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安浔织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富江刚才让她回神的,语气说的很急切的话。
忘记富江吗……
安浔织没想过,似乎也有些难以想象。
像富江这样的存在,应该很难忘记吧。
0428:【???】
不儿?宿主你不对劲啊喂!
此忘记非彼忘记啊!你昏头了吗!!!
*
关于富江要一起行动这件事,季疏桐等人神色各异。
很难说是不是一件坏事,但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事……可事已至此了,多说无益,万一真能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大家这样自我安慰着,然后在看见安浔织与身边的富江时,默契的打开了身上的防护模式。
走近后,铃木富江眼神淡淡略过所有人,然后在扮女装的谷安和温福舟身上多停留了两秒,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嫌弃。
“安浔织,好丑。”
谷安、温福舟:“……”
顺着富江手指方向看过去的安浔织:“……”
剩下三人:“……”
安浔织轻咳一声,拉住富江的衣袖小声喊:“富江……”
“好吧好吧。”
富江收回手环抱,安安静静缩在安浔织旁边,仿佛刚才说话的不是他一般。
安浔织没招了,但见众人神色除了难言以外没有什么异常,也算是松了口气。
毕竟难言是正常的,能在富江的嘴下蚌住的都是万一挑一的狠人。
简单与大家互相到好后,安浔织便将关于老婆婆和木房子的新猜想说了出来。
说完她顿了下,过了两秒才接着道:
“我想的是,我和富江一起,再回那个木房子调查一下,你们去打探村民的消息。”
季疏桐皱了下眉,镜片反射出冷然的光:“太危险了。”
安浔织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带着点安抚意味的笑了笑。
“没事的,这样安排最安全。而且就算老婆婆不在,也没有办法完全保证你们不会再出现昨天的意外。”
季疏桐皱痕加深,终还是没再开口。
安浔织说的确实很对,在这里只有她不会受到富江的影响,防护模式虽然能屏蔽掉富江大部分的影响,但终究不是百分百。
她不可以也不可能拿自己队员的生命安全去冒险,长时间近距离接触富江的后果没人敢想象。
待在一旁的铃木富江从见面后就一直一言不发,用他那莹润的指尖一下又一下的绕着自己漆黑柔顺的发尾,百无聊赖的听着安浔织和那些废物说着毫无意义的废话。
然后不过三言两语,他就没有再次听到那让人厌烦的声音,于是便凑近安浔织,用那副幸灾乐祸的腔调,见缝插针的贬低打压。
“安浔织你看,他们就是一点用都没有嘛,一点都不像我这样可以帮到你……”
季疏桐等人:“……”
你说话就说话,阴阳怪气他们忍了,装可怜又是几个意思啊!
陆汀繁嘴角抽搐,和身旁的谷安小声蛐蛐。
“富江什么时候这么茶了?以前和他打交道的时候也不是这欠揍样儿啊?”
谷安必不可免想起昨天,满脸无语:“这还只是个开胃小菜而已。”
“哦?”陆汀繁来兴趣了,“少年,说出你的故事。”
谷安又变得一脸惆怅:“说来话长。”
陆汀繁:“……?”
彳亍,爱说不说。
安浔织直接展示什么叫哑口无言,为避免富江那张抹了毒的小嘴儿又吐出什么了不得的刻薄话,她赶紧拉住富江,冲着季疏桐说了句“那我们就先过去了”,接着就火急火燎的往木屋方向跑了。
看着连背影都透露着愉悦的富江,几人再次沉默。
真是见了鬼了。
原队,我们信了,您一点不夸张啊。
时间紧迫,安浔织离开后季疏桐几人也迅速行动起来,分别前往信美村不同的方位,打探昨天夜访的村民家的情况。
*
“隔壁邻居?”
白晗坐在王姨对面,帮着王姨一起剥玉米,状似无意地问起。
“这两天路过隔壁,见门一直没开过,有点好奇。”
“你说的是灵灵那丫头吧。”
王姨手上动作停了停,叹了口气。
“那也是可怜孩子,她也就比你们早来了村子一周,在我家里住了两天就搬过去了,瞧着是个性子闷的,不爱说话,身上一点肉都没有,全是骨头,全身上下都东青一块,西紫一块的……”
说着,王姨双手重新动了起来,再次叹气:“那丫头搬走后就没出过门,我去给她送饭也没见她吃过,这哪成啊!身体本来就不好,哪经得起这么折腾……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看上去还没我的囡囡大,叫人心疼的很……”
白晗把剥干净的玉米棒子扔进脚边的背篓里,语调温和,跟聊家常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