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润春眉毛轻挑,小林这话,让人听着心里暖暖的。
孟艳秋神色明显一愣,邵家延的脸上也显现出一丝“小人之心愧对君子皎月”的惭愧。
事已至此,与孟氏撕扯对错已无甚大意义。虽然知道他们初心不纯,有暗戳戳的诓骗小林的嫌疑。但是面对质问,邵家延每一句能给出合理解释,如果硬要给他扣帽子,确实有些牵强。尤其,孟艳秋全程一副“要打要罚悉听尊便”的低姿态,如何真就抓着不放呢。
再则,两家也不能因为这一件事就撕破脸,别说这件事没对麟派造成什么影响,就算真有影响,圈内人员交织,千丝万缕,也不可能通通都斩断。再说,刚才,别管是君山还是小九,该说的都说了,该挑明的也都挑明了,点到为止即可。
“你报答,你差点给孟先生惹了祸!原本只是弃赛,若你真被扣在台上,那孟先生成什么人了?做事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沈君山捏起手指戳了一下他的头。
“我算是听明白了,孩子们的出发点都是好的,就是处理事情手法青涩了些。不过,总算是没出什么事,只是可惜了,要是小程亲自登台,比赛结果肯定比现在的好,但也没办法,小林水平本就有限,老孟,你别挑理啊。”高润春松口,玩笑着说了句。
“哪有的事儿,我还担心你对我有意见呢,专程带着孩子来把情况说明白,虽然没出什么问题,但让长辈们担心是不应该的,回头我带他们回去,好好教训一番。”孟艳秋顺着高润春的话做“结束陈词”。
夜,更深了,雪下的似乎也更急了。几个人来时在院子里踩出的脚印已被大雪覆盖。会客厅里,大家略微寒暄几句,便起身离去。
“高先生,”程若真艰难的起身,“高先生,这件事的起因是我的功利心作祟,让大家跟着担心,是我的错,林曦心软,是被我连累的,求您别打他……”这是整晚程若真说的唯一一句话,大概他此刻也在深深的自责中吧。
送走了宾客,高润春师徒四人又回到了客厅。这次林曦倒是乖觉,不等吩咐,就跪在了地上,随着一起跪下的,还有赵文初。
高润春瞅都没瞅他们一眼,便往卧室方向走。
沈君山一愣,随后忙跟上两步,还没开口,就听师父懒懒地说:“我乏了,带回去好好教吧。”
“师父,这么大的错儿,我不敢擅专……”沈君山小声的说。
高润春眉毛一立,没好气的说道:“怎么?我费心费力的教完你,还得再教他吗?你指着我给你省力气呢?!”
“我……”不等沈君山狡辩,高润春径直回了卧室。
师父让带回去教,怎么教?教到什么程度?打轻了,嫌我不会管教;打重了,又该嫌我下手没有轻重了。既然师父勒令好好教,那就在这里教吧。
沈君山略一思忖,转身走了回来,探手去解林曦腰间的皮带。小孩子一怔,下意识的去抓腰带,但师兄的手速太快,以至于腰带从手掌的虎口划过,竟似刀子割在肉上一般,火辣辣的疼。
“师兄……“林曦一脸惊恐。
“裤子脱了!趴这儿!”沈君山用皮带点了点一旁的沙发扶手。
林曦片刻的怔愣后,起身照着沈君山的要求趴在了沙发上。
虽然屋里面暖气十足,但骤然裸露的皮肤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沈君山将皮带简单的对折之后,狠狠地抽了下去。皮带抽裂空气的哨音十分尖锐,听的人心里不由的跟着突突。一连十几下,又急又狠,白皙的臀腿上,一道道印子清晰可见。小孩子死死抓着沙发扶手,应激般的翘起脑袋,嘴里呜咽着急促的痛哼。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什么事,你都敢应承。”
啪啪啪……
“师门的名声,你想都不想!我问你,事情要是露了怎么办?你让师父还怎么有脸在评委席上坐着!”
啪啪啪……
“别人稍微一撺掇,你就上当,你不长脑子吗?”
啪啪啪……
“你替别人委屈,谁管你死活,你若是被扣在了台上,你还怎么在这个行当里混?!”
啪啪啪啪……
连着四十多下,打的极狠,沈君山根本不给林曦留说话的气口。一时间,屋里除了责骂声,就剩下皮带抽在臀腿上的尖锐声音。
“师兄,师兄!”
眼看着林曦被哭声噎的倒不过气儿,空张的嘴巴没有声音,赵文初实在看不下去。
“别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