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到香案前跪好，当着祖宗的面，断一断你犯的家法！”

原来刚才的惨烈只是“前菜”，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家法。想到此处，林凤鸣一颗心瞬间坠入无尽的深渊，既惊惧又绝望！

“磨蹭什么？！”林怀章怒喝一声。

林凤鸣一惊，摄于父亲刚才的狠戾，他不敢磨蹭，手脚并用地挣扎着起身。怎奈双腿发软发麻又发抖，无论如何都用不上力。尤其是膝窝处，酸、胀、麻、痛，四感俱全，打不直也弯不下，站都站不起来。

林凤鸣心虚地抬头看了一眼父亲，那冷眉冷眼的神情，看的出来耐心快要耗尽了。林凤鸣着急，但越着急越爬不起来，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竟委屈地哭了起来。

“爸……我的腿……我起不来……”

李凤梧看着林凤鸣那可怜摸样，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不敢与师父对视，低着头大着胆子起身，弯腰扶起林凤鸣。

纵使是在有人搀扶的情况下，林凤鸣还是挣扎数次才颤巍巍地起身，一路脚步虚浮地挪到香案前。

李凤梧扶着林凤鸣端端地跪好，他人还没来得及退到一旁，腰侧就着了师父一脚。

这一脚力度不轻，李凤梧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哥！”

林凤鸣惊呼一声，想要去护，但膝盖稍动，整个人便身形不稳地摔在了地上。

李凤梧不敢声辩，撑着地板跪在地上，心跳如擂鼓般“咚咚”作响，连偷眼师父神情的动作都不敢，嘴唇蠕动了半晌，一个字都不敢说，低着头等着师父发落。

林怀章阴沉着脸盯着李凤梧，书房里瞬间静的落针可闻。林凤鸣不等父亲发作，转身一把抱住父亲的双腿，几近恳求地喊了声：“爸……”

“跪好！”

“我跪好，我马上就能跪好，爸，您别怪我哥……”林凤鸣摆弄着抖的咯咯作响的腿，咬着牙有个跪摸样。

林怀章对李凤梧的怒意，似乎因为林凤鸣的打岔而消散，他并没有发落他，而是对着林凤鸣冷声吩咐一句：“ku子脱了，双手撑地！”

林怀章的这句吩咐，让兄弟二人心里俱是一惊。对于家法，他们是陌生的，只从其他人嘴里听到过只言片语，只知道家法严苛，但严苛到什么程度，他们是没有概念的。加之，他们没挨过正经家法，也从未见过旁人受刑，所以对家法的规矩是半点都不懂。

林凤鸣浑身骤然一僵，大脑一片空白。他从小到大，都没tuo裤子挨过揍，如今却要这般羞耻的摸样领受家法，心里逃跑的念头又冲了上来……

念头虽然冲了上来，但林凤鸣却没再敢真跑。他脸颊通红、耳根滚烫，双手抓着裤缝，手足无措僵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爸……爸……”

小孩子带着哭腔喊了两声，心里那句“能不能给他留些脸面”，迟迟没敢说出口。

见他畏缩不动，林怀章甩手一棍子抽在了他的皮鼓上，小孩子“啊呀”一声，摔在地上。随后是林怀章的厉喝：“ku子脱了，双手撑地！”

严厉的命令下，林凤鸣又怕又羞，委屈地眼泪吧嗒吧嗒地滴在地上。他咬着下唇，指尖死死攥着裤腰，深吸一口气后，慢吞吞将ku子褪到臀蜂处。恰巧他的上衣下摆偏长，能盖到腰线以下。

小孩子以为自己脱了个大光定，其实才露出不过二指宽的皮肤。

就这二指宽的果露，已经让他的小脸羞到殷红。为了遮羞，他赶紧贵坐在腿上，企图把果露的地方藏起来。岂料动作幅度太大，压倒了小腿和膝窝处的杖痕，疼的他双手紧紧抓住衣服下摆。

“跪直了！再月兑！”

听到父亲的喝令，林凤鸣愕然，扭头望着父亲，一脸的不敢置信。

“爸……”

林凤鸣想讨饶，但回应他的却是狠狠的一藤杖。

林凤鸣艰难地跪直身子，又在父亲的喝斥下，把裤腰往下褪了二指。

林怀章看出儿子窘迫，一改刚才的暴怒，而是抱着一种训服小兽的心态。

他似乎明白了家法为什么要褪衣受罚，这种对休耻心的凌迟，不也是磋磨训诫的一种手段吗。

“再月兑！”

冷硬而又简洁的命令，将那摇晃的身形定住的几秒。

林凤鸣眼见糊弄不过去，心一横，把裤子一把扯到臀腿处。以为这次总算能达到父亲的要求了，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悄悄地松了口气。

没想到身后传来的还是那个让他抓狂的喝令。

“再tuo！”

“爸！”

“月兑！”

林凤鸣气恼地眼泪都流了下来，“爸，求您给我留点脸面……”

“这时候想着要脸面了，你台上丢人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要脸面？！替赛的事儿，差点让人家拆穿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要脸面？！月兑！”

林凤鸣不敢还嘴，也不敢磨蹭，索性把裤苦子褪到了膝窝，整个吞腿全都露了出来。

臀上和腿上挨的那几杖，早已隆起了青紫色的愣子，和原本白皙的皮肤有些格格不入。

林凤鸣以为自己的姿势总算达到父亲的要求了，没想到，这只是第一关。

“双手撑地！皮鼓撅好！”

这句话直接羞的林凤鸣红到了耳根。

他从没有如此羞耻过，他不愿意！他开始犯倔。

他不愿意，林怀章也没有再出言呵斥，而是挥着藤杖一杖一杖地责打，用手上的力度告诉儿子他的态度。

起初，林怀章还只是引导性的惩戒，并没有下狠手。几下过后，发现林凤鸣有些摆烂，于是藤杖的力道不由的曾了几分。

林凤鸣哪里受的了这些，只几下，小孩子就喊叫出声，身体早已脱离了跪姿，蜷缩在地上，小幅度地扭动，躲避藤杖的重叠。

“爸……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