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长桑玹觉得她这样子太无趣,一点儿给不了他痛快感觉,怒气生风的走了,走之前不忘叮咛伺候的宫人好好伺候她膳食起居。
在长桑玹完全消失在夜深中时候,江芙呆滞的眼珠子一下子灵动起来了,转过身趴床里面,“兔兔,出来,快带我走,这儿我是一刻不想呆了。”
兔兔从床缝隙跳出来,明珠和陆康各自左右从帷幔跳出,打晕伺候江芙的宫人,轻轻放到在地上。
明珠见到江芙,一下子跪在她面前,仰望着她的头脸,泪眼汪汪说道,“小姐,你廋了,这个长桑玹真不是个东西,我去杀了他给小姐出气。”起身欲起。
江芙按住她手臂,“先逃出去再说,至于小玹子事情以后再说。”
“小姐,他都把你祸害成这样子,你还叫他小玹子。”
“不管他是什么样,他都是我的小玹子,明珠,外面现在怎么样?”
明珠忍着眼眶里的泪花,瘪瘪嘴巴说道,“很不好,现在已经没有国主了。”
江芙听明珠细细说来,才知道周天子退位,长桑玹以毒皇身份显世,拯救国主百姓于时疫中,深受爱戴,之后他被推为天下公主,之后毒害周天子,流放各国国主,毒害百姓,反正,怎么不得人心怎么来吧,似乎是在自我毁灭。
江芙心里头发慌,小玹子这是要自掘坟墓,他明明已经当上主角了,为什么还要做这些自残的事情。
“娘娘,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快走,这会儿巡逻刚过去,我们趁着时间溜走。”陆康瞅了瞅外头时辰着急。
“好。”
三人一兔蹑手蹑脚穿花度柳瞧瞧溜出去,遇到有人及时制止住脚步,屏住呼吸。
陆康在外面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方面最有经验,保证能万无一失,低声道, “出了这道宫门,我们就自由了。”
“嗯。”
看着巡逻的卫队一对接着一对步伐整齐过去,江芙心里不是焦急,回望了身后那重重叠叠的巍峨宫殿。
她又要抛下小玹子再次离开了。他那么聪明一人应该不会做傻事吧。
忘情水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觑,喝了忘情水,他对自己真是一点儿情意都没有,这样也好,天各一方,他痛苦段时间就好了。
长桑玹在回寝宫的路上忽然又弯腰扶着墙壁吐了口鲜血,其血量之多,让君阳碧恒等人都心惊。
扶着长桑玹,“陛下,不要在这样下去了,老是情绪激动,对您的龙体不好,要么一刀结果了江芙公主,不要这样自我折磨了。”
长桑玹瞥了他一样,“以后这样的话不许再说了,朕的身体自己有数,江芙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回去看看她。”调头转身往回走。
君阳握着手里长刀,真恨不能把魅惑陛下的江芙咔擦砍成两端。
碧恒亦是有此想法,陛下为她连龙体都不顾,他这是自己往绝路上逼,那个江芙公主为什么不死远远的。
好巧不巧,好不容易巡逻的卫队过去了,江芙他们可以继续溜走了,前面明晃晃的灯笼朝着他们的方向照过来。
猝不及防,大家都捂着眼睛,透过手指缝。
大家大惊失色,
长桑玹怎么回来了。
臭东西没离开。
天呐,完蛋了,要不要这么倒霉。
小玹子。
长桑选这会连吐血都不会了,面如寒霜,目光锐利,皮笑肉不笑说道,“江芙公主,这么迫不及待要离开朕,朕真是好伤心啊。来人,把他们给朕押入大牢。”
明珠陆康,兔兔他们统一丢到大牢去了。
江芙一个咕噜直接摔在柔软的床上,在上面滚了几滚,身上的衣裳半露出,有种诱惑人的美感觉。
“长桑玹,你冲我来,放了明珠他们。”江芙快速坐起身子,强作镇定望着脸色阴沉可以滴墨的长桑玹,他正一步一响向自己逼过来。
拨开薄薄半透明的红色幔帐,床垫一角压下去,是长桑玹欺身而上,一把抓住江芙的双手将她整个人推倒,把她的手举到头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