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百姓俱被驱散。
“公主殿下回宫属下接驾来迟,还望殿下恕罪。”
领头的战战兢兢说道,并将一封黄布诏书恭敬至于前。
“本王何时说我要回宫了。”
“再说你又是何时知道本王在这里?”
聂楚楚一面随意拿过诏书,对被打断表演颇有不满。
“这又是什么,姑姑给本王的?”
“回殿下,殿下放在于空中放了一道‘火树银花’为下官看见了。”
“下官只是担心殿下在外遇事,故前来查看。”
“另......这封诏书本该是送往蜀弦宗请殿下回宫的。”
“只是殿下现已回帝都便早些回宫吧。”
聂楚楚看了看那封诏书的内容。
她只是深深叹了口气。
“行吧,姑姑都这样来请了,想来是宫中出什么事了,本王回去便是。”
“只是他们......”
聂楚楚转头看向舒白日他们,满脸的不舍。
领头的看懂了脸色,赶紧上前说道:
“殿下不必担心,下官自会好生送殿下同门回......”
“我等同殿下一同进宫如何?”
话音未落,浮山尽便抢先领官提议。
聂楚楚不舍的脸上立马露出喜悦之情。
“好啊!好啊!”
“可是殿下,外人入宫需得告知陛下......”
“有什么关系。父皇想来与蜀弦宗交好。”
“父皇不会介意什么的。”
“还是说我堂堂一朝公主连个同门师友都不能请进宫了?”
在领官说出拒绝的话之前聂楚楚赶紧打断了他。
“行了行了,就这样决定了!”
“他们都是剑修大能。”
“你可不要怠慢了他们。”
聂楚楚也不管领官怎么说,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其余人见师尊决定的这样快,已是看出其中另有深意,便也不多问。
几人只是跟着一同进宫。
舒白日长这么大还未见过皇宫长什么样呢,对之很是好奇。
一路上东看西瞧也是见到了不少绮丽之景。
异世界的皇宫又与现实的不同。
虽然同样金砖玉瓦,同样朱墙绿梁,但却多了份仙气飘飘,云环雾绕。
这聂氏皇族的宫殿还有法阵包围。
四周又有灵兽把首。
若说这里是某处天宫也不为过。
舒白日他们跟着队伍进入内殿,市无尘、金清酒以及赵西楼他们却被隔在了外殿。
内殿乃是女眷后宫,外面的男子是不能擅自进来的。
市无尘他们便被安排在外殿休歇,只待传唤。
而浮山尽则仗着自己当下的女儿身份同舒白日一同来至内殿。
“有时候我觉得师尊你的脸皮也是蛮厚的。”
舒白日并着浮山尽跟在后面吐槽了一句。
“呵。为师就当徒儿是在夸我了。”
浮山尽却不以为意,反倒因徒儿主动搭话心里愉悦不少。
“为师当徒儿这辈子都不愿理为师了。”
“我倒想......”
舒白日小声嘟囔着,不久就到了朝阳公主所在宫宇。
“好了!这里就是本王的住所,漂亮吧!”
聂楚楚比划着一所华丽的不成样子的朱门高户高兴的介绍着。
“本王宫里的房间很多哦!各位想住哪间就住哪间!”
“小白白,你和本王一起住我也不介意哦~”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
“不客气”三个字还没有说完,舒白日就立刻被浮山尽拉至身后。
“殿下好意心领,只是我这徒儿自来没规矩惯了。”
“宫里不比宗门,怕是唐突的殿下惹出事来殿下也为难。”
“还是将徒儿留在本尊身侧,随时看管的好。”
舒白日正要为自己辩解。
浮山尽却悄悄对她施加了个噤声咒。
漫疏桐也是自觉,声称自己一个人习惯了。
照顾师妹的重任还是应当师尊负责。
结果就这样舒白日稀里糊涂的又和浮山尽住一起了。
“你是故意的对吧!”
到了房间,舒白日总于可以开口说话了。
“徒儿怎能如此猜忌为师。”
“为师可是为了更好的照顾徒儿啊。”
浮山尽见她恼怒也不急,只是慢慢悠悠收拾着东西说道。
“你!哪有你这样做师尊的。”
“为师可是担心你才这样的。”
“你体内的灵力又少了不少,若为师不在怕不是又要昏倒?”
“再者,这宫中不比外面。人多眼杂,万一你有所闪失。”
“我不听不听,师尊你就只会拿那一套说教我。”
见她如此浮山尽也只是叹了口气。
“你不想听为师也不再多言。”
“只是黎山道之事未平,徒儿行事该万般小心才是。”
“为师也只是希望你不要受伤......”
听到这里舒白日不知怎得心“咯噔”了一声。
“原来师尊这样关心自己......”
但一面她又很矛盾,那些记忆又警示她不该对师尊有所界越。
“师尊......”
她看着浮山尽变作女体的背影,心中有些酸楚。
——
晚间,聂楚楚正在书房案前揽灯夜读。
一阵晚风吹过,宫女传来消息。
“殿下,淮西殿下那边派人来了......”
聂楚楚让人进来。
一位公公恭捧着一道黄纸信封走来。
聂楚楚接过信封看了看,眉头紧皱。
她在书案前来回踱步了许久。
方才提笔在纸上写下东西。
写完后她将书信封好,重又递给公公,让他好生带回去。
并带回一句话:
“还请公公带话,‘往姑姑莫要过于忧心,天命有意,不必急求’。”
公公听了恭敬退下。
见他离去,聂楚楚方长舒一口气出来。
她行至院中,正是桂花盛开世节,她所在宫宇被桂香溢满了。
空中正挂着一轮圆月,不禁让她想起昔日羲和太主与她告别的场景。
那天,也是这般的皓月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