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程见微都没在。
“小临来啦，去年你就没来，等会儿好好尝尝老师我的啤酒鸭。”老师笑着过来招呼她。
“那以后我每年都来。”舒临迟疑收回目光。
“你上次来的时候就这样说。”
“这次一定。”她有了不得不来的理由。
老师笑着，明显不信。
老师不可能一直陪着她，舒临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坐下，她不会做饭，大家也默认她不来帮忙。
程见微在人群里很安静，她抱着一筐子蔬菜，站在水池旁边，削完土豆，又摘青菜，身体随着播放的音乐扭动着身体，脸微微泛红。
“舒总，没想到你今天居然过来了，我叫刘夏，和你是校友，很高兴认识你。”一个红色的可移动物体挡住了程见微。
舒临不高兴认识红色可移动物体。
刘夏丝毫没有察觉道舒临的烦躁和拒绝沟通，端过来一杯热红酒，“舒总，你尝尝，这是我刚刚亲手煮的红酒，加了橙子、苹果和一些调料，味道不错。”
“我不爱喝红酒。”舒临不接。
刘夏笑容卡顿，她专门打听过舒临的喜好，这热红酒可是她学了两个月。
“没关系，我看舒总你一个人在这里没人陪，我替老师招待你。”刘夏把两杯热红酒放在茶几上，自来熟坐在舒临旁边。
视线没有遮挡，程见微却消失在原位，舒临眼珠左右转动，没有在房间里找到程见微。
去哪里了？
“舒总在找什么？我帮你。”刘夏不着痕迹将衣服后摆往后拉，展现自己的腰线。
真是讨厌的蚊子，一直叫。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替老师招待？你有这个资格吗？”舒临脸色不愉，说出的话留了几分余地。
刘夏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当面说过，脸一下黢黑。
舒临起身换了个座位，程见微不在，坐哪里都一样。
“小夏，你煮的红酒好好喝，能不能教教我。”厨房那边传来求教的声音，刘夏不甘心又不能甩脸色，往厨房走去。
不知道程见微去哪里了，十几分钟还不见人，舒临表面还是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却转着中指的戒指。
“你呀，不给老师留个面子。”
“老师，你去哪里认识的人，太功利了。”
老师点了点舒临的心口，“你这个身份，我要是不当老师，我都要来巴结。”
“老师的公司可不小，我刚接触舒氏海外业务的时候，可是你帮了我一把，再怎么算也是我巴结你。”舒临嘴是甜的，可不是对所有人都是甜的。
“你呀。”老师宠溺摇头，“我让见微去帮我回复邮件了，等会儿可要好好介绍你们认识，虽然现在她在修本科的课程，但是她经常来听我的课，挺刻苦的。”
这个介绍恰好到她心坎。
“确实该好好认识一下我这未来嫡亲的小师妹。”舒临不再转动指尖的戒指。
“不过我是不是准备点礼物给小师妹，展现一下我这个师姐的友善。”
老师：“啧，你能资助她继续读书就是最好的礼物了，要是再送点贵重礼物，人家有心理负担可怎么办？”
舒临：“有心理负担不挺好，以后死心塌地给我打工一辈子，老师选的种子我可是很放心。”
老师：“18岁就惦记上了，要不是说你是天生资本家。”
舒临意味深长轻笑，“我是惦记上了，到时候可得麻烦老师帮我把人拐进舒氏。”
“那你可得好好照顾着，不然我到时候可要把人要回来。”
“放心，我肯定好好照顾。”最后两个字，舒临咬得格外清晰。
等待许久的介绍最后不了了之，因为程见微喝醉了，等舒临和老师找到她时，她正趴在电脑前，呼呼大睡，电脑屏幕上是邮件发送的界面。
“这丫头的酒量居然还这样差。”老师扶额，可笑不得。
“她喝了多少？”舒临看程见微脸红彤彤，就连鼻尖都透着粉。
老师伸出一根手指。
舒临猜：“一瓶？”
老师：“一杯，一个纸杯。”
“酒量是有点差了。”舒临意外觉得她很可爱。
“所以以后不准让她应酬。”
“放心，我酒量还不错，可以帮她挡一挡。”
“来，帮我把她弄到床上去。”
“我来吧。”
舒临让程见微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处，一只手拦住她的腰，一只手穿过她的双腿膝盖，用力就横抱起来，掂了掂，一只小猫的重量。
跟在老师身后，将程见微放在客房的床上。
“小临，你下去吃饭吧，你好不容易来一趟。”老师给程见微脱下鞋子。
“我来照顾她吧，老师是主人，楼下人多，你不去招呼不太好。”舒临盯着床上的人挪不开步伐。
“也是，麻烦你了，见微醉酒很乖的，你帮她把毛衣脱了就行。”老师叮嘱。
“嗯嗯。”
房间只剩两人，舒临好像终于可以释放内心的魔鬼，告诉她：不管做什么都没有人会知道，就连当事人也不会知道。
“程见微。”舒临站在床边，凝视着那张憨态可掬的睡颜，“我要帮你换衣服了。”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
“我当你默认了。”舒临诡异的礼貌，俯身下去，勾起她毛衣的下摆，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往上翻。
套头毛衣不好换下来。
舒临抱起程见微，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护住她的头，一只手勾着毛衣往上褪，程见微洗发水的玫瑰香像小刷子一样轻挠着她的心间，痒意一层层往上叠。
“嗯……”毛衣成功褪下，程见微不舒服的哼哼出声。
“好了，睡吧。”舒临将程见微平放到床上，再盖上被子。
“嗯……”程见微好像能听懂般回应。
程见微小脸微红，脸颊还有未消退的一点若隐若现的婴儿肥，整个人陷在白色被子里，像极了打盹的小奶猫。
那股玫瑰香还萦绕在舒临心间，越发痒了。
鬼使神差的。
舒临再度附下身。
感受到她呼出的红酒气息。
甜腻的，好醉人。
醉得舒临舍不得闭眼。
距离再次拉近。
双唇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