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克莱尔所有的理智、谋划、大义凛然,全都在贴近身下这具躯体时化为齑粉。
雪腻幽香,玉暖春融。
从未有过的体验。
让他的脑子里只剩下灼烧的怒火和……更灼热的欲望。
征服他,打碎他。
让这张吐露恶毒话语的嘴,再也发不出任何清晰的音节,只能溢出哭泣和求饶。
他像标记领地的雄兽,将洛希尔死死压进沙发柔韧的皮革。野蛮而粗暴的吻啃噬过脖颈、锁骨,轻易地在娇贵的皮肤上留下深红的印记。
洛希尔发出难耐的喘息,听起来很是可怜。
昂贵的丝绸内衬被轻易地扯开,崩下几枚贝母纽扣。
侵略的趋势在向下。
勒克莱尔感觉身下的人变得温顺,甚至用原本还在推拒的手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一种温柔的接纳姿态,让他本就发热的头脑更加昏聩。
他正准备嘲讽洛希尔的来者不拒,一抹冰凉彻骨的硬物,毫无征兆地、抵在了勒克莱尔颈侧最致命的部位。
那不是刀锋的锐利,而是古老金属特有的、沉甸甸的冷,带着不容错辨的死亡气息。
勒克莱尔全身的血液和肌肉骤然冻结。所有动作僵在半空。
他难以置信地垂下视线。
洛希尔那枚从未离手的、象征着菲洛梅德无上权柄的权戒,戒面不知何时悄然翻转。
原本华丽的鸢尾浮雕下方,探出纤细得几乎看不见、泛着诡异蓝芒的针尖,正紧紧贴着他的皮肤。
“我建议您,”洛希尔的声音在他身下响起。没有预想中的哭腔,只有微哑和一点颤抖,透着十足的冷静,“最好不要再有除了后退之外的任何动作。”
勒克莱尔的瞳孔猛缩。
他试图调动肌肉,却感到那针尖威胁性地向前顶了顶,刺破表皮的微痛清晰地传来。
“你……”
“帝国最新的神经毒素,不致命,但是足够特别。”洛希尔打断他,平静地叙述着恐怖,“它会让你在接下来的七十二星时里,每一秒都清晰感受全身神经系统被寸寸碾碎、再错误拼接的痛苦。”
“你会像一滩有意识的烂肉,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不会有。想试试吗,上将?”
每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刺进勒克莱尔的脊髓。
狂怒、□□、震惊、以及一丝迅速蔓延开的、对未知痛苦的原始恐惧,在他脸上交织成扭曲的表情。他死死地盯着洛希尔,试图从那张此刻显示出一种妖异的美丽的脸上找出虚张声势的痕迹。
但他只看到深不见底的寒潭。