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恐吓。
他不得不顺着针尖传来的微小力道一点点退开,直到一臂以外的安全距离。
重获自由的一刻,洛希尔收起方才展露的毒牙,在戒面上细细擦拭。然后才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平缓自己的呼吸。
“在我们以更为‘文明’的方式谈其它事前,容我先发表一点小小的体验感。”
“您虽然有力,但是技巧实在一般。”他的紫眸仍带着迷蒙的水光,嘴角却勾起挑衅的弧度,“上将,您一直是这样对待床伴的吗——用这种无效的前戏。至少……看点教学视频吧。”
简而言之:空有蛮力而毫无技巧的莽夫。
挑衅的话像尖刀一样精准地插进勒克莱尔的自尊。质疑一个男人的sex技巧,尤其是一个经典的保守派男人,是最精准的羞辱。
——得到这种评价,比杀了他还难受。
床伴?
他们联邦人哪有帝国人玩得花!
勒克莱尔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而挑衅仍在继续。
洛希尔拉了一下有些不妙的下滑趋势的丝绸衬衫,慢条斯理地扣上残存的扣子。
“还是说……”他的眼神意味深长地扫过勒克莱尔强健的身体,“您其实……没什么经验,全靠本能?”
他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嘲讽的意味,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令勒克莱尔头皮发麻的包容:“没关系,可以理解,毕竟,联邦的军纪……听说很严格,连虚拟舱都禁止使用。”
勒克莱尔猛地坐直,拳头握得死紧,发出可怖的骨节摩擦声。怒火和耻辱感几乎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现在既想掐死这个漂亮但说话难听的帝国少爷,又想狠狠地堵上他的嘴,把他弄得说不出话,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的技巧。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
“好好回味吧,上将。”滑手的狐狸笑得漂亮,也笑得可恶,“毕竟……这可能是你最接近拥有我的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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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狩猎?真是好极了。”
沃拉细细回味着刚才捕捉到的那一丝气息。
母亲将虫族的精神网络封得死死的,祂只能朝着母亲上一次使用真言时泄露的位置行进。
没想到,竟然能捕捉到最新的信息。
那种玩味的、挑.逗的、志在必得的感觉。
——母亲一定是在狩猎相当满意的猎物,才会在精神网络封锁的情况下仍然泄出情绪丝。
祂一边调整自己行进的方向,一边摩拳擦掌:祂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母亲……和祂的新猎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