你刚刚说我有大吉之兆,可是实话?”
季屠夫几杯白酒下肚,已有了几分酒意。
“是呀,我看相书上说,耳明红润,鼻头丰盈,是大喜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