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这个欧阳修德真是不要脸,我才不是你的呢,我是我自己的。
“欧阳国主的脸皮太厚了吧,亲手手刃爱妻,还意思在我们面前秀恩爱。我看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江芙毫不客气出声怼他,要不是碍着场合,江芙想活活打死他。
闻声,欧阳修德注意到了长桑玹身边的女子,此女面容姣好,比之当年的江芙也不遑多让,“这位娘娘嘴巴好厉害,牙尖嘴利,小心闪着舌头。”
“这是朕的爱妻,花蓉蓉,欧阳修德,你要是还在我们面前鬼叫,那就不要怪我对你动手。”长桑玹作势挽起袖子起身要揍他。
“莽夫。”欧阳修德丢下句后挥袖而去。
“芙儿,你没事吧?”长桑玹关怀拉着江芙的手,小心翼翼询问,眼里满是关切。
江芙摆摆手,“没事,以前以为是个青年才俊,现在发现他不仅不是青年才俊,连人都不是,小玹子,你不用担心我,我们这次来要把我的那个,身体带回去,狩猎过后,欧阳修德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让我的,身体出来秀一波。”
始终没法说成是尸体,毕竟是自己的原身。
“我知道,我会帮你夺回来的。放心吧,有我呢。”长桑玹揽了揽江芙的肩膀安慰。
“要开始射猎了。”江芙兴奋着长桑选站到周天子身边。
以周天子为首,各位国主依照各自势力在其左右一字拍开,周天子左右自然是长桑玹和欧阳修德无疑了。
隆重号角吹起来。
当即一直带着龙纹的箭飞射出去。
江芙看周天子的尴尬正拉着弓箭,那箭还没有搭上去呢,那方才那一箭,而且是周天子才可以御用的龙纹箭。
一个士兵当即跑出去捡起那只先射出去的龙纹箭,跑过来,边跑边大声喊叫, “射中了,射中了,天子射中了。”
周天子无比尴尬,汗水从额头上不住渗出,勒着马儿要出列接受众位国主的朝拜。
这时候一匹通身雪白的白马率先出来,挡在周天子前面,勒转马转过来面对着各位国主臣民,骑在马上身着玄色衣裳男子正是欧阳修德。
他笑得一脸灿烂,理所当然,举起手中的弓箭,“看来这是天意啊,一箭就射中了。”眼睛在各位国主身上逡巡。
各位国主们不想得罪他,正准备恭贺他时候,长桑玹勒马出声,“欧阳修德,你大胆无礼,藐视天子威严,这猎场第一箭应当由周天子的射出,你不过是个区区国主,有什么资格擅自替天子射这第一箭。”
“朕有没有资格,问问朕手中的弓箭。”欧阳修德举了举手中的弓箭,看着周天子。周天子不敢说话,只流汗。
“欧阳修德,弓箭人人有,这说明什么?你不过是想通过武力迫使我们屈服你,做你的白日梦去。”江芙一语揭穿他心事。
欧阳修德恼羞成怒看向江芙,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即沉下脸,“猎场上轮不到女人来说话,来人,给朕叉出去。”
“朕看谁敢,她是朕的女人,你们动她一下试试。”长桑玹勒马护在江芙身前,目光犀利扫视在场所有人。
所有人纷纷垂手低目不敢直视,这是上位者的威压,令他们心脏难以承受,长桑国主一向和蔼,不与人冲突,能散发出这样的威力,那个女子定然是长桑国主最喜爱女子。
谁不要命,敢动她。
“长桑玹,你不是说非江芙不娶,怎么转头移情别恋这么快。”欧阳修德勒着马儿嘲讽道。
这女子为何如此眼熟,我哪里见过?
“这是我长桑玹的事情,没错,朕此生唯爱芙儿一人,欧阳修德少以为你娶了芙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向天子认错。”长桑玹毫不客气斥责。
“认错?认什么错?”欧阳修德一脸无辜的样子,眨巴眨巴眼睛望着在场所有人,“朕有犯错吗?不过是天意让朕先射出那一箭,周天子自己射不出,总不能憋着不许我们这些国主射吧。你说是不是,周天子。”看着周天子。
周天子抓着缰绳的手满是汗津津,湿透了,憋红了脸,“今日是射猎助兴,大家不必较真,谁先射出都一样。”从话语里可以听出周天子有多窝火憋气。
欧阳修德仰天长笑哈哈哈勒着马儿向前去了,江芙气恼急了,这样的周天子这么懦弱,怪不得小玹子不爱帮他,天子之位真要是被欧阳修德夺了也是他活该。
长桑玹夹马而出,追着欧阳修德挽弓搭箭一气呵成,侧着身子从欧阳修德马边飞驰而过。
蹦的一声弓响起,廋一下子箭直接射向满脸得意的欧阳修德。
来不及躲闪,欧阳修德被射中发冠,墨黑长发一下子披散下来,周围的国主臣民们纷纷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