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李凤梧冷呵一声,用皮带点了点客厅的空地。
看着师兄冷硬的神情,林凤鸣不敢耽搁,更不敢造次,他一边磨磨蹭蹭地靠近,一边求饶,企图讨巧耍赖逃脱师兄的处罚,“哥,哥,您听我说,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我是不得已的……”
李凤梧并不跟他废话,待他走近,手里的棍子便挂风而下“呼”的一声抽在了林凤鸣的小腿。林凤鸣吃痛,“啊”的一声曲腿,身体跟着下沉,十足力气的棍子又抽在了大腿上。林凤鸣失了重心,屈膝着地,第三下便抽在了肩胛处。“啪!”的一声脆响,掩盖了林凤鸣的痛呼,也惊的李凤梧停了手。
“哥……哥……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林凤鸣抱着挨了两下的左腿,歪坐在地上,满眼惊恐地望着一脸寒霜的师兄,口不择言地认错求饶。
“起来!”李凤梧嘴里冷喝,伸手把他抓起,甩手惯到一旁沙发扶手上。不待凤鸣趴好,手里的棍子又抽在了他的大腿上。
“呜……。”林凤鸣本能地曲起膝盖,跪在了地上,随即就势转身缩在沙发与墙面形成的犄角处,可怜巴巴地哭求:“哥,我知道错了,您别打了,太疼了……。”
“趴回去!”李凤梧沉着声音喝令。
林凤鸣不肯,眼里噙着泪摇着头戚戚然地小声反抗:“不要……。”
“好!你不肯,那我现在就送你回师父那!”李凤梧抓住他的痛处吓他。没骨气的东西,敢出尔反尔!
“不要!”林凤鸣又缩了缩身子,惊恐地大声反抗。
“那就趴回去!”
眼睛盯着师兄手里的根子磨蹭起身,把腹部垫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的腿悬在地上。似乎真的害怕师兄会打断他的腿一样,声音带着浓浓的艰涩:“哥……”
“啪!啪!啪!啪!”
“啊!哥……”
李凤梧一连四下抽下,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林凤鸣又惊又惧又疼,身子又缩了下来,蜷在犄角处,小脸潮红,冷汗满额,眼泪不受控地滴下,小嘴哆了哆嗦:“哥……我不敢了……您别打了……。”
“趴回去!”李凤梧还是冷冷的三个字。
“哥,您别生气……别打断我的腿……我不敢了……再不敢跑了……。”腿上骨裂般的疼痛,师兄眼里的冷意,手中棍子的坚厉都让林凤鸣害怕。
李凤梧不理会他,只是冷着脸瞧着他。
林凤鸣被他看的发毛,又想起刚才师兄说的话,不听话,就把他送回小院,林凤鸣委屈的眼泪汹涌而出,一边起身趴回原样一边求饶,说出的话带了哭腔:“我不敢了……”
棍子再次挂风而下,李凤梧边打边训:“不是敢跑吗?不是不想挨家法吗?打断你的腿,我找师父请罪!”
“哥……哥……”林凤鸣恐惧到了极点,他不知道断腿有多痛,但他觉得他的腿快断了,听师兄说的话,是真要打断他的腿。他扭动着身子,躲避棍子,棍子砸在沙发腿上应声而断。
林凤鸣和半截棍子一起跌落地上,看到滚到一边的棍子,像是看到自己快要断了的腿。
李凤梧把断了一截的棍子换到左手,抬手指着沙发,眼神命令林凤鸣趴回去。
“哥!”林凤鸣膝行一步,一把抱住师兄的胳膊,哭着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求您了,别打了,我再不敢了,不敢再逃跑了,不敢不听话了,您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