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芊想当然认为是沈自央与她争宠,自然不会让她得逞,她死死拽住。
“四妹妹不可……”,沈自央故意加大了声儿,尽显担忧之色。
沈自芊丝毫未曾察觉她已经掉入了沈自央的圈套,她越发用力,丝毫不肯认输。
就在她再次发力之时,沈自央一个踉跄掉入了谢玉林的怀里。
谢玉林担忧,“你没事吧。”
沈自央摇头,她毒蛇般的双眸正等着她想要的结果。
如她所料,沈自芊惨了,她身后空无一人,重重朝地上摔去。
当然,她吃痛,手中的东西也飞了出去。
沈自央抓住时机迅速将东西拾回,经过反复查看她才松了一口气。
而后她捧着东西跪下,“祖母,父亲,母亲,是我的错。”
沈自芊正揉着痛处,脑子一时未回过神来,还以为沈自央因伤了她而请罪。
“三姐姐,是我的错,做妹妹的理应以姐姐为先,可今日是祖母寿辰,又是在祖母院里,此物也非妹妹所有,姐姐就算想要也该过问祖母,而非从妹妹这里抢夺”,沈自芊泪眼婆娑,我见犹怜。
茶言茶语装可怜,沈自央可不会惯着她,“四妹妹,此物贵重,姐姐只是怕……并非是针对四妹妹。”
“三姐姐,不过是一把铁具,姐姐何需言过其实,妹妹的身子不要紧,只是咱们都是沈府的姑娘,若是传出咱们姐妹不和,于父亲母亲的名声有损。”
“这对四妹妹来说或许只是一把铁具,可对姐姐来说就是贵重之物”,沈自央又挖了一个坑,而后朝沈展怀与李柔芮诚心解释,“四妹妹刚才随意甩动,央儿怕它损坏,一时情急才……没成想四妹妹是这样想央儿……。”
沈展怀的脸色越发阴沉,沈自芊怎可容忍沈自央颠倒黑白,她也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跪下。
“我怎么不记得三姐姐从前对花草上心,三姐姐又如何会对它青睐有加。”
“对你来说这只是一把特别的工具而已,而我尊重做出它的人。”
老夫人,沈展怀与李柔芮的心头一酸,三个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发红。
此时谢玉林上前一步朝三位行礼。
“若是四姑娘不嫌弃,随时来谢府坐坐,一来可破四姑娘与央儿姐妹不和的流言,二来,央儿的院子虽不比祖母这里,也甚是赏心悦目。”
沈自芊急了,“依三姐夫所言,三姐姐如今改了喜好,即便三姐姐如何喜欢可直接同妹妹说,何必朝妹妹抢夺,妹妹伤了不要紧,若是殃及无辜之人岂非罪过。”
沈自芊的眼睛瞟了瞟三位长辈。
沈自央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落了下来。
“一个铁匠,也值得三姐姐如此尊重,这理由未免太牵强了吧。”沈自芊还在喋喋不休。
沈自央不说话,只等着李柔芮的反应。
果然,一双柔软的手将她扶起,只听着李柔芮心伤又隐忍怒意的声音,“来人,将东西好生放回去。”
这一幕惊住了沈自芊,而后她便迎来了李柔芮凌厉的眼神,沈自芊慌了。
“央儿处处忍让,你却咄咄逼人,你还知道今日是祖母寿辰,难为你振振有词,到底是谁未将沈府的名声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