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怕这个?”白敬言拿着托盘走回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声音依旧温和,“别害怕,这只是低浓度的镇静剂,不会对你的身体有伤害。我只是……只是怕你会挣扎的时候受伤。你昨天在小路上心里一直在想怎么跟我解释这件事,对不对?真是不乖呢,你应该想的是怎么才能不离开我,而不是为了离开我而跟我道歉。”
他单膝跪在床边,双手握住沈疏珩的手腕,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羊绒传过来,在其中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知道你爱我,疏珩。”白敬言的眼神里闪烁着偏执的光,“你昨天在课上,还在心里想【要是能跟敬言他们一起高考就好了】,你还在想【不想跟敬言分开】,听到这些的我真的好开心,但是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啊,疏珩?”
沈疏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确实这么想过,可他没想到,这些他的想法都被白敬言听到了,还成了对方囚禁自己的理由。
“所以我这么做,这都是为了我们好啊,疏珩。”白敬言的手指移到沈疏珩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没有人会发现这里,我已经跟我妈说过了,她不会来打扰我们。林阿姨和周叔叔那边,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有办法的,而且他们找不到你的,永远都找不到。”
他低下头,嘴唇离沈疏珩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们呼吸紧紧的交织在一起。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疏珩。”白敬言的声音像蛊惑,“就像我们以前计划的那样,而且这里很干净,没有任何人会打扰我们,只有我们两个人。”
沈疏珩想摇头拒绝,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看着白敬言的嘴唇压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力量,覆盖住他的嘴唇。
这个吻跟以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以前白敬言的吻总是温柔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而这一次却像在发泄某种压抑了很久的欲望,白敬言的牙齿轻轻咬着他的下唇,舌尖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深入他的口腔,掠夺着他嘴里的每一丝空气。
沈疏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诡异的熟悉感,白敬言的吻里还带着他喜欢的草莓味,是昨天下午他们一起吃的草莓蛋糕的味道。这种熟悉的细节和眼前的疯狂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白敬言的手顺着他的腰际滑下去,轻轻捏着他的腰,像是在安抚他的情绪,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仿佛要把沈疏珩整个人都吞噬进去,让沈疏珩永远都离不开自己。
沈疏珩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白敬言的脸在他的视线里变得模糊,但是只有白敬言那双眼睛里的偏执越来越清晰。
他能清楚感觉到白敬言的心跳透过胸腔传来,剧烈而有力,像是在诉说着某种无法遏制的渴望。
“别离开我……疏珩……”白敬言的声音混在吻里,还带着一丝哽咽,“永远别离开我……”
沈疏珩的意识终于支撑不住,他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前彻底陷入黑暗。在他晕过去之前,他最后听到的是白敬言的声音清晰地响在他的耳边:
“疏珩,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永远都是,谁也不能分开你我。”
白敬言慢慢抬起头,他看着沈疏珩晕过去的脸,眼神里的偏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他伸出手轻轻把沈疏珩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他的指尖蹭过沈疏珩泛红的脸颊。
“睡吧,疏珩。”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易碎的珍宝,“等你醒了,我们就像往常那样,对了,你昨天还在想那道电磁学的题,对不对,你还没弄懂,没关系,我会教你的,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们在一起不能解决的。”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沈疏珩的物理错题本,他翻开其中一页,上面还留着他用红笔标注的一道电磁学题,旁边写着“疏珩,这里的左手定则容易搞混。”,这是他昨天在课上的时候趁着沈疏珩走神的时候写的。
书桌的抽屉里,放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盒子。白敬言打开盒子,里面装着沈疏珩的迷你小熊挂件,挂件上的窃听器还在一闪一闪地工作着。他拿起挂件,放在耳边听了一会儿,里面只有轻微的电流声——没有人发现沈疏珩不见了,至少现在还没有。
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树叶在风里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声音。远处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星星开始一颗一颗地冒出来,像撒了一把碎钻在黑色的丝绒上。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疏珩。”白敬言对着窗外的星星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永远都不能。”
他转过身走回床边,轻轻坐在床沿,伸手握住沈疏珩裹着羊绒的手腕。锁链上的兰花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就像一个温柔的囚笼将他们两个人牢牢地困在里面,永远都不会分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还有白敬言平稳的呼吸声。沈疏珩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却依旧带着平时的清冷,只是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一个不安的梦。
白敬言低下头,在沈疏珩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他的梦境。“别怕,疏珩。”他的声音很轻,“你的梦里会有我,永远都有我。”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树叶的沙沙声也越来越响,却像是被这房间里的温柔和偏执隔绝在外,无法打扰到里面的两个人。
白敬言一边搂着陷入沉睡的沈疏珩,一边用手机不知在给谁发着消息。
【搞定了没?】
【小少爷,你可真着急啊~】
【。】
【好了好了,知道你没耐心,一切都搞定了,我办事你放心~不过事后你答应我的事情可别忘了哦~】
【不会食言的】
【那我就放心了,合作愉快~】
之后白敬言就没有再回复那个账户发来的消息了,因为他想要得到的消息已经到手了,他将视线从手机上转移到怀中的沈疏珩身上,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确实希望以一种和平的方式待在沈疏珩身边,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沈疏珩不会离开他,永远待在他的身边。
毕竟不乖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