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梧不为所动,冷冷地站在。
“哥!”林凤鸣像是要喊醒暴戾的师兄似的,用力的摇晃着李凤梧的胳膊。
李凤梧低头看了一眼满脸是泪的师弟,最终垂下手臂。他挣脱开师弟的环抱,退后两步,指了指客厅中间的一块空地:“跪到那去!”
林凤鸣又是一脸惊恐,心想还要再打吗。迟疑半晌喊了声“哥……”
“去!”李凤梧语气冷硬。
林凤鸣不敢再磨蹭,单手扶着沙发撑起身子,钻心的刺痛从腿上炸开,双腿根本站不直,腿仿佛不是自己的,每走一步都异常吃力,嘴里“嘶嘶”地吸了口冷气,脸上的肌肉因强忍疼痛而扭曲,几步路走下来,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
李凤梧把手里的半截棍子扔到一边,转身回卧室,再回来时,手里缠了一根皮带:“现在说说今晚饭桌上的事儿。”
“啊?”林凤鸣歪歪扭扭地对坐在地上,一脸疑惑,刚才打的那么狠还没算清账吗?
“跪直了!”李凤鸣呵斥。
林凤鸣扶着地蛄蛹了半晌也没跪个人样,扁着嘴委屈地说:“腿太疼了……跪不住……。”
李凤梧又是一张冷脸。
林凤鸣不敢造次,双手撑着地,忍者双腿的颤抖摆正膝盖,最终跪坐在地上:“哥,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都被抓个现行了,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李凤梧边说边扬起皮带抽在他的腿上。
“啊……唔……哥……疼,疼,疼……我冤枉……”林凤鸣腿上挨了两下,痛的他夸张的搓着腿。
“你还敢说冤枉,是酒你没喝,还是烟你没抽!”李凤梧边说边打。
“啊呀……唉呀……哥,哥……别打了……疼……我真冤枉啊……”林凤鸣边叫边躲,小脸涨的通红。
“好,我也不冤打你,你说,你哪里冤枉了。”
“我没想要喝酒,是迫不得已,客人想喝,我做东道主的总不能不陪着吧,我说我只喝一点……可是……可是,控制不住量啊……哥,真的,真的不是我想喝的,我知道家法有这一条,我不敢的。”林凤鸣说的恳切,虽然有摆脱罪责的嫌疑,但多少也有几分道理。
李凤梧心里哼笑:“好,权当你说的是真的,就算喝酒是基于地主之谊迫于无奈,那烟呢,难不成也是人家塞你嘴里的?!”
“您怎么知道,是的,真是的。”林凤鸣眼睛一亮,惊讶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是的?!”看他仍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李凤梧气的狠狠地甩了几下,疼的林凤鸣嗷嗷直叫。
尖锐的疼痛逼的眼泪涌上了眼眶,林凤鸣眼里噙泪地望向师兄委屈的说道:“真是他塞我嘴里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