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轻抚衣袖带着侍从离开了。
“不然妹妹可替你背不起这个锅~阿巴~阿巴~阿巴~”
“说的好像你不会闯祸一样。”
“不就是监视人吗,这有什么难的。”
他立刻派身边的人安插两个暗线在朝阳宫府,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向他汇报。
而后,他也不时前往朝阳处拜访查看。
——
舒白日同浮山尽回至房内后,浮山尽却是坐立不安,在房内踱来踱去。
她对万花楼的事情还是记得些的,还以为是三皇子认出他来了呢。
“师尊你没必要这么担心,三皇子一看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人。”
“啊?”
浮山尽被她安慰的有些不明所以。
“三皇子如何与为师有何相干?”
“师尊难道不是在担心三皇子看上你对你展开猛烈攻势吗,三皇子可是一看就对师尊你有意思啊。”
“呵。”
浮山尽被她这话逗笑了。
“是是是,我是担心这个。”
嘴上虽是这样说着,但他的手却抚到了舒白日的头上。
“你这小脑瓜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啊。”
在想些什么,在想着如何完成系统给的攻略任务获得百万大奖回家,在想着师尊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自己,在想着为什么师尊都表明心意了攻略进度却还只有60%。
啊呀,这么说来她成天想得就是......
“弟子自然每天都在想着你了,师尊。”
被舒白日这么一反撩,浮山尽竟不知如何了,慌张的背过身身体不住颤抖。
“师尊,你还好吗。”
“为师,为师很好。”
“不过徒儿方才所言可是在向为师表明心意?”
浮山尽还是怀疑的问道,毕竟她这个徒儿有时候就是少根筋。
“心意......?”
舒白日愣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的都是些什么,她猛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极力狡辩。
“才!才!才不是!师尊才是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呢!”
“哦?为师,自然成日里也是在想着徒儿了。”
他凑到舒白日跟前,两者的睫毛就要贴到了。
“徒儿对为师的答案还满意吗。”
浮山尽温热的鼻息倾吐在她的脸颊上,她别扭的转过头,脸廓绯红。
浮山尽玉手轻抚她的脸颊感受着那股炙热,然后满意的笑了。
“呵,徒儿的心思还真是好懂。”
顿时他突然又与她隔开。
“行了,为师不捉弄你了。”
“方才为师担忧的不是三皇子,而是赵家那边。”
“你说的是赵西楼?”
舒白日脸上的绯红尚为散尽,浮山尽端起茶杯抿了口微微点头。
“师尊是想让赵家帮扶聂楚楚?”
“哦?看来你跟在后面什么都听到了。”
“呵呵,徒儿耳力还算可以,不是聋的。”
“哼,为师怎会让徒儿有耳聋的机会。”
“不过徒儿所言不错,为师却是想要赵家帮扶聂楚楚。”
“但赵家不比漫家,他们只想要《剑指阴阳录》,只是我若以此为而劝说赵家,却又为后面埋下祸根。”
说到此浮山尽不禁皱了皱眉。
舒白日也跟着思考起来,师尊说的没错,赵家绝对只要《剑指阴阳录》。
她想起了上一世赵西楼带领各大士族攻入蜀弦宗的场景。
若要赵家帮忙,势必从赵西楼处下手,可他们并没有赵西楼的把柄。
等等,把柄......
“师尊,我好像有办法帮你。”
舒白日突然对浮山尽说。
浮山尽惊讶的看着她。
“是什么办法,徒儿莫要忧心,大胆说出来,无论大小总是一份建议。”
舒白日犹豫了片刻,若将那东西拿出来也实在不太好,但这次帮下聂楚楚即是为了她上次的救命之恩,也许这番也能避免蜀弦宗的灭门结局。
最终她还是从百宝囊中将手机取了出来,将那日赵西楼与冷秋生的对话录音拿了出来。
“师尊,这,这是徒儿自家里继承来的一件法器。”
她不能言明这时高科技产物,毕竟这里也不像是现实世界法则通行的样子。
“这法器能记录下说话人的声音,徒儿曾几下了师兄以前的一段言行,或许有用。”
她将录音放了出来,浮山尽先是惊讶她竟然在自己面前将手机拿了出来,而后认真听了那段录音。
那时赵西楼同冷秋生的对话,冷秋生因行为恶劣已被逐出宗门,但他们的话间却显示赵西楼却与合欢宗有关。
这条信息确实微不足道,但或许能成为敲打赵西楼的一颗石子。
见浮山尽无语,舒白日以为是这东西没有用,便丧气想要收回。
“还是算了吧,这个果然派不上什么用场。”
“哎!”
