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第二日舒白日带着那支录音来到赵西楼住处,金、赵、市三人都有些意外。
“赵师兄,我想和你谈谈。”
舒白日此话一出,金清酒立刻像是明了了什么,拉着市无尘就要出去。
市无尘像是明白了什么,非要站在哪里看个明白。
“小师妹要说些什么是不能在......唔!”
趁他话还未说完,金清酒立刻捂住市无尘的嘴将他拖走了。
眼见其余二人离开,舒白日才放心的舒了口气。
赵西楼对舒白日的到来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不紧不慢的捋了捋衣袖,一道斟了杯茶请她坐下。
“小师妹到此所谓何事,应当不是同上次一般的‘告白’之言吧。”
赵西楼戏谑说道。
舒白日想起那日躲着赵西楼的模样,当时还不觉得,现在确实有些尴尬。
“师兄,上一次的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了吧,哈哈哈哈,今天我来是为了别的事情。”
说着她从百宝囊中取出了手机。
“师兄,我这是一件法器,能收纳人的声音。”
“刚入门时师尊将此物给了我,师妹也是没见过此等稀罕物,便到处懈怠玩耍,因此录下了许多杂言。”
“其中有一段尤是有趣,不如师兄也听听。”
话间她将那段录音放了出来。
赵西楼一面抿着茶水一面满不在意的听着那段录音。
直到语音刚落,赵西楼脸上也未浮现出任何异色。
“师妹不如直说,你想让我做什么。”
“这般拐弯抹脚,倒显得我们师门子弟生分了。”
“生不生分也得看师兄您的意思。”
“既然师兄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客气。”
“想来聂楚楚骤然回宫的原因凭师兄的本领是早就知道了,就是不知,师兄是打算站在哪一边?”
赵西楼笑了,妖媚的嘴角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师妹这话什么意思,天地之大世之广博,我又怎会事事知晓?”
“再说站在哪一边,我作为蜀弦宗的弟子,且有入修道之门多年,又怎会参与尘世斗争呢。”
“哦?是吗。”
“可这语音中的内容可不是这么说啊。”
“呵,师妹,实话告述你吧,你给出的这东西对我起不到任何作用。”
“师尊对我信任有佳,而你,终究只是个没有实力的新进弟子。”
“那个弟子的作用更重要,我想师尊不会不清楚。”
“这样啊。那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我将这种东西交给师尊看你也不再乎啰?”
“不在乎。”
“嗯哼~”
“那我把你私自勾联合欢宗的事告述师尊你也不在乎啰?”
“不在乎,......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噗。”
舒白日笑出了声,这惹得赵西楼眉头一皱。
“师兄,你不会以为我手上只有这一个证据吧?”
她在赵西楼面前晃动着手机。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啊,我干嘛要把所有证据都摆在你面前呢?”
赵西楼顿了顿,半信半疑的看着她,随后眉头舒展。
“不,你没有。你不可能有。”
“你若真的有了便不敢如此在我面前说话,你就不怕我对你不测?”
“哎,我是来给你机会商量生意的,你这样是在威胁我吗?”
“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的威胁,师尊若是发现我有所不测一定会拿你试问。”
“那就不让他知道。”
“就像你说的,我知道的很多,自然也知道合欢宗早已潜入皇宫,而且就在二皇子的身侧。不出所料的话,聂楚楚就是为此而来。”
“他既然能抓你一次自然也就能抓你第二次,到时只要合欢宗被锅......”
这个人的阴险还真是一点儿没变啊,舒白日心想,她一开始觉得他人不错,现在看来简直是阴的没边。
舒白日咽了咽口水,他说的一点儿也没错,可他却未算准师尊早就听过这段录音了。
“呵呵,师兄,不如你先听听师妹我让你办什么事,以及事成之后有什么条件,然后你在看要不要拒绝?”
赵西楼不耐烦的抿了口茶。
“说。”
“既然师兄已经知道聂楚楚回来是为了干嘛,我我想亲师兄帮衬帮衬聂楚楚如何?”
“师妹知道你是赵氏族人,赵氏亦是坤旭修道大家,若聂楚楚有赵家相助必能事半功倍。”
赵西楼听了只是轻笑。
“师妹竟然如此清楚,那也该清楚我并非族中长子,是人微言轻啊。”
屁!你人微言轻能叫族人尽数攻入蜀弦宗?
“师兄先别急着决绝嘛,师兄若是人微言轻那便无人能言了。”
“这不还有报酬吗。”
“《剑指阴阳录》”
“我知道它的下落。”
闻之,赵西楼脸色一凝。
她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是骗局,还是真的。
若上当了那整个事件的走向都不会可控。
但若是真的,那他就找错了方向。
“我怎么信任你。”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说着,舒白日又从百宝囊中拿出一方锦帕,那锦帕裹着一层金光,她将其郑重的放到了赵西楼手中。
“你自己看,好好看,仔仔细细的看。”
赵西楼摊开锦帕,却见那是一张泛着金光的无字宣纸。
纸张平平无奇,但赵西楼能感受到里面蕴藏着充沛的灵力,这样充沛纯净的灵力除了天界,赵西楼不知道哪里还能找到。
“这难道是!”
赵西楼吃惊的看着舒白日,那正是天书的其中一页。
舒白日立刻让他止声。
“嘘,低调点儿、低调点儿。那你现在还不相信我吗?”
赵西楼迟疑了许久,这东西都已经摆在他面前了,他不可能不信。
但是她是如何知晓天书的下落的,莫非师尊竟这般信任她,连天书所在都告述了她。
如此看来与这小师妹合作功成的概率确然更大。
但是......这就意味着他还要说服赵家的那些老家伙们。
“哼。”
赵西楼淡然的笑了笑,将那方锦帕收好,舒白日看在眼里心中明了事情成了打半。
“这当然能信,只是我有一疑问,你为何要如此帮聂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