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大旱,庄稼枯萎,大地龟裂,百姓们流离失所,一时间云州全境犹如地狱。
朝廷知道后,立马下发赈灾钱粮,可因云州刺史乃是刘家人,为不打草惊蛇,盛云锦乔装打扮,明面上灵王病重,暗中捏造身份,以钦差的名头,亲自押运赈灾粮。
此乃天灾,就连皇帝太子都节衣缩食,可令人没想到的是,盛云锦到了云州,看到的不是当地的官员救济百姓,而是摆下流水的酒宴,献出绝色的美人,只为蛊惑盛云锦和他们同流合污。
此事做的隐蔽,刘曲并没有发现不对,而盛云锦面上喜笑颜开,装作和他们蛇鼠一窝,实则暗中收集罪证,又让人拿着他的令牌,去附近的渝州调兵。
半个月的时间,盛云锦将云州查了个底朝天。
趁着一日夜黑风高,盛云锦将云州涉案为首的十八个官员,捉拿归案。
可云州风声鹤唳,那些官员不怕盛云锦,他们只害怕如日中天的丞相。
十八位官员被压到西市口,宣读罪证后,却死不悔改。
其中最大的贪官当属刘曲,刑场之上,口出恶言。
“我父亲乃是当朝丞相,你小小钦差,胆敢杀我!”
盛云锦稳坐高台之上,一身雪白素雅的袍服,随风飘荡,若谪仙的眉眼低垂,冷漠的看着破口大骂的刘曲。
“欺压百姓者,死!枉顾性命者,死!贪污鱼肉百姓者死!尔在其位却不谋其政,尸位素餐。如今天下大旱,百姓流离失所,尔等却蜗居宅邸,挥霍无度,酒池肉林,将百姓哀嚎求助视而不见。今日不是本官杀你,是天下百姓要杀你。无论你是谁的儿子,又或者是谁的父亲,今日你都得死!”
围在西市的百姓,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饿的面黄肌瘦,双颊凹陷。
他们本以为盛云锦来,是和刘曲同流合污的,前段时间,还堵在盛云锦门口,对他破口大骂。
如今才知道,是忍辱负重,替他们抓真正的大贪官!
“青天大老爷在上,求您杀了这群狗官!”
“要不是他们,我儿子就不会死!青天大老爷啊,救救我们吧!”
“这群狗官千刀万剐都不足惜,您一定不要放过他们!要不是大人您来了,开仓放粮,这群狗官就要将我们活活饿死啊!”
百姓们拿着石子去砸刘曲,等解气了,就跪下来朝着盛云锦磕头,他们眼中满是泪水。
刘曲却还一点也不怕,冷笑着:“你不敢杀我,你要是杀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你全家都得死!”
盛云锦强压内心的怒火,冷笑着:“看来你们刘家是打算谋权篡位了?”
刘曲眼睛一眯,质问:”你什么意思?”
百姓们狐疑地看着盛云锦。
只见盛云锦拿出令牌,金色令牌上“灵”字灼目耀眼,声音不大却直击人心:“本王乃当朝灵王,奉圣上之命,押送赈灾粮,彻查云州官员贪污腐败一案。
而今人证物证具在,刘曲,你罪大恶极,千刀万剐都不足惜,如今竟还敢威胁本王,意图谋反,该当何罪!”
此话一出,不仅是百姓们惊呆了,就连那被捆在刑场上的十八位官员,全面如死灰。
若是普通官员,刘曲威逼利诱,或许会忌惮丞相的权势,将其押回京都受审,可来的是圣上幼子,是太子的亲弟弟,是大盛的灵王殿下!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灵王就是个病秧子,是个躲在长生殿的废物草包,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胆量学识?”
盛云锦勾唇一笑:“那你现在知道了。”
“云州刺史刘曲极其同党官员,共计十八人,卖官鬻爵,残害百姓,玩忽职守,不敬皇室。判,斩立决!即刻行刑!”
手中令箭“啪”地落下。
刘曲终于痛哭流涕地开始哀求认罪,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在死亡面前,没人能保持淡定从容。
“我错了,灵王殿下,饶命啊——”
只可惜,等待他的是人首分离,血溅当场。
没人害怕,百姓们只觉得大快人心。
处置完这些人,盛云锦开始肃清云州的吏治政务,贪官污吏严惩不贷,而后又修建云州和渝州的水渠,彻底解决运云州旱灾。
盛云锦号召灾民修建水渠,不仅管饱饭,还有工钱拿,百姓们知道后,纷纷参与进去。
盛云锦离开时,云州百姓夹道相送。
而盛云锦感念百姓真情,于云州城墙之上抚琴,白衣蹁跹,悦耳琴音绕梁三日,眉眼低垂,悲悯众人,恍若不染纤尘的谪仙人。
他们跪地谢恩,谢盛云锦救他们性命,也谢盛云锦替他们杀贪官,修水渠,可最难忘的还是灵王殿下白衣抚琴的那一幕。
盛云锦得了百姓的爱戴,得了民心。
而刘家因为刘曲的放肆之话,被天下百姓怒骂,刘湾无法,只能撇清关系,跪在午门之外请罪,甚至扬言为幼子赎罪,要一头撞死。
一时间天下百姓感慨刘丞相大义灭亲,乃贤相爷。
而这位贤相,得到百姓谅解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了三百死士,截杀盛云锦,要盛云锦身首异处。
……
经过鹊山时,盛云锦遭到刺客的截杀。
三百杀红眼的死士,全是奔着盛云锦的性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