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泠昂首挽住了姜南枫的胳膊,讽刺道:“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沈自央冷笑一声,“你说的对”,而后她掩了掩鼻子,一脸戏谑。
薛清泠后知后觉,脸色瞬间变了,只是未等她发难,沈自央便直接下了逐客令,“今日多谢二位赏脸,二位请慢走。”
面对沈自央的侮辱,姜南枫皱眉,他不顾薛清泠的怒意,大步流星离开了。
姜南枫的再次隐忍令薛清泠的心被狠狠按入荆棘之中,痛到窒息。
她紧闭发白的双唇,眸中凶光毕露,却还是小跑着跟了上去。
沈自央回了院子,沈展平与刘氏正忙着送宾客出去,李柔芮则与沈展怀搀扶着老夫人与宾客告别。
院中已经不见几个哥儿姐儿的身影,只剩下沈自芊孤零零地站在远处不起眼的角落直愣愣地盯着,羡慕,嫉妒,不甘。
沈自央正想回芬菲院,李柔芮眼尖叫住了她。
二人只能转身朝他们走去。
“祖母,父亲,母亲。”二人行礼。
“母亲,您瞧,央儿沉稳了许多,更像一个当家主母了。”李柔芮的眼睛眯成了一道月牙。
“好好好……”,老夫人的嘴角也笑出了丝丝皱纹。
沈自央余光扫过那个僻静的角落,不出她所料,那双眼睛正如洪水猛兽一般紧盯着她,那具可怜的身子颤抖着,承载着可悲的自负。
沈自央撇了撇嘴角,故作撒娇,“祖母,我看见您院里花团锦簇,方才没有细看,等会儿我想去好好看看。”
老夫人眼睛一亮,“真的?”
沈自央郑重地点了点头。
老夫人激动不已,拉着她的手险些落泪。
沈自芊看准时机也立刻凑了上来,“祖母我也想看。”
老夫人自然乐此不彼。
谁也未曾注意到沈自央勾起的唇角。
待宾客离去,老夫人便迫不及待带着各怀心思的一伙人回了院子。
现下正值十月,不得不说这里的气候十分宜人。
院子里,十几个婆子各司其职,有松土的,有浇水的,有修枝的,有捉虫的,最不可思议的是还有给花瓣刷尘土的。
沈自央上前几步拾起了地上的一把工具,上边是铲子,下边的耙子,与墨禾的描述分毫不差,她不禁佩服沈长意的心思。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沈自央的身上,沈自芊自然是要抢一抢风头。
“三姐姐手里的这个东西瞧着稀罕,不似一般的工具。”
这场戏,沈自央只是起个头,真正的唱戏之人已经开场。
她爽快地将东西递给沈自芊,而后暗暗故作忧伤。
沈自芊得意地甩了甩,这时沈自央余光扫过,李柔芮与沈展怀的脸色明显阴沉了下来。
“四妹妹,小心……”,沈自央脸色苍白,她快步上前,想要将沈自芊手中的东西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