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它美在哪里？”

智慧的试探，头脑正发热的军官没有发觉。

“……像是一对神秘的翅膀。”

听起来像是那种诡异的生理改变的延续。

洛希尔冷静地评估。

伊维继续向下，双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下滑。掌根按压，指腹揉捏，掌心大面积地贴合、推开。

油液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湿润的摩擦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粘稠得仿佛有了实体。

洛希尔的身体渐渐放松。

伊维的手来到他的腰际。

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

伊维的指尖刚按上去，洛希尔就轻轻颤了一下。不是躲避，而是一种本能的、细微的反应。

伊维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洛希尔腰侧，在衣下已经看不到动作，只能看到打圈的隐约轮廓。

掌心紧贴着皮肤，他能感觉到掌下肌肉的每一次细微颤动，能感觉到洛希尔呼吸的节奏，能感觉到皮肤逐渐升温的过程。

时间在暖光与香气中缓慢流淌。

伊维不知道自己抹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时间在这种粘稠的氛围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掌心的触感、鼻端的香气、眼中那片在油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皮肤。

当他终于完成背部的涂抹时，洛希尔的整个背部已经一片水亮。油液被完全吸收，皮肤呈现出润泽的质感。

伊维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油液的滑腻感，以及洛希尔皮肤的温度。

“前面需要吗？”他问。

声音比刚才更沙哑，带着一点克制到极致的微颤。

“你觉得呢？”洛希尔坐起来，转过身。

伊维的呼吸一滞。

暖光从正面洒在洛希尔身上，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金发松散地垂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微微汗湿的额角。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蜿蜒。胸口的线条优美而不过分贲张，两抹浅粉在睡衣松垮的边缘若隐若现。

而那双紫眸，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伊维。

“我觉得……你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