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人。

吴客嗖地把杰作对折，他好像没停留过一样，自个掉头走开。

“拿的什么。”成爻动身躯地问。

吴客作为不熟不接话，心想逃过一劫的他，转头看到一棵树上贴的画像随风摇摆，摇摇欲坠的要被吹走，吴客赶紧迈着自己的超大阔步跑过去，在它即将揭开自己飞走的那刻，扑到树上抬手一个动作抓住它。

“吓死了。”吴客干这种事儿不多，以为都遇不到真人，谁承想大白天街上走路让他撞见实打实的人，这东西要飞那人脸上，他不当场死了么。

守城人带了人来，他这几天严抓张贴带有诋毁大领导形象的人，今天算是逮个正着。

他对手下说：“去，抓回来。”

风吹草动，要死的节奏，吴客一望人，那是撒腿什么都不顾地跑。

也在这条街附近的纪中和尹特见到自家大领导的身影，他们看看怎么回事地往这边赶，“走。”纪中说。

成爻片刻闪现吴客跟前，看看他，盯他手里的东西，说：“什么。”

“什么。”吴客对这个连过来影子都重叠摸不着时速的人装傻。

守城人来的手下反向架住吴客的胳膊，守城人自己，他来了就拽出吴客手中的东西，打开看眼地对手下说：“送去监狱。”

“怎么了。”成爻不是很解，“画的什么，我看看。”

守城人给成爻递去，“这是近日新起的恶意诋毁，以肖像张贴为主，我们现在抓的人，应该就是这个起画者。”

“不是，我画的不是啊，长相不一样。”吴客给自己留有后手，他当着本人的面狡辩。

画像黑笔勾勒出的轮廓，成爻自己看着，确实与自己本身样貌不同，单挑鼻子来讲，是歪的，再挑眼睛来说，一大一小，倒是填色的衣服、鞋子，和他自己如出一辙。还有旁边备注的身份姓名，以及不挑字眼却涵盖谩骂地“问候”。不是自己么。

纪中和尹特到场看看情况，纪中抽走守城人手中一张纸，他查看上面画像地说：“谁把我们大领导画得这么丑，这写的什么，指名道姓，是你吗。”

“……”吴客被反扣着胳膊，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吴客说：“丑就不是你们大领导。”

“那这画像你怎么解释，这一看不是我们大领导长得丑，是你画功不好，你做的事你不敢当是吗。”纪中叭叭地说。

“谁……谁不敢当了，我画的，是我画的，不过人不是他。”吴客挽颜。

一看这人准说谎，纪中替领导收拾他，把成爻手中和守城人手中的画纸，全部拿来自己这里，一张一张给它捂作成团，一团一团塞吴客嘴里，“画了不承认，你给我吃掉，吃掉，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吃掉。”

“呕……”

吴客最后想发声承认的资格暂时没有了。

守城人制止，“交给我们吧，你再让他吃，可能你也得随我们走一趟。”

“交给你们。”记中把最后一口塞这欠收拾人的嘴中说。

吴客弯身干呕，让嘴里开始不承认是谁的东西掉下去，他被2118有拘留权的人带走。

刚城门口经历一遭的成爻对守城人说：“让他活着。”

“自是。”守城人以礼回话，离开。

成爻一人走。

记中和尹特跟随后头，一路上没敢向大领导开口问他脸上的血怎么弄的，因为他们都听到枪声，心中不免忧忡。

研究所，成爻把这次外出带回供学家研究的草药，给汤一居搁置实验室。

正当走，实验室隔间打开，汤一居从里走来，笑笑说：“回来了。”

“草药在桌上，需要什么，我再去。”成爻说。

“幸苦。”汤一居拿起草药闻闻，“是夹缝中顽强生出的东西。”

成爻应下，汤一居瞧见他脸上的伤，说：“这都怎么弄的。”

“城门口，溅了两滴血。”成爻这样回。

汤一居将草药放下，说：“又是那些人吧，我们要怎么做，他们才满意呢，什么时候，治病救人是错的。”

“救人无对错，你接着研究，不用管，我不打扰你了。”成爻顺手给学家把实验室的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