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楚楚同浮山尽一行人出发时,惇亲王的队伍也正在往坤旭边境赶去。
据黎山道所言聂楚楚曾出没在西珍镇一带,那群行伍也就自然而然的朝那个方向探查。
只是等他们到时,聂楚楚他们也到了嘉善帝都。
“师尊,我们现在就回蜀弦宗吗?”
金清酒对浮山尽问道。
浮山尽只是摇摇头。
“何必急着回去,掌门尚未传信询问状况,那我们在此多逗留几日也无妨。”
“正好聂弟子是帝都人士,可带我们领略一下本地风光。”
见浮山尽如此说,金清酒并赵西楼他们心中早有疑惑。
倒是市无尘高兴坏了,不用急着回去复命还可以多玩两天正合他心意。
“聂弟子你觉得如何?”
浮山尽问聂楚楚道。
聂楚楚倒是无所谓。
“行啊,既然仙尊都说不急了,我也没什么好多说的了。”
他们到嘉善帝都的第一件事就是确定下榻之所。
这事向来是由金清酒办理。
只是嘉善帝都不必他处,物价高的离谱。
虽说此地可用灵物代替金银,但也只有和皇家有练习的几家酒店如此。
“诸位师弟师妹们,可有谁带黄白之物在身上了?”
金清酒尴尬的向其他人询问。
但大家都是修士,带在身上的都是灵石灵器灵药之类的。
眼见大家都没有,金清酒叹了口气,转眼可怜巴巴的看向浮山尽。
浮山尽也是无法,他身上连灵石也不会带。
“哎......没有办法了。”
金清酒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将上身外衣一解系于腰间。
“都说剑修穷,我宗有着好几条灵脉却没有金矿、银矿。”
他一面抱怨,一面将铜钵塞到市无尘手中,并对市无尘和赵西楼两人比了个眼神。
三人便其向人群走去。
“他们这是要干嘛?”
舒白日问道。
“修士行走江湖难免缺金少银,有时候大家就会想办法挣点儿钱。”
“有给人捉妖的,有给人看病算卦的。”
“当然,也有......出来卖艺的。”
漫疏桐一旁扶额解释道,对这种状况见怪不怪。
“那师兄他们这是打算卖艺啊!”
聂楚楚闻此脸上竟然出现几分惊喜之色。
“那我也要去!”
说着她也又蹦又跳的跑到了三人中。
一时间,四人两两对打开来,刀光剑影之间好不精彩。
这招花式表演一下引起了周围人群的注意。
看的人直叫好。
漫疏桐见交好的人差不多了,捡过市无尘置于一旁的铜钵。
她用鲛绡遮着脸,开始点头哈腰的问观众收钱。
那动作熟练的。
又是吆喝“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又是介绍下面的节目。
一面又应接不暇的接钱。
瞧这模样这几人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倒是把一旁的舒白日看的目瞪口呆。
浮山尽却习以为常。
“原来大家的本事不止修炼啊。
“我还以为大家都是‘一心只读圣贤书’呢。”
“这样显得我也太没用了吧!”
舒白日不禁一旁感慨。
但看到浮山尽也未有行动,便松了口气。
“也不是太糟糕,师尊也不懂得行走江湖的道理。”
“我是他徒弟不知道也是正常。”
“不丢人,不丢人。”
舒白日正这样自我安慰着。
却见师尊不紧不慢的掏出一副卦帘,支在人群当中。
“瞧一瞧看一看啰。”
“看耍戏厌了算上一卦啰。”
“神算子出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浮山尽早在一旁摆了卦摊,被一众少女老妇赌鬼围了个水泄不通。
舒白日:不是,你们不是不是人间烟火的修士吗,怎么干起这种诨人的伙计比江湖骗子还得心应手?
舒白日是看的目瞪口呆。
她现在细细回想起在蜀弦宗上课的那些日子,这些好像确实在课堂上教过。
他们对打的实在《剑修招式基础组成》上教的。
算卦是在《周易入门》上教的。
但这些课......她好像都逃了。
而且她还在月考成绩上得了零分。
“哎,着中间舞剑的姑娘长的可真好看,就是有没有觉得很像谁啊?”
群众中有声音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哎,你还真别说。”
“这姑娘不禁长的好看,身上还有股子贵气。”
“倒像是皇宫里出来的。”
“哎,我说这姑娘倒和昔日太主殿下有几分相像。”
“嘿,你可别在这里乱说。”
“就是,你多久见过太主殿下了就这样说。”
“谁说我没见过。”
“昔日太主殿下领兵大胜归来,我远远的从阁楼上瞅见了一眼。”
“太主殿下当真是天人之姿,即使是远观也能感受到周身的仙气。”
“哎,就是英才福薄。”
“倒是听说太主还有位胞妹朝阳公主,前些时日拜到蜀弦宗门下了。”
“你们看,那群小伙子腰间佩戴的是不是就是蜀弦宗的玉牌啊。”
众人一看,可不是吗。
蜀弦宗弟子常有出境到帝都游玩的。
来的多了帝都的人也都熟悉蜀弦宗的牌子了。
众人一下回过神来。
纷纷猜到那中间的姑娘莫不就是朝阳公主。
一开始大家还只是说笑猜忌。
但随着聂楚楚于空中雷击出一道“火树银花”,众人纷纷确定她就是朝阳公主。
雷灵根乃是五行灵根外的异灵根,举世之下只有朝阳公主有。
那她不是朝阳公主又是谁。
但见公主在人群中玩的这样开心,有无人出面宣礼叩拜之言。
众人一时不知何处。
叩拜显得突兀,不叩拜又显得无礼。
突然,不远处一阵马蹄声驱人而来。
一队武将为一文官所领将人群散开让出条道来。
及至聂楚楚跟前方停下。
领头的文官慌慌张张的下马上前。
对着聂楚楚恭敬行礼,四周已经围上黄色挂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