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狠戾直勾勾盯着她芙蓉一般艳丽的容颜,他伸手去抚摸她比豆腐还嫩滑的脸颊,阴森森笑道,“怎么迫不及待离开朕,跟朕这个大反派呆在一起有那么难受吗?江芙,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走,要离开朕。”手不停撕扯底下人衣物。
“长桑玹,你住手,我不喜欢这样。”任凭江芙怎么阻挡,身上的衣物跟草纸似被长桑玹撕了个粉碎,连一件遮羞的都没有,她羞愤不已,尤其这人还是小玹子,欢好是件你情我愿事情,如果是互相伤害的话,那有什么滋味可言。
长桑玹理智都烧没有了,眼睛赤红,神色阴狠,嘴角冷笑,“你都要离开我,跟你讲什么你情我愿,你喜不喜欢都无所谓了。我傻傻等你喜欢,我不做这个傻瓜了。”
说着要去扯江芙腰带,江芙猛地一起身,抬手毫不留情抽打过去,愤怒怨憎死死看着长桑玹。
长桑玹脸被打骗过去了,正过脸时候,被江芙那厌恶嫌弃的目光刺伤,他期期艾艾语无伦次,慌乱不已,抬手遮住江芙的锐利明亮的眼睛,乞求道,“不要,不要,不要这样看我,芙儿,不要厌恶我,不要。”
“长桑玹,你给我滚。”江芙拉起被褥护住自己赤裸的上身,目光厌恶盯着长桑玹,手指指着门口。
“你让我滚?”长桑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望着江芙,逼近她,声音哽咽说道,“你居然让我滚。江芙,你凭什么让我滚,你以为你是谁,还是公主小姐。”
长桑玹苦笑着坐回去,江芙不吭声,只是拉着被褥,手指死死拽住。
长桑玹背过身去,“江芙,事到如今,你已经没有任何资格跟朕讲条件了,不许再用那样的眼光看朕。”说完大步流星往外头走去。
江芙大松了一口气,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还好,小玹子到底是在乎她的看法的,不愿意彻底伤害她。
不一会儿,在江芙以为自己可以找件完整衣裳蔽体时候,长桑玹从外面回来了,而且带着冷风,一看就是在外面不知道溜达了多久。
他手里头多了一天红色布条,举了举手中的红色布条,对着江芙阴森笑道,“你知不知道这布条为什么是红色。”而后不待江芙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继续说道,“这块布原本是白色,纯白色,是朕特意用血把它染成红色,朕不喜欢看你这眼睛,要挖掉太可惜,毕竟是个美人,那就蒙上吧。”
说完不待江芙趁机爬走,他饿狼扑食扑上去,一把把江芙压在身下,把她掰正过来。
期间江芙不停捶打踢打他,“长桑玹,你疯了,不要这样我不要,你滚,你滚。”
捶打踢打没有起到任何用处,长桑玹把红布条蒙在江芙的眼睛上,江芙想要拿开,他另外拿出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红布条,把她的双手束缚起来,举到头顶上去。
江芙不住踢脚乱踹,视觉被剥夺后,她陷入深深恐惧中,也不是完全被剥夺。
布条是纱布质料的,有种半透明朦胧感觉。
隔着红色的布条,她眼中模模糊糊看到全部都是红色的,模模糊糊的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的长桑玹也是。他不像似在进行一场□□,更像是一场屠戮,他是满身鲜血的将军王者。
双手被束缚,江芙没有办法自由活动,只有由着长桑玹主导操控摆布着她的身体。
她实在不愿意看到这一样一个满身血红色的长桑玹,索性闭上眼睛,测底陷入黑暗中。
长桑玹没跟她多废话,红绡幔帐愁千绪。
江芙感觉到很疼很疼,她忍着牙关不去发出丁点儿声音,幸好腹部如常,不知道这种疼痛持续了多久,江芙感觉冷汗直冒,最后实在承受不住了,昏昏沉沉晕睡过去。
睡朦胧中,她依稀感觉有人接触她的嘴唇,给她渡水,有男子声音,在说什么,叫什么,她听不清楚,也不想听清楚。
小玹子?不要这样对我,不要,不喜欢。
谁朦胧中她感觉到有人在他耳畔轻轻低语什么,可她现在一脑袋浆糊,浑身发热难受要死,鬼知道他讲什么呢。
“醒醒,江芙,醒醒,江芙,江芙,你真要睡死过去。”江芙在兔兔连踢带踹下终于睁开酸涩的眼睛。
头好疼啊,她半撑起身子,望着喜气而泣的兔兔,摸着后脑勺,迷糊问道,“我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在这儿?”
兔兔大松了口气,白了她眼,伸长脖子说道,“江芙,你都睡了两天两夜了,期间不吃不喝的,你真当自己是死人啊。外面可是天翻地覆啦。”
经过兔兔这么一说,加上清醒后江芙脑袋里记忆逐渐清晰起来,那晚和长桑玹发生事情,她几乎记在身体里,她逃跑不成被恼羞成怒的长桑玹抓住了,之后的事情别提了。
小玹子得是对自己多大的怨念,才把他这么风光霁月的贵公子逼成这样。
江芙彻底坐起身子,抹了把脸,这是教育失败,自己浑身难受更失败,兔兔怎么出来,他们不是被关牢房里去了吗,她问道。
兔兔蹦了蹦,“我身姿灵巧,好吧,那个他们压根没看我,随我到处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