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正一进二楼角落厢房,只闻见一股浓密的脂粉香,他低着头,想着这不会是那位小姐的闺房,他竟然擅自进来了。
“公子,人到了。”
掌柜的此话一出却让王志正愣住了,原来这厢房住的却是位公子哥。
他是听掌柜的说他家掌事人是想与蜀弦宗建立长期买办关系才来的,跟来的师兄也说这是好事,回头正好与师父商量,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来了。
如今这架势看来,却不知是不是好事。
“王公子几湘不见,却比几个月前精壮了。”
一个属下的声音在王志正耳边响起,王志正猛的抬头一看,来人却让他吃了一惊。
那不是别人正是几个月前被逐出师门的王德禄!
瞬间,王志正皱起眉头,转身就要离开。
“哎哎哎,王公子这么急着走干嘛,好歹我们同门一场,不能这么不给面子吧。”
“面子?当初你与冷秋生做出那等有辱宗门的事时又可曾谈起过面子?”
王志正打住腿,嗤骂道。
老三眉头一紧,暗自沉思。
从他处得来的消息不错,这个王志正确是个“刚正不阿”认死理的人。
“哎。”
故此,他长叹一声,故作哀愁之状。
“师弟对我所作所为有所怨言也是应该的,但师弟啊,师兄我也是有苦说不出啊。”
“师弟你所看到的、听到的,就是真的吗。”
此话一出一时让王志正愣怔了一刻。
这话舒白日对他说过,市无尘也对他说过,现如今竟然连被逐出师门的师兄也对自己说了。
这让他倍感烦躁。
“好啊!”
王志正一把跨坐在桌旁,怒意未消的说道。
“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真,他们又有什么不假。”
“倒是说出个所以然来,师弟还能替你解忧解忧。要是说不出来,师兄也别怪师弟不顾往日同门情谊!”
他今天就要看看,这一个两个口里的真真假假究竟是什么模样,众人一言反倒显得他像是黑白不分了!
“呵。”
老三装模作样的给王志正倒了一盏茶水。
“事情还得从几个月前说起。”
“师弟你是知道的,我在师父门下向来是恭敬从命,从未对师父所言所令有半分违逆之情。”
“何况师恩大于山,师兄我又怎会明目张胆作出那等有辱师门的事。”
“呵。”
王志正却笑了。
“师兄这话说的好听,你知道师弟我是新进的,也没见过些什么世面。当日师父之言你与冷师兄与合欢宗勾结,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难道师兄想说这却并非你所为?”
老三愣了瞬,原来王志正知道的也就到这里了,看来那葛琪子为了守住自己的门面,也未曾将王、冷二人的事详尽告知他门下弟子。
这却好办了。
“哎,师弟所言正中师兄心坎,师兄竟无言以对。”
老三又是一气长叹,还故意扶额做苦。
王志正没想到真被他猜到了,直接进了老三的套,对自己过往所闻竟都生起一股怀疑的心思。
“师兄不妨细说。”
眼见他上当,老三也不做藏掖之态,继言道:
“当日我与冷师兄都是出于一片好心。”
“赵师兄那日不是在宗门之外捡回一个半残不陨的老人吗,我们想着恐怕是合欢宗在宗门外有所行动,便私自外出探查情报。”
“现在向来我俩也是傻,只想着为师父分忧,竟然未曾提前通知师父。”
“本来我俩是揪出了两名邪修弟子,正要从他们口中探得情报。”
“却不想那缙云仙尊弟子市无尘竟一口咬定我俩与合欢宗勾结!师父一开始自然是不信的,不想仙尊另一位弟子赵西楼竟也说我们与合欢宗有所勾结。”
“师父自然还是会信自己的弟子。”
王志正坚定说道。
老三摇头。
“哎,谁说师父不信呢。只是师父信又有什么用呢,那赵西楼是仙尊面前的红人,正是得势的时候,仙尊是何等的人物,师父对他是敬畏有佳,对他门下弟子也是礼让三分。”
“这样的人物一句话能抵得上师父十句话,我们是有口难辨啊。”
“何况在宗门内勾结邪修是重罪,师父能保下我们的命已是最大的幸事,哪里还说得上其他。”
王志正却沉默了,师兄所说不无可能,可是仙尊座下弟子究竟为何如此苛待师兄他们呢。
“师兄,这莫不是场误会,赵师兄的为人我是看在眼里的,他一向尽职尽责......”
“误会?!误会?!”
老三嗔怒道。
“你可知那姓赵的为何咬死我们与合欢宗有所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