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然是为了,上一世的事情不再重蹈覆辙。
她只是笑了笑,装作云淡风轻的说道:
“怎么了,我想帮我的朋友不信吗,人家可是救了我的命。”
赵西楼看出了她的强撑,但没多说什么,他在乎的只有能不能得到那本天书,至于谁救了谁谁报恩谁这种恩恩怨怨他不感兴趣。
“如此,师妹果真是仁义之士。”
“只是师妹,这种事并非我一人能决定,我需向族内商议一番,师妹可等得。”
“等得,自然等得!”
笑话,她等得就是你这句话好吧。
“那我们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话音刚落,门外市无尘就冲了进来,怒目圆睁瞪着赵西楼,一把将舒白日的手握起,满脸关切。
“师妹你没事吧,这个伪君子没有对你做些什么吧。”
“师妹这是告白又失败了?”
“没事,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
“你在说些什么啊?”
舒白日莫名其妙。
“什么什么,你不是因为上一次甩了二师兄作为补偿又在跟她告白吗!”
“这都哪跟哪?!谁跟你说的啊!”
“大师兄!”
一时间,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金清酒。
金清酒只是尴尬的咳嗽两声。
“咳咳,我只说师妹和二师弟可能有些私事。”
“哎。”
赵西楼失望的拍了拍金清酒的肩膀。
“大师兄你在感情方面的眼力见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差啊。”
——
聂楚楚自上一次被静安公主“说教”了一番后,做着样子前往老皇帝宫宇探望。
她不喜欢自己的父亲,更不喜欢当朝的皇帝。
聂氏皇族表面上是不受神权控制的皇过度,实际上国力的一分一毫都离不开修道之人。
而统领着一切的皇帝只是个虚权懦弱之徒。
若不是他好脸面,那日的中秋姐姐便不会发兵西疆,她也就不会死掉......
坤宁宫的侍女替她掀开了门扉的珠帘,一股浓厚的苦药味。
即其行至床榻,按照皇子之礼对着榻上的老皇帝恭敬行礼。
“吾皇万睡......”
抬眸之间,她顿时觉得那股苦药味之中又另蕴藏着一股甜香蜜腻。
正当她看向老皇帝床榻上,却见万贵妃正座于榻延处服侍老皇帝。
老皇帝气息虚弱,见朝阳来了也只是动了动手指让她起身。
“儿臣请安来迟,还望父皇恕罪。”
聂楚楚重新将注意力转会到老皇帝身上,额角的青筋因为忍耐而爆出。
老皇帝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然后便让万贵妃将一旁侍女端来的药碗递给他。
万贵妃将他扶了起来,柔弱的身子端过药碗,一勺一勺将要喂给老皇帝。
在此期间她分明知道朝阳的存在却未做多言。
“你怎么回来了。”
喝下药后,老皇帝擦着嘴角语气带着些怒意的嗔问她。
聂楚楚当日是擅自离宫后才入的蜀弦宗,虽然有李家的人回宫禀报消息,但这终究不符合规矩。
“儿臣从姑姑那里问得父皇近来身体抱恙,便回来了,想来看望看望父皇。”
“看望?当日你擅自离宫的时候又何曾想过为父的病,还到处游荡打扰蜀弦宗,你这时哪门子的看望!”
“咳咳,咳咳。”
老皇帝越说越气,咳得也加重了。
“儿臣不孝。”
“哎......”
看着她恭敬俯首的模样,老皇帝又想起了妻女,不免又伤感起来。
“起来吧。”
“朕从未不许你出宫,只是你是公主,满朝百官都盯着你看,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皇家威严。”
“你想要入蜀弦宗,朕派李家帮你去说道几句就是,又何须你自己亲身而为。”
“父皇,儿臣只是想凭自己的本事进入蜀弦宗,而不想被人诟病仰仗皇恩。”
“哪又如何,你本就是公主!这天底下有的是想要仰仗皇恩还仰仗不上的,这就是你的本事还怕他人口舌不成!”
“......”
聂楚楚沉默着,低着头恭敬的端立在一旁。
老皇帝看着她这样,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哎......你怎么就不能想你长姐一般呢。”
“嘎嘣”一声,聂楚楚脑中的那跟弦断了,她紧握着双拳,深知还不能在此刻爆发。
“儿臣......儿臣定会向长姐看齐。”
“哎。”
但老皇帝还是失望的转过头,对她摆了摆手让她下去。
“那儿臣就先下去了,望父皇早日康复。”
万贵妃在一旁看着,脸上虽未有任何表情,内心却是欣喜,这番看来,她的惇而拿到皇位的机会又多了一分。
聂楚楚离开坤宁宫时端药的几位侍女正拾着药盒离开。
“等等。”
聂楚楚打住了她们。
“殿下,何事吩咐。”
“这几日都是万贵妃在奉药?”
“回殿下,自殿下离开后大都是万贵妃在此,偶有时是二皇子、淮西殿下来。”
“二皇兄?他来的可常久?”
“有时连着几天,有时隔天来,也有月月来的。”
“父皇这几日可是换药了,闻着药味却比我在时要重。”
“回殿下,二皇子确实为陛下又寻来了位药师,说是药修的大能,为陛下换了几副药后陛下的情况确实好了不少。”
“如此。”
聂楚楚看了看她们手里的药盒。
“不介意我看一下里面。”
闻言侍女打开了药盒。
聂楚楚将其中的药碗端起来仔细查看了一番,平底药匙中残留着些许黑褐色药液。
她用指尖蘸了些,用灵力感知了一番,随即眉头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哦,没事,确实是好药,你们做你们的吧。”
侍女闻此也放心了,赶紧灰溜溜的快步离开。
聂楚楚看着那个原去的药碗,脸色凝重。
那里面确实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