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给的解释?呵!好啊!好啊!蜀弦宗当真是好样的!”
“那此番宗门......似乎......也不必留了!”
此话一出,悄悄站在浮山尽一旁的舒白日心中忐忑了许久,她紧紧拽着浮山尽的手。
现如今,该发生的事还是要发生了吗?
与蜀弦宗开战?这可不是一个小决定,谁不知道蜀弦宗现下乃天下第一大宗,何况其间还有一位堕神在内。
四公主考量这当下,如今宫内势利更迭并未许久,各方势利还不稳定,二皇兄就如此急着除掉蜀弦宗,当真不妥。
就算霁掌门昏迷不醒,堕神如今不知所踪,就是蜀弦宗满门弟子也该忌惮三分才是。
皇兄方才所言,倒不想他往日作风。
“皇兄。”
静和见情景不对,赶紧出言相劝。
“事情的真相我们还未得知,万一,万一此事真与蜀弦宗无关,那我们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何况,蜀弦宗掌门尚在昏迷之中,我们也无法断定究竟啊。”
二皇子听了,不禁眉头紧皱。
他确实心急了些。
形势扭转过快。
老皇帝死的触不及防,连遗诏都没留,何况聂楚楚竟然苏醒过来了,那后面的事情还不好说。
当下正是蜀弦宗虚弱的时候,若不趁此出了这心头大患,他心里着实不安稳。
合欢宗的人所谓的搅乱蜀弦宗内部竟是搅乱葛琪子这样的人物,如今黎山道却又不知所踪。
呵,还真是有够混乱。
“啊......是我一时气急,说了些极端的话。”
二皇子舒缓了语调,又恢复往日的贤能模样。
“那......就继续说吧,金清酒。”
见如此,金清酒方起身转向王志正。
“现如今人证来了,你可认得?”
“王师弟,还望你莫要对他们有所隐瞒。”
他提醒王志正。
这可不紧紧关系到他个人的仁义道德问题,他这里一旦出错,蜀弦宗怕将有一场难以避免的灾祸。
王志正现在整个人都处在极端的外部怀疑和自我怀疑之中,王德禄是假的,那所谓的为同门所害逐出师门也是假的。
那他将木匣传给了师父,里面的东西又是什么。
既然遭害是假的,那师父为何没有告述他?!!
他看向葛琪子,一个荒唐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闪现。
师父他......他或许已然背叛蜀弦宗!
“王志正!”
葛琪子眼见他紧盯自己,一声怒吼将他呵醒。
“会是这样吗?”
“师父他明明对蜀弦宗尽心尽责,为什么......为什么......”
“事到如今你还有何隐瞒!还不快速速招来,为师虽为你师长,但未曾想教出你这样的恶徒!”
一瞬,王志正脑海中仿佛有什么碎掉了一样。
呵,原来,什么都是假的啊......
浮山尽见此立刻打住了葛琪子,眼神警告他不要多言。
金清酒赶紧将王志正拉回现实。
“王师弟,你可听好了,凡我所问,你必须知无不言!”
“这时最后的机会!”
都到这种时候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你说吧,要我说什么。”
他耷拉着脑袋无力说道。
“你知不知道万花楼早就为合欢宗所占!”
王志正摇了摇头。
“那你为何要跟着掌事长老同赴宫宴!”
“这个啊......”
他看向葛琪子,冷笑一声,他分明感觉到葛琪子那张道貌岸然的表象下颤抖了一下。
他正要将整个事情合盘脱出。
这时,殿外却传来一道声音。
“五殿下到!!!”
聂楚楚来了!
众人一时屏气凝神,二皇子眉头皱了又皱。
她?来做什么?
“看来人都到齐了啊......咳咳咳。”
聂楚楚支撑着尚未痊愈的身子,被侍女搀扶进殿内。
二皇子见此,眼神知会一旁掌事太监安坐。
聂楚楚动作缓慢的坐在椅上,一举一动被在场的所有人尽收眼底。
“你们......”
“真的觉得给父皇下药的,和给师父与我下药的是同一个人吗?”
“还是说,二皇兄,你真的觉得你可以只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