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霍格莫德周末，城堡空了一半。哈利在走廊里来回踱步，他想找莫妮卡分享密道的秘密，却到处都找不到她的人影。

纠结再三，他溜进一个空教室，抽出活点地图。“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地图在眼前展开，成千上万的小黑点移动着。他的指尖在拉文克劳塔楼附近仔细搜寻，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走廊角落里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莫妮卡·卡希尔。

“莫妮卡！”他在转角叫住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有个特别通道，想不想试试？”

莫妮卡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就跟着他走了。

两人钻进独眼女巫雕像后的密道，阴冷潮湿，但莫妮卡一点不介意，反而兴致勃勃地举着魔杖照明：

“这承重结构真有意思，至少有三百年历史了。”

从蜂蜜公爵地窖钻出来时，两人都灰头土脸的。哈利自然地伸手帮莫妮卡拍掉头发上的蜘蛛网，动作轻快得像在魁地奇场上接住金色飞贼。

他们在熙攘的村子里随意逛着，莫妮卡对糖果店兴趣缺缺，却在文具店的橱窗前驻足良久，里面有一套精美的魔法绘图工具。

“喜欢？”哈利凑过来问。

“就是看看。”莫妮卡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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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劳尼教授又一次预言了他的死亡，这次说得格外绘声绘色，连细节都描述得一清二楚。哈利走出北塔楼时，心情比窗外的乌云还要阴沉。

他发现自己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莫妮卡，她总是能用那种冷静理性的态度，让最荒诞的事情都显得没那么可怕。

果然，在空教室里找到她时，她正在对一个悬浮的水球练习变形，水球在她的精准控制下变换着形态。

“她又说我要死了，”哈利靠在门框上，语气带着夸张的抱怨，心里却在期待她的反应。

莫妮卡头也没抬，魔杖稳定地引导着水球：“如果你再不写斯内普教授的论文，那确实离死期不远了。”

哈利正要反驳，突然一个水球朝他飞来。他慌忙侧身躲开，水球砸在墙上溅开一片水花。

“看，”莫妮卡终于抬起头，绿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不幸这就来了。”

哈利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人为制造不幸。”

“只是帮你验证一下预言。”她收起魔杖，嘴角微扬。

哈利灵机一动，顺势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说到斯内普的论文，你是不知道他今天又怎么刁难我的。他说我的迷乱药配方像是巨怪写的，可我真的按照课本做了。”

他偷偷观察莫妮卡的表情，发现她似乎有点心软，赶紧趁热打铁：“你能不能教教我？就一点点技巧？”

莫妮卡打量着他，似乎在犹豫。最后她叹了口气：“好吧，不过只此一次。”

哈利心里窃喜，这招果然管用。

从那以后，哈利跑去找莫妮卡请教问题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有时是真有问题，有时他只是想找个理由见她。

终于有一次，在他问了一个特别基础的问题后，莫妮卡从那个蓝色小包里掏出一本笔记，几乎是塞进他手里：“我三年级时整理的，重点都标出来了。你先把这些看完再来问我。”

哈利如获至宝，当晚就熬夜研读。让他自己都惊讶的是，莫妮卡的笔记清晰得连他都一看就懂。几天后，他甚至在和莫妮卡讨论时提出了一个连她都没想到的角度。

“这个见解很有意思，”莫妮卡难得露出赞赏的表情，“你从哪里想到的？”

哈利挠挠头：“就是看完你的笔记后突然想到的。”

她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魔药课上，当斯内普教授用他特有的油腻嗓音当众宣布：“波特，这篇关于迷乱药的论文，难得地没有充斥着你那贫瘠大脑里可悲的妄想——E。”

整个教室安静得能听见羽毛笔落地的声音。

哈利能感觉到马尔福震惊的目光，但更在意旁边罗恩张大的嘴。

“你做了什么？”一出教室罗恩就抓住他，“偷偷喝了赫敏那种聪明药水？”

赫敏也抱着书打量他：“你引用了第十三章那个冷门理论，连我都忽略了。你的论述结构也很不同。”

哈利感到一阵心虚，混杂着一点小小的得意，耳朵尖悄悄红了。“我就是随便翻了翻书。”

“随便翻了翻？”罗恩叫起来，“兄弟，你最近动不动就一个人消失，好几次公共休息室都找不到你！你肯定是背着我去图书馆用功了！说好的一起当难兄难弟呢？”

这时，他们正走进礼堂用餐。哈利习惯性地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了拉文克劳长桌，搜寻那个金色的身影。今天她似乎不在。

“哈利，”赫敏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她敏锐的目光在他和拉文克劳长桌之间扫了个来回，语气带着了然，“你最近经常看那边。是和某位拉文克劳的同学一起学习了吗？”

罗恩顺着赫敏的目光看过去，恍然大悟，用胳膊肘撞了哈利一下，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哦——我明白了！是不是那个卡希尔？你找她给你开小灶了？”

“没有！不是开小灶！”哈利立刻否认，声音因为急切而有点大，引来旁边人的侧目。他赶紧压低声音，脸颊有点发烫，“我们就是偶尔讨论一下功课。她——她的笔记比较清楚。”

“笔记？”赫敏的眼睛瞬间亮了，“是莫妮卡·卡希尔的笔记？我听说她的魔药论文连斯内普教授都挑不出刺。如果可以的话，哈利，你能不能……”

“不行！”哈利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在罗恩和赫敏惊讶的目光下，他讪讪地补充，“呃……我是说，我得先问问她。那是她的东西。”

他低头用力地切着盘子里的香肠，害怕罗恩和赫敏继续追问，捅破他那点隐秘的心思。

最终，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反正……就是互相帮助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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