浮山尽却拉住了舒白日的手,指尖在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她立刻弹开。
“咳咳,徒儿给的东西怎会没用。”
浮山尽对舒白日的表现有些尴尬。
“只要用的好的话。”
“明日,徒儿便同为师演出戏如何?”
“什么戏?”
舒白日不自然捋了捋耳发,对刚才也有觉得自己反应太大。
“哼,自然是一出好戏,徒儿只需要照我说的去做就成了。”
说着,浮山尽便在舒白日耳边耳语了一道。
舒白日明了点头,内心还不禁感叹不愧是师尊。
“那就看徒儿表现了。”
“这是自然,不过师尊是否忘了件事?”
“嗯?什么事?”
“你说过会告述我聂楚楚的事情。”
“为师那时的条件是你先说出‘喜欢’。”
浮山尽调笑着说道,舒白日愣是“砰”的一下脸红了。
“你怎么还记挂着这种事情啊!”
“只要是你,为师都记挂着呢。无论是徒儿的容貌,亦或言行,亦或......”
他用手指轻划过舒白日的唇瓣,冰凉的触感给了她一激灵。
“亦或......更深......”
说着,他用手指撬开了舒白日的唇齿,冰凉的触感在舌尖晕染。
“师......尊......你,你不守师德......”
舒白日没有说服力的反抗着。
“呵,这可是徒儿引起的,徒儿又何曾对为师负过责。”
“师尊,你教师资格证会被吊销的。”
“呵,那是什么东西,为师不需要那东西你也是为师的徒儿。”
“......”
舒白日无话可说了,行吧,这个游戏世界又不是真实的古代,本来就是款发展师徒恋的AI,对这些可真宽容。
见徒儿无话可说满红耳赤,浮山尽满意的松开了她,并用秀帕拂去了她嘴角的珠水。
“徒儿想知道为师告述你便是。”
“三年前,羲和太主授命镇守南疆,一切顺当,只待一年后回归朝野。只是那一年将过半旬时羲和太主却身染恶疾,被皇卫队接回宫中,不过半年,人便没了。”
浮山尽撵着茶杯底说着。
“如此,可那又和楚楚有什么关系?”
“.......”
“但是,也有传闻皇卫队送回来的不过是一具尸体,羲和太主受天地福泽深厚,怎可能轻易染病,便有人猜测此事与右将有关。”
“右将张氏自来不太应和这位受天界赐福的太主,有人觉得他是嫉妒太主才华而故意用邪蛊之术害了羲和。”
“也有人说右将虽自傲却是忠义之将,不会作出此等背主之事。转而他们猜忌是傲来国太子做的,傲来国视坤旭为大危,对这位天赋超群的太主更是忌惮,便有人说是傲来太子派人暗地下毒残杀未来隐患。”
“还有的说法则是......”
浮山尽见舒白日听得认真,刻意停顿了一下掉她胃口。
“是什么?”
舒白日急切的问。
“坤旭皇位之争。”
简单几个字,舒白日明白了所有。
所以聂楚楚才会这么突然的回宫,因为又有这样的事情要发生了。
舒白日若有所思的垂下头。
见她这么认真,浮山尽不禁觉得有些可爱,便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徒儿不必想这么多,真相,终有一日会浮出水面。”
看着浮山尽清冷坚定的面庞,舒白日内心只给自己留下一个疑问。
“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
“师尊,你又在对我隐瞒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