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死了吗,盛云锦,你怎么会在这里。”
盛云锦莞尔一笑,带着帝王的威严和漫不经心。
“你不死,朕岂敢先行一步。”
不等刘湾瞪大眼睛,搞明白面前是怎么回事,只见有英姿飒爽、身着轻甲的女人,策马而来,缓缓地在帝王身侧后一步停下。
女人笑的畅快,长了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端的却是张扬明媚,肆意张狂。
“三年了,刘湾,还记得本宫呀?”
“端阳长公主苏栖凰,你不是死了吗?你怎么可能还活着?”刘湾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端阳公主苏栖凰,先皇后义女。
当年永安之变,苏栖凰并不在京都城,后来先太子死后,刘湾派人追杀,的确带回苏栖凰的尸体,可她怎么会还活着。
“那你可得夸一夸本王了。”只见一个穿着群王服制的俊朗男子,慢悠悠地走出来,唇角含着混不吝的笑意,“南安王盛桉,这厢有礼了。”
苏栖凰似笑非笑道:“您说巧不巧,本宫洪福齐天,正好就被南安王救下来,要不然还真等不到这一天呐。”
他们的身后出现乌压压的一群人,全都训练有素的好士兵,这些人将华台宫围的密不透风,宛若神兵天降。
盛云锦神色漠然,淡淡道:“四门打开,从来都不是为了放你进来,如今整个皇宫已尽在朕的掌握之中。刘湾,你输了。”
刘湾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啊!就算你们没死,你们又是哪里来的兵?这么多人,我不相信能悄无声息地来到京都城,我还没有一点察觉。”
盛云锦勾起唇角:“当然不是一夕之间来的。”
盛云锦坠落断生涯之前,他就想好了如今的计划,倘若月西楼于断生涯上救下他,他就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和他共抗刘湾。
如果盛云锦跳下断生涯,他就会给苏栖凰他们寄出一封书信,以让星月回京为他诊治为幌子,暗中让盛桉和苏栖凰暗自派士兵潜入京都城附近的州县,暗中待命。
随后盛云锦假死跟着月西楼,暗中煽风点火,引导月西楼渔翁得利,又放出京都城的流言蜚语,让太后害怕惶恐,不得不求助月西楼,从而促使太后和月西楼合作。
这样造成太后和丞相彻底水火不容。
后来月西楼带着盛云锦回京都城,温逐风招摇过市来找麻烦,也是盛云锦授意,实则是传递消息。
盛云锦知道后,让刘婉莹将计就计,设计流产,随后又假意以矛盾的故事为引,为月西楼出谋划策,面上是帮助月西楼解决眼前问题,实则是要逼刘湾狗急跳墙,让他不得不造反。
致使他们两虎相斗。
四门打开,也是盛云锦亲自书信一封,让那些守将做的。
为的就是放刘湾进城,减少伤亡的同时,也降低刘湾的警惕心,引得他和月西楼争斗,无暇顾及城外的情况。
也就是这个空隙,苏栖凰得到盛云锦命令时,立即带人前来驰援。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援兵赶到这里,耗费的时间不短,还得避开沿途暗哨,最主要是,不能太迟,因为月西楼会死。也不能太早,会被刘湾发现端倪。
不过好在盛云锦时间把握的很好。
刘湾已经沉浸在震惊之中,老谋深算的他脸上已经挂不住了。
忽然,他的耳边传来一声叹息,有人凉凉说道:“忙活了这么久,还真是兵败如山倒啊。”
话音未落,有什么冰凉的物件贴在刘湾的脖颈上,众人大惊失色,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只见那最得刘湾信任的心腹,刑部尚书温逐风,竟然抽出自己腰间的剑,将染血的刀抵在刘湾的脖颈上。
刘湾身体绷直,大声呵斥:“温逐风,你想干什么?!“
温逐风无奈道:“丞相,我们大势已去,肯定赢不了,但下官是真的想活呀,所以只能委屈您了。”
刘湾气的面色通红:“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我可真是好怕啊。”温逐风叹息一声,刀下用力,立马留下一道血口,刘湾不动了,“这么激动做什么,没瞧见我表忠心的吗?你要是再动,真把你脖子割断怎么办?”
众人安静的看着温逐风,从前怎么没发现这人如此抽象。
做完这一切,温逐风声泪俱下道:“陛下呀,臣帮您擒住刘湾,怎么说也是大功一件。您能看在这个份上,待会饶我一命吗?”
刘湾:“……”
盛云锦:“……逐风,不要胡闹,正事要紧。”
“是,陛下。”
没了玩笑心思,温逐风将刘湾干净利索地捆结实,拖着刘湾,来到盛云锦的面前,撩起袍子,恭敬行礼:“臣永安二十一年状元,先太子门生,今刑部尚书温逐风拜见吾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湾不可置信地看着温逐风:“你……你是先太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