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赵星的嘴角跟太阳肩并肩,挠了挠头,“小蕾,你太夸张了。”
转头就怼时嘉年,“你看看,小蕾就是比你会说话。”
瞧他傻乐劲儿,时嘉年不再打击他。
突然屏幕里出现一个女人,头戴白纱,气质优雅,声音温柔,“小星,这是你的朋友们吗?”
看女人五官跟赵星有几分像,时嘉年和邬蕾很快反应过来,乖巧地冲着屏幕打招呼,“阿姨好。”
赵星变得局促,磕磕巴巴介绍他们。
赵星妈妈笑吟吟跟他们寒暄几句后,就被工作人员叫去拍照了。
妈妈一走,赵星恢复了平时的模样,正打算跟他们吹两句牛逼,手机屏幕前的两人已经脸色涨红,不一会儿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小星。”
“小星,小星星。”
轮到赵星脸红脖子粗,“不准喊!你们不准喊!闭嘴!Stop!”
邬蕾闪出屏幕,努力克制笑意,时嘉年擦掉眼角的泪,“好啦好啦,我们不笑你了,小星星。”
小星星生气了,直接挂断视频。
邬蕾用手掌给脸扇风,扫到时嘉年桌上的东西,好奇问了句,“时年哥,这是你给火锅城画的logo?”
“嗯哼。”时嘉年大方地展示自己的成果,“这是我根据岑开宇的想法画出来的,不错吧?”
“嗯,简单好记。”邬蕾竖起一个大拇指,不忘本职工作,“那,设计费到时候就打到你的账户咯。”
时嘉年摇头,“不用了,我跟岑开宇说好了,这算我技术入股,火锅城前期花钱的地方不少,能帮他省一点是一点。”
邬蕾深深认同,又想到孙宜然说过,时嘉年生活上很抠门,就大着胆子把采购单和记账本拿过来,请教一二。
“时年哥,你帮忙看看,有没有哪些开支是可以省下来的。”
她没有钱不能像孙宜然那样投资,也没有技术,不能像时嘉年那样提供无形的支持。
不能开源,那她就负责节流。
时嘉年仔细看了看,用铅笔在他们的支出部分划了划,“这些……没必要。这些……不合理……”
一通指导下来,邬蕾似懂非懂。
末了,邬蕾又想到另一件事,“时年哥,墙绘部分,你觉得我应该给你留多少预算?”
时嘉年打了个响指,眉毛一挑,“不用花钱。”
邬蕾:“你打算自己上?”
“不不不,没记错的话,隔壁大学就有美术专业的学校,跟他们说过来画画就给他们开实习证明,另外送火锅城的优惠券,分文不花,还能宣传火锅城。”
邬蕾醍醐灌顶,打了鸡血一样,回到工位重新整理思绪。
从外面回来的岑开宇,带着疑惑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打转,最后落在时嘉年身上时,略带不悦。
时嘉年上前去接过他手里的菜,正要解释,邬蕾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岑哥,以后我们的餐标是一百块钱一天,这样一个月能省下三四千。”
岑开宇怔了怔,低头看着手里买的两斤排骨,一斤九节虾,七七八八的青菜,这一顿就小两百块钱了。
邬蕾举着本子,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们可以多买些猪肉,猪肉可以炒万物,且价格便宜,味道也不错,然后还有鸡蛋,这些价格实惠又有营养,一天下来,不管是三菜一汤还是四菜一汤,一百块钱绰绰有余。”
“或者,我们还可以经常做炒饭,荤素搭配下来,比做正餐还要便宜,又能饱腹。如果周一到周五能省下一些菜钱,周末就可以稍微吃得丰富一些。”
“时年哥,是不是这个道理。”
岑开宇机械地扭头看向时嘉年,眉头紧锁。
“嗯,是这个道理,前期条件艰苦些是可以理解的。”时嘉年郑重地点头。
孙宜然谈合作回来,看到桌上的清汤寡水,有些意外。
“今天的饭菜不是岑开宇做的?”
岑开宇放下碗筷,无奈笑了笑。
邬蕾给孙宜然解释来龙去脉,“……就是这样,从今天开始,咱们的餐标是固定的,今天岑哥买的菜够咱们吃四五餐了。”
孙宜然眼底藏不住的杀气,“时嘉年,我辛辛苦苦在外面给火锅城谈合作,你就给我吃大白菜叶子?”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时嘉年悠悠然,不得不说,岑开宇的手艺做什么都好吃。
“火锅城还没开业,我觉得省一些是没错的,而且岑开宇也没有意见。”
拜托,她又是出钱又是出力,只想每天大鱼大肉而已!
“岑开宇,你才是火锅城的老板,这样你都没意见?”
岑开宇耸耸肩,“时嘉年说他跟我是非直接雇佣关系,是你雇来的,我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