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瞪着收弓箭夹马回去的长桑玹,长桑玹没看他直奔回江芙那儿,和江芙来了个马上击掌。
“干得漂亮。”
“他自找的。”看到芙儿欢心笑容,长桑玹心里头跟着好受些起来。
“长桑玹,你居然敢冒犯朕,周天子,在座各位都看着呢,长桑国主无缘无故欺辱其他国主,气焰嚣张,不惩戒无以儆效尤。”束起好发冠的欧阳修德打马追回来,堵住长桑玹和江芙二人。
“欧阳修德,是你失礼在前,我们不过是略给你点儿教训。”江芙傲然说道,目光毫不畏惧看着欧阳修德。
“你这个小女子,算什么东西,居然在我们这些贵人面前自称我们。”欧阳修德一鞭子要抽打过去。被长桑玹一下子抓住,用力一拽,直接连鞭带人从马背上拽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全场哄堂大笑起来。
长桑玹打马和江芙并驾齐驱俯视着地上咬牙切齿的欧阳修德,“朕说过她是我的人,谁敢动他,朕就要他好看,欧阳国主要当这第一人。”
“你们…你们,寡廉鲜耻,”欧阳修德在侍卫搀扶下起来,指着长桑玹江芙的手指气得直颤抖,恨不能咬下他们一口肉来。
“我是长桑玹的皇后,怎么就寡廉鲜耻,哦,欧阳国主,一直都是一个人过,对着外面人说对江芙公主如何如何深情,自己怕是忍得不行了吧,看到别的国主身边有如花美眷,嫉妒眼圈发红。”江芙勒着马儿围着欧阳修德转圈肆意嘲笑。
“胡说,朕对江芙情深似海,你们这些嫉妒小人,不与你们计较。”说着欧阳修德翻身上了侍卫牵来的新马。
旧的马儿已经让他牵出去砍了。
欧阳修德夹着马到周天子面前,用马鞭指着长桑玹江芙说道,“长桑国主不懂礼数,放纵女子侮辱其他国主,是对周天子你威严的挑衅,把他们统统赶出去。”
“欧阳修德,你先本天子射出一箭,是对本天子的尊敬?”周天子难得有气性冷哼一声。
欧阳修德见状,“朕说你是周天子,你就是周天子,要是朕一个不高兴,你就不是,你敢在朕面前抖威风,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朕是天意选中的人。周天子,你的时代要过去了。”
周天子气得面色赤红,指着欧阳修德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那到未必,天子必须是民心所向,据朕所指,欧阳修德似乎没有什么百姓拥戴。”长桑玹和江芙赶过来怼欧阳修德。
现在,只要欧阳修德难受,他们就痛快。
“朕是天命之子,渤海,天水,兰陵,那个不是听命于朕的。”欧阳修德倨傲俯视着所有国主,仿佛他们生死悉数掌握在他们手中。
小国主们是敢怒不敢言,天水江国主江守城倒是过去附和了声,“欧阳兄是治世之能人,不可多得的人才啊!百姓心中的众望所归。”
江芙略皱眉,自己弟弟什么时候跟欧阳修德关系那么好了。
兰陵萧国主萧泽保持沉默,全程亲切微笑。
“江国主此言差已,长桑国主才是百姓心中的人心所向。”一匹快马拿着金牌疾驰到他们面前,扬起一路尘土。
“陆康,你怎么来了。”江芙看到了这个憨憨小伙子一路上疾奔而来,他怎么拥有随意进入岐山的金牌,这可不是普通人家可以有的。
陆康对江芙笑了笑,笑得露出一口雪白好牙,“等会儿再跟娘娘说。”转而双膝跪地,对着长桑玹行了个国礼,“参见我皇,我皇万岁。”
“免礼,何事?”这小子搞什么鬼?长桑玹居高临下俯视着陆康,晒黑了。
陆康起身解开身后别着包袱呈上了一轴纸卷,仰头对着长桑玹说道,“国主,这是万民赞书,江南,渤海,天水,兰陵已经十六国百姓们非常感谢国主的仁心善意,特意印下手印纷纷赞颂国主的仁慈博爱,是您让他们有了新生,是您在他们生病无助时候救助了他们,他们无以为报,只有一人一个名字写上面,不会写按上手印,都不够,得用车拉来,我就带这么点儿,国主,周天子不会怪我吧。”说着笑着转向周天子。
周天子脸色不大好看,但保持着庄重神情,“怎么会,长桑国主爱民如子,本天子爱都来不及呢。”
“请天子允许,百姓们赶了千万里路,想在今日特意拜见他们的恩人,长桑国主,他们现在在外围等着,请允许他们派几十个代表进来。”陆康继续说道,阳光照得他皮肤油光水亮,黑黢黢。
“不可以,这是贵人的地方,那些蝼蚁怎么可以进来。”欧阳修德先坐不住,阻止道,对周天子道,“那些百姓粗率无教养,冲撞了您不好。不要让他们进来。”
“这…”周天子为难,看看左边欧阳修德,在瞧瞧右边一脸无所谓的长桑玹,那个都惹不起。
“喂,我说这位国主,在你心目中百姓就是蝼蚁,这样说的话,你怎么可能是百姓心目中的众望所归,百姓怎么啦,你吃的饭,穿的衣物那样不是百姓们幸苦劳作出来,你吃百姓,穿百姓的,现在居然趾高气昂瞧不起他们,有你们这么做国主的吗?没有他们你们早饿死了。”陆康忿忿不平说道。“请求周天子允许他们进来。”
“不可,他们万一有刺客,行刺你嗯。”欧阳修德怎么也不愿意见长桑选被百姓拥护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