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维的手停在洛希尔的皮肤上,洛希尔又按着伊维的手腕。
温度和呼吸都在沉默中交错。
“伊维,”洛希尔回头看他,在他脖颈处呼出热气,“你的手……好像在抖。”
伊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指尖正微微颤动。
端着枪都纹丝不动的手,此刻却抗拒不了身躯深处快要冲破堤坝的渴望。
这是生理的放弃抵抗,还是心理已然胜出?
伊维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这场对决里,他不是赢家。
“是吗?”
伊维手上略微使了一点巧劲,在洛希尔的小声惊呼里,让他贴近。
严丝合缝地贴近。
洛希尔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胸膛的起伏随呼吸变得急促,甚至带上一点微颤。
太近了。
近得仿佛能听见血液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肌肉下藏着的紧绷与克制。
相贴的肌肤给他带来诡异的满足感。
他之前只是对情感的需求旺盛,身体上却从未如此……饥渴。
伊维的呼吸也沉了下去。
但他没有动,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贴着。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和军装的布料,体温透过织物相互灼烧。洛希尔能感觉到伊维大腿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他压抑的喘息喷在自己耳侧。
极光在窗外无声翻涌。
“伊维……”洛希尔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近乎示弱的颤音。
但这颤音是武器。
伊维知道这是武器——他太了解洛希尔了。
这只狡猾的狐狸总是在最诱人的时刻亮出最柔软的肚皮,让你以为你可以掌控,然后在你伸手的瞬间,咬断你的喉咙。
可即便如此,伊维还是松不开手。
他的手掌还贴在洛希尔腰侧,指尖下的皮肤细腻温润,带着身体油特有的滑腻。那种触感从指尖一路烧进骨髓。
他想起几分钟前自己如何克制地为这片肌肤涂抹油液,如何避开敏感地带,如何装作专业而冷静。
可现在,所有的伪装都要被撕碎了。
他贴着洛希尔,身体某处诚实地、可耻地抵着,热度透过两层布料清晰地传递。洛希尔不可能感觉不到。
但他没有躲。
反而用那双紫眸直勾勾地看着伊维,